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怔了怔,耳边就听到他的低语,呼吸略有加重:“不要说话,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她略略疑惑的抬眼,夜色中男子的五官模糊不清,她被他紧紧抱在胸前,被迫贴身挨着他,挨得很近,鼻尖萦绕他身上的味道。
很奇特的味道,她仿佛曾经在哪里闻到过,不同于师父身上的桃色冷香,像是某种涎香,沉而庄重,是一种天长日久的积累,并不仅仅只是鼻息间真切闻到的东西。
果然不一会儿窗外有细碎脚步声过来,渐渐的近了,才发现并不是一个人。
门口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估计是半响没听到人应答,一个老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尘公子,小小姑娘住就是这一间,不过屋子里灯都熄了,应当是歇着了才是,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您可累了一天了。”
陈子煜明显的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身体蓦地一僵,下一秒竟开始微微开始挣月兑起来,力道渐大,他连忙在她还没有挣月兑之前加大了力道禁锢住她,压低了声音喝止:“你现在要是开门出去,被你师父发现我在你房间,你要怎么解释,说我是你男人不成?”
这个时候他还开玩笑,苏小小挣月兑不得,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他的,半夜三更跑她房间里就算了,还弄得一屋子的脏,现在倒好,师父在门口她也出去不得,以前常听说书先生或者戏文里说什么咫尺天涯,她觉得不懂,咫尺怎么和天涯扯到一块儿了,现在她就觉得,她和师父的距离当真一个咫尺天涯,该死的陈子煜,她方才一定是吃错药了,怎么他叫不说话她就不说话,大喊救命把师父招来也成啊,被师父给冤枉,现在好不容易才等到师父愿意过来看她……
她心里那个悲催哦,差点没飚出几滴眼泪,门外的男子却一直没有说话,空气静谧得出奇。
良久,门外才传来男子淡淡的声音:“我们走吧。”
“是,尘公子,小姐那边……”
“我再过去看看就是。”
声音渐渐远了,苏小小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听着脚步声和说话声音消失不见,陈子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悲悯的拍拍她的头:“我说丫头,你憋这么久不累吗?”
“——啊?……呼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难怪觉得胸闷得慌,苏小小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等胸腔里顺畅了才一个后脚跟准确的、狠狠的跺下去。
“嘶——”这一脚总算是落到了实处,陈子煜跑都来不及,一张俊脸疼得纠成了一团包子,眼睛瞪着她,“你这个狠心的丫头!你谋杀亲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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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看文不留言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诅咒你们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