17
男人,无论好坏,都翻不过那道绿帽砌成的坎,有的秋后算账,有的立马摊牌。杂谈这个万人敬仰的回复切中了中国男人的底线。而女人在此被无所谓底线?即使女人头上戴上无数顶绿帽,也都会被民众认为无伤大雅。
“服务员,有什么酒啊?稻花香来两小瓶。”
无所谓,不在乎了。抽烟,喝酒,跳舞,打牌……别人能做的,她也要一样一样尝试。
秋叶要了两瓶酒,刘友德感觉奇怪,“我开车,不要了,不要了。”
“我喝,服务员给我拿来!”
菜上来,一个鸳鸯火锅,几样配菜,酒也上了来。秋叶打开瓶盖,给自己满上一杯。
给刘友德倒上一杯白开水。
“来!刘友德,你喝白开水。今天咱俩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顿饭,不能浪费了这个机会,咱要吃好,喝好,你说是吧!来!碰个杯。”
主动和刘友德的杯子碰了一下。
一仰头,干了。
辣的,很辣。
“你干什么?干什么?疯了吧。”
刘友德的劝阻无济于事。
秋叶忙吃了几口菜,还不忘招呼刘友德。“吃这个,这个好吃。”边说边往刘友德碗里夹菜。
“刘友德,鱼丸子做的挺好的,你尝一个。”夹了一个鱼丸放到刘友德面前的碗里。
“自己来,自己来。”
斟上酒。
“再喝一杯,今儿个不醉不归,总没像这样,好好喝一回,刘友德来,碰杯。”
秋叶第一次喝酒,他不知道白酒原来这么辣,这么辣的东西她最多只是尝尝,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刘友德坐在对面,且没有其他人,她要喝,她想醉。
给那破婊zi买包,买衣服,买首饰,还在一起又说有笑地逛街。他们结婚二十年,他未曾主动给她买过一件东西,甚至一双袜子。她都跟了他二十多年了。从贫穷到富裕,从青春年少到中年不惑,还不如认识才几日的下贱婊zi。
她委屈,她不值,她没有地方诉苦,这股子恶气在她的心坎上搅和来搅和去,一刻也不安宁。
吃菜,倒上酒再喝,再吃菜,拿上瓶子直接喝,是泪是酒不管它全喝了,刘友德在说什么?拉扯什么?不管它。吃菜,吃菜,喝酒……
不辣,好甜,真甜,甜……
刘友德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骗我,欺负我……滚……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闻着香,你的车吧?刘友德,别以为老娘不知道,骚婊zi味,好闻吧?
我告诉你,刘友德,恶心,想吐,跟你的婊zi快活去。别碰我,别碰我,你还不知道脏。为什么不跟我离婚,凭什么不离,你想一辈子欺负我,啊?没门,你这个破烂……
秋叶使劲地喊着,骂着,手脚并用,对刘友德拳打脚踢。刘友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扛回家,安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