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苏小小百思不得其解。
娘亲说,人,做事要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敢做就要敢当,是她做的,她毫不犹豫的承认,不是她做的,为何却要她承认?她是贪玩,可她明白什么时候可以玩,什么时候不可以,她并不是不分轻重,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人,想要开口解释,然而话到嘴边,仿若如鲠在喉,苏小小嘴艰难的张了张,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如来时一样悄声退了出去。
怎么解释呢?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分明已经笃定是她了,什么都还没问,已经笃定了。
她以前一直不懂,以前娘亲和爹爹吵架的时候,为何娘亲总是紧紧抱着她却抿着唇不肯解释一句话,任爹爹在那里怒吼大骂,然后她和娘亲便会被冷落好几天,连下人都敢欺负他们,其实娘亲大可不必这样,她看见过隔壁大叔跟大婶生气,大婶认个错服个软大叔就又重新笑吟吟的了,大婶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舒坦。
虽然说不出来,可她现在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是明白了的。
对于爹爹的不信任,娘亲当时什么都没说……但其实心里是很难过的吧?就如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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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雨才停,下了一天,墙角下都是汩汩而流的屋檐水,落下来直“吧嗒吧嗒”作响,苏小小坐在屋子里,只闻得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宅子里很安静,她住在最后一间,更加除了雨声就什么也听不见,一进屋就急忙把湿透的里衣通通换了个干净,之前在林慕那里,她也只换了外衣而已,湿气贴了她一整天,这会儿倒真真是冷死了。
月兑完换了一身干净里衣,师父恼她,但该准备的东西一样不少,蹭一下跳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鼻头一痒,估计是受寒了,苏小小随意搓了下鼻子,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不小的喷嚏出来,再使劲搓了搓,缓缓有冰凉的清流流出来,她再狠狠得吸了吸,最后实在觉得烦躁不已,索性抵着墙壁坐起来,抱着自己膝盖,望着床头那片微弱的光火怔怔出神。
窗棂下传来轻微的窸窣声,窗上有淡淡的影子一闪而过。
苏小小吓了一跳,赤脚就从床上跳下来,推开了窗户。
一阵夜风袭来她冻得打了个哆嗦,窗外没有人,只有清凉月色洒了一地。
她疑惑的关上窗户,一转头的时候吓得瞠目结舌。一个人施施然坐在她屋子的桌上旁,已经自顾自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剑眉星目,唇形完美,眯着桃花眼一脸笑吟吟的看着她,可不正是今日才请她吃茶的那位。
苏小小大惊:“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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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的亲结文再来看吧,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