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来喝点姜茶,对身体有好处的。”风云清真心的笑着,小心翼翼的喂着一脸平静的司徒宁安,似乎并没有察觉两人细微的变化。见司徒宁安脸色好了不少,对着柳无烟笑着说道:“司徒有劳你照顾了!”
窗外虽然是鬼林,但是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丝毫没有阴冷凄凉的氛围。窗前喜鹊啼叫,映照着风云清温和的脸。“司徒,好生休息着,待会儿我再来看你。”风云清低头抚了抚司徒宁安光洁的额头,低头轻轻一碰,见着某人害羞的眼睑微微颤动着,“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但是,只要是风云清的属下都知道,主子的心思最难捉模,笑并不代表开心,恰恰相反的,或许是怒极而笑。搂着柳无烟的小蛮腰走了出去,飞身到一个离司徒屋子远远的地方,风云清才停下。果断的放开柔若无骨的柳无烟,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盯着一脸娇羞的‘柳无烟’看。
‘柳无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一瞬间,泪水便在眼眶里打滚,随时都有大雨滂沱的预兆。可怜兮兮的叫唤着风云清:“妻主,奴家痛!”左手撑着地,右手捂着小月复,额上冷汗直冒,脸色也越发苍白。风云清早已察觉到不对劲,但也没有往那方面想,只当‘柳无烟’是那个来了,等事情过了,在好好补补便可,可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柳无情,你到底是谁?我的无烟去哪儿了?真当我是傻子吗?”不能怪风云清的小心翼翼,这个世界太乱,要是敌国奸细,或是某些变态的变异人,而且还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想着风云清起先是打了一个寒颤,随即,便是愧疚和坚毅,她必须好弄清楚,不惜让他和自己之间出现隔阂。为了皇姐,自己也得深思熟虑。风云清是自私的,天下人与自己有何干系?他们的好与坏与她风云清,根本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在乎的,只有亲人,只有自己。
风云清冷漠的俯视着地上面色苍白的‘柳无烟’,不发一言。‘柳无烟’低着头,突然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从未任何的风云清,楚楚可怜的唤着:“烟儿可是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吗?呜呜呜,为什么?呜呜”风云清不为所动的笔直的立在前方,仿佛将地上的人当做一个戏子,像个看戏的人嘴角讥诮的勾着。冰冷的说道:“我要听实话!”
“你,不信我?”‘柳无烟’一滴泪从眼角滴落,里面满是伤心与绝望,“你,知道那晚不是他,而是我?那你为何还要………”风云清于心不忍,但还打算强逼着他说出一切,也许说出来,便可以柳暗花明了。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柳无烟’已经虚弱的靠在辉的怀里,紧紧地咬着唇,面色还是那么惨白。“你可知柳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真当你的柳无烟是什么好男子,竟然还恋恋不忘。”辉带着早已月复痛得说不出话的‘柳无烟’离开,回头给愣着的风云清丢下一句发人深省的话:“珍惜眼前人。”这一句包含着多少人,多少心酸与悔恨,徒留一场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