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住院好几天,全身各个方面恢复的都不错才想起住院几天手机都没开,不知道有没有人找她什么事,至少母亲也会隔几天打电话问候的。
开机后除了几条中国移动发过来的简讯还有一条短信呼,打开竟是卫程,她回苏城已经两个星期这是第一次联系她,料想也是要说说想念之类的体己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给母亲打电话。
“喂,小初啊!”这是杨英接她电话开头一贯的话,“嗯,妈,这几天忙都没给你打电话!”却听到哼的一声心里一阵紧张,莫不是她老人家知道了?说话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妈、、、你生气啦,哎呦别啊!”最听不得女儿撒娇的杨英态度也软化下来:“你哪是有什么要忙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公司啊,还真的不把我这个董事长放在心上了!”林初更加惴惴不安了,“妈、、、妈、、、我、、、”“好啦好啦,我知道,临君都告诉我了,你这几天跟他请假出去玩了,你啊,总算开点窍了、、、、”长长的吁了口气,原来已经告诉妈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刚刚差点露馅。“跟妈说说你都去哪里玩了,跟谁在一起,以前让你出去散心你都不愿意,现在怎么想通了?”“妈,我可是一直很懂得享受的,只不过,我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自己快活吗!”“就会对着你妈耍嘴皮子,好了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过几天回家来跟妈妈一起吃顿饭。”
刚刚收起电话,穆临君开门进来见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的女人正准备起床:“你今天还不能出院!”林初看看他还是继续起来:“我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问我不是更快,我刚刚从医生那咨询回来。”
“你恨我吗?以前恨还是现在恨?”答非所问所以很快惹恼了门口的男人:“你说什么?”“我这几天接触过几次苏然,她很恨我。”“哦,是吗?”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即使“相敬如冰”多多少少还是了解林初,她从不敢这样当着他的面问他那些她非常疑惑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的事情,她看似柔弱其实更多地是懦弱,她不敢问他。
如今问他恨不恨可以想象的到苏然肯定说了很多话,她和苏然是不同的人,若说欣赏,他更倾向于苏然。
苏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又是极其聪明的人,想要的东西固然是重要的,可若是要牺牲太多东西才能得到那也是需要慎重考虑的。当年曾经跟自己说过她要出国留学要与自己同肩,可是那件事情之后他必须留下,而她因为家里发生变故出国也是有很多困难,虽不能出去他们到底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可是口口声声说愿意一辈子追逐着他步伐发誓有一天一定可以成为足以匹配的上他的女人经不住诱惑,可以帮助她实现梦想的人要求她做什么她都可以答应。而林初不一样,穆临君的能力又如何看不出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女人的想法,可是没有人规定有人喜欢他他就必须要接受,他从不愿意做为难自己的事,而恰恰她不在他的心上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考虑她的感受。一厢情愿要跟着他的人是她林初所以她可以什么都不顾只要跟着他,这就注定了这辈子她会艰辛的生存着,这一点与苏然自然完全不同。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苏然的退让导致她现今无论做什么样的努力,穆临君无论如何不会再看向她,而林初的得失她没有想过、、、、、、
恨她吗?穆临君心目中从来没有那些极端的情绪,年轻人谁没有一种全世界都是自己的豪情,当年的他也曾有过要领略美国那个超级金融帝国的风采的想法,总想着他也可以成为一代股神,华尔街的又一颗新星,可是人生在很多时候都不是按照自己预想的反向发展,他并不遗憾,在哪里他都可以闯出一片天,既然有人要将已经建立好的帝国拱手相让又何乐而不为。所以要说恨,至今没有东西有资格让他恨。
绝对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像喜欢不喜欢、是与不是、漂亮丑陋哪有什么绝对的评判,这样的道理他很早很早就明白,可那个女人总是很固执的想要得到那种毫无意义的答案。
得到的是男人不屑的哼,林初知道他不想回答自己,而她也不敢勉强,不敢勉强他只好为难自己。
“医生说了,你今天还需要留下做几项检查确认是否已经毫无大碍,明天可以出院。”“嗯,知道了,谢谢了,那个、、、、、、”抬脚欲走的穆临君见她有话要说转回身:“什么?”“我妈妈那边,谢谢你帮我隐瞒,我今天跟她打电话了、、、”“我也是怕被追问的麻烦,真是好笑自己的女儿不见了不打你自己的电话非得打我电话,感情我成了你的监护人。”有人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说的是抱怨的话,话里却听不出任何幽怨,林初听到他这么说也很尴尬:“总之谢谢你了!”
正在收拾准备出院的林初没想到李新扬会来,进来的时候特意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教养良好的人总归不惹人厌,想起那晚自己丢脸的时候还在人家的怀里走神了,脸不自觉地红了,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来人见她一脸不自在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也不点破,作为绅士很多东西还是少说的比较好。
“嗯哼,我可是客人,那么多年没回来难道国内已经有随便怠慢客人的习惯了吗?”林初这才反应过来:“快快进来坐,是我疏忽了。”男人笑笑,进来看到已经叠放整齐的东西问道:“今天就出院了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发生了点意外,这不立马赶过来幸亏你还没走!”“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还特意交代不要说出去呢!”李新扬只是笑笑不语。
林初感到奇怪,明明李新扬是刚刚上任,与他见面也不过几次,可是两个人却总有种很早就熟识的错觉,说话不会有客气生疏感,对他的关心也不会觉得不习惯,想来想去却真的想不起来两人之前是不是真的认识!
“你一会怎么回去的,穆总过来接你?”这就更加奇怪了,听到他这样问难道他知道她与穆临君是夫妻:“那个,你,知道我、、、我们、、、那个?”李新扬看她纠结的表情好笑:“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那你还知道什么?”人家却是高深莫测的笑笑。
“走吧,既然穆总没有过来接你,你又没开车,为了你刚刚痊愈的身体避免再受伤害,不知道我又没有这样的荣幸送这位美丽的小姐回家呢?”“可是这样会很麻烦你吧?”“你家难道还在国外?”李新扬反问,“没有那么远!”“那不就得了,又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况且我可是替你打工,你是老板啊,你还会扣我的工资?”说完自己提起脚边的行李率先走在前面。
穆临君想到林初今天出院,她的车还在维修厂没取好心的来到医院做回尽责的丈夫接她回家,来到医院却发现病房里没有人:“哎,请问住在这里的人呢?”抓住进来的护士问道,“走啦,刚走不久,他男朋友来接的,两个人男才女貌真是登对。”却见男人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心里郁闷了:还是刚刚的帅哥好,一脸和气的笑容,眼前这个别看长得也高大帅气,脾气真不怎么样,难道是三角恋?那位小姐可是好福气男人一个比一个帅,想归想到底没把话说出来。再回头那个脾气不怎么好的男人已经无影无踪、、、、、、
看到自家小区的大门时,林初又纠结了:“这你都知道了?”她没有告诉他家在哪里,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楼底下,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吹牛?真的知道很多,好吧就算知道了也该让她知道他的小道从何而来吧,不会公司人都知道的吧!“放心,我没有那么八卦!”都成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小初!”竟是母亲杨英,“我刚刚去上面里面没有就下来了。”看看车边的人:“小扬,一起上去坐坐吧。”“不用了杨阿姨,我还有工作没干完得先回去了,改日亲自登门拜访,还望杨阿姨不要觉得唐突!”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气起来,留下了林初一个人风中凌乱了。自家母亲那神情像、、、像什么呢像丈母娘见了女婿,呸呸,什么东西,可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还阿姨、阿姨叫的那么亲切,最可恶的李新扬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记“眉眼”,不甘心也对着他吐了舌头。“好了,上去吧!有话和你说。”无奈耷着脑袋跟在母亲后面上楼了,她是有很多话要问母亲的,可是这架势显然被审问的肯定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