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变得空荡荡的,风云清面无表情的走着,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但是蕴含着淡淡的忧伤,脚步忍不住朝前走去。………
狂躁的风‘撕扯’着秋水寒的面纱,似乎非要见上美人一面方可罢休。风云清微张着嘴站在不远处,怔怔的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心道:“难道秋水寒还有一个兄弟?而且也不会走路?”风云清晃了晃头,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冷漠高贵的男子,竟是那日宫中被欺凌的人。那样倔强的眼神,风云清一辈子也忘不了,好像还在哪里见过一样的眼神,只是更加深邃悠远,久到自己都不记得了。曾经有一个男子倚楼顾盼,卖着笑来掩饰所有的悲痛,技艺高超得连风云清都瞒了过去。
“何事?”秋水寒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风云清,淡淡的问了一句,继而又继续抬手吹笛。风云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他总是对自己这么冷漠,想想也没有得罪他呀?缓缓走近,伸手夺走秋水寒嘴边的横笛,在某人淡然的冷撇中放到自己嘴边,吹着一曲《姑苏行》。
秋水寒只是静静地坐着,细细地品味着风云清的曲子,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调。旋律优美亲切、风格典雅舒泰、节奏轻松明快、结构简练完整,这样的感觉便第一时间传入秋水寒的脑海。一切都仿佛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殊不知被辉带走的柳无烟,现在正忍受的巨大的痛苦。
“好听吗?”风云清将笛子递给秋水寒,淡淡地笑道。“的确不错。”秋水寒缓缓抬手接着,盯着笛子老半天,才不加掩饰的夸奖着,语气停顿,续道:“但是,我想这曲子该是轻松明快的,你笛声中暗含在无奈与伤感。”
“哈哈哈哈。”风云清狂笑着,“你未尝不是?”秋水寒好心提醒道:“柳公子身怀有孕,虽然他与常人有别,但是却也不可过于劳累。”风云清笑声戛然而止,呆愣起来,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怀孕?”
秋水寒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里。”用笛子指着某个方向,一手递给风云清一瓶药,道:“给他,喝下,便可。”随即,便独自转着轮椅离去。风云清也觉得自己错了,听着秋水寒的话,立马奔向远方,忽略了轮椅上某人孤独的身影。
来到一个山洞外,风云清便听见立马柳无烟的痛呼声。“疼,辉,真的好疼!”‘柳无烟’胡言乱语的说道,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身体痛,还是心痛,也许连‘柳无烟’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握着辉的手,仿佛那边是他所有的依靠和坚持。
风云清果断的闯了进去,便见到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景象。‘柳无烟’痛苦的躺在草床上,大开着腿,手死死地抓着身边的草,申吟声从咬破的嘴里泻出。辉正埋头在里面,检查着什么。
“那个?”风云清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拿出那瓶药。“滚出去!”辉抬头阴狠着瞪着风云清,换了个人似的,有是那个冷漠的模样。风云清不怕死的走上前,将呆着的‘柳无烟’搂在怀里,抬绣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薄汗,温声道:“我错了,不该着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