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刚刚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苏小姐擅自改装了她要展示的服装,这件事经我的助手查证已属实。我们鼎风最忌讳这样的事发生,很抱歉。”Renta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所有的评委都议论纷纷,对此事唏嘘不已,然而拥有一头天鹅绒卷发的男人大卫却是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大卫兴致傲然的了然一笑。
纪梵希不耐烦的等着,试衣间里时不时传来那女人唱的幼稚儿歌,他发觉自己绝对是走火入魔了,那歌声就像是一种故意引他进入那个房间的靡靡魔音,他的脚步仿佛不受控制的,当他意识清醒时分,他已经走到房门口,差一步就跨进去了,天知道,刚才那女人在舞台上**的表演时,他就有一股狠狠压在身下疼惜的冲动。就在他慌乱的要离开时,门像是得到召唤似的打开了。
“纪梵希,后背的拉链,我够不着,你帮帮我。”海西本是害羞扭捏的求情,在纪梵希看来却是轻声细语的谄媚引诱。那柔滑丰盈的唇一呼一吸间散发出含蓄低沉的诱惑,无法抵挡,纪梵希伸手一推,将两人双双推入试衣间。
“女人,你是生来就为了诱惑我吗?”纪梵希猛地一推,试衣间的衣服哗啦啦倒了一地,纪梵希轻声一拉,已是破烂不堪的纱裙忽的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火辣热情的红色内衣,少女天生丽质的白皙肌肤与前凸后翘的好身材惹来纪梵希心脉的膨胀,咕咚的心跳,那看似半生不熟的水蜜桃却散发着熟龄少妇的性感味道,气场强大的无法不勾起眼前男人探究的**,没有任何前奏,纪梵希伸手一带将海西推倒,连着将她裹着的胸衣一并撕了去,海西羞愧难当的用双手遮住胸部,不敢看纪梵希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的话,似乎她也沉沦在这种**捕获中不能自拔。压在海西身上的纪梵希温柔的掰过来她的头,海西看着发出淡淡丝绒般的亚光,闪耀着蓝彩石的幽光的眼轻喘着气。
“这次,我要在上面,我怕疼。”
纪梵希狡黠的一笑:“好。”海西的手轻颤着月兑掉纪梵希身上的衣物,直到剩一件内衣,海西转过头不敢看,纪梵希握着她的手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清除,他还抓着她的手不放,直到让她的手抓紧那越来越膨胀的柔软灼热,海西吓的将手缩回,他却紧抓着不放。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今天想要征服我吗?”纪梵希忍着巨大的灼痛调侃道。海西不服气似的学着他在他唇上一阵乱咬,却发觉身下的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都急了,突然记得上次他吻她的那里时,她的紧滞怔颤,突然调皮的一路直下,闭着眼睛也能感觉那个鬼灵精怪在他身上啃来啃去的像是在为他挠痒,突然胸腔处传来麻醉的刺痒,使他荡漾的满腔春心萌动,似乎怀里的女人的笨拙的引诱正中某人下怀,纪梵希有点忍俊不禁。
“这方面,这么好强怎么行,来,我教你。”说完,一手温柔的抚模着她如丝绸般柔软细腻的肌肤,嘴唇覆上胸中凸出两顶白皙的丘壑,像调皮的婴儿般抚弄,试玩一会儿,就又开始不痛不痒的舌忝舐,啃咬。一手拨开那茂密的丛林,玩弄着花瓣中心的花蕊,每一次时重时轻的揉弄都让海西申吟出了声。她饥渴难耐的等着他的进一步,可是他却像是捉迷藏似的闪躲着她的有意靠近。纪梵希慢慢着蠕动身子直到将他快要灼烧的庞然大物缓慢爬进了那蜜液直流的黑色丛林中,蠕虫一样蠕动盘旋,轻柔的骚动不疼不痛,却痒的海西忸怩不安,频临崩溃。
“纪梵希,你,你快点让它进来。”
“它?什么,我听不懂。”纪梵希更加恶意的一上一下的捉弄。
“你,梵希,求你了,我想要……。”海西已经难受的失去理智,咬着牙,脸色十分痛苦。可是某人还是不肯放过她,更加肆意的摆动着,就是迟迟不肯进去。
“宝贝想要什么,我会给你,说啊。”海西舌忝了舌忝干烈的唇,双手在纪梵希的背脊上抓下来一道道红痕,正在纪梵希要妥协,不想要海西如此受折磨的时候,客厅里传来吵闹声。颜其蕾不顾小玉的阻止大吵大闹的闯了进来。
“梵希,梵希,你在吗?”
“颜小姐,颜小姐,梵哥已经回去了。”
突然听到女人的声音的海西吓得发抖,一不留神将腿边的柱子碰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响声似的,颜其蕾气势汹汹的要闯进试衣间。Mark像是得到纪梵希的感应般抢先一步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