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姐,请留步,这是我们梵哥的办公室,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在他办公的地方无理取闹,您还是回去吧。”
纪梵希感觉到海西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在冰冷,猛地倾身吻住那张担忧的唇,腰身狠狠地往下一压,就被那娇女敕紧紧吸附,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得到喜悦的舒畅。
“纪梵希,快停……停下来,外边……那么多人,会被发现的,啊。”海西喘着粗气沙哑的出声制止。
“你确定要我停下来吗?刚才是谁急着求我要她的,嗯,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纪梵希不顾挣扎一口吞了她全部的呼吸。不顾女人的扭动,时重时轻的上上下下的,尽量轻柔的不让她疼痛的叫出声。不一会儿,大厅里重归寂静。海西才敢大口大口的呼气,却不料胸前的波涛滚动翻涌霎时间像一团火焰一样绕红了他的眼,纪梵希猛力一翻,将海西的背朝向他,让她俏丽的臀部坐在他的腿上,他将她的大腿牢牢固定在他的腰身上,腰身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去撞击,女人娇喘的声响更是推近了纪梵希野兽一般的蠢蠢欲动。双手从后背伸过去揉着那丝绸一样的光滑柔软,胸前的灼痛感让海西痛着却又兴奋地快乐着申吟,迷糊的承受着纪梵希的一切给予。他们的肢体侵着汗珠与泪水紧紧纠缠着,在月光皎洁的夜晚,连空气都撒着暧昧羞红的光。
“小玉,你刚才进梵哥的办公室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Mark一脸疑惑的问小玉。
“什么也没听到。”小玉事不关己的说。
“好像是好莱坞大片里经常出现的,难道难道说梵哥和苏小姐在试衣间里做那种事,妈妈咪呀,梵哥又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那么猴急,完了,完了和颜小姐的婚事肯定得泡汤了。”Mark走来走去,不安的交织着手指。
“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咱梵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苏小姐就算再合咱梵哥的胃口,梵哥也不会那么hold不住,想想颜小姐和梵哥这盘已过期的一对鸳鸯,早晚都会分的,梵哥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刚才那一幕不就是借机给颜小姐看的好戏吗?”小玉一脸的老谋深算,老神在在的说。
“你是说梵哥想让颜大美女亲手甩了他?”Mark吃惊的跳了起来。
“我看啊,那傻妞说不定哪一天一跃就成为我们的大嫂了。”小玉一想到他们兄弟几个要对那个白痴女人俯首称一声大嫂的情节,浑身不由得发冷战栗。
夜黑的似乎要吞掉一切,包括污秽的不堪过往,包括曾经的甜言蜜语,更包括她的心碎难堪。颜其蕾不知道自己灌了多少杯酒,也不知道在黑漆漆的酒桌上打翻了多少个酒杯。忽然一下子光打破了这黑暗的沉寂,她逆着光的刺痛看见男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其蕾,你不是应该和那小子甜甜蜜蜜渡蜜月吗?怎么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包厢里,我的属下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起先还不相信,他妈的,那纪梵希真不是东西,竟敢这样伤害你。”李功耀一脸的忧心忡忡,拿起她血淋淋的手心疼的说。突然“啪”的一声,颜其蕾甩手就在那保养的很好的脸上打了他一巴掌。
“别假惺惺的了。”她拿起酒杯继续没命的灌酒。“纪梵希,最起码还会对我体贴关心,你呢,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他是冲着你颜大小姐的头衔,你爸市长的地位才对你好的。”李功耀倾身靠近他,温柔的为她抹去泪水,“我知道你还记恨我当年对你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又拿你丢掉颜家小女儿的事威胁你陪在我身边,可是那都是我对你情难自禁,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现在,我一见到你,就想将你狠狠地抱在怀里疼惜。”李功耀说着就发疯似的亲吻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