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耳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喂,苏海西,你干脆永远呆在那里,不要回来了……,喂,喂……,竟敢挂我电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怎么办啊,手机没电了,你的手机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忘带了”
“大叔,您出门不带手机,你怎么比我还要让人不省心,哎呀,好了好了,我一定要想出办法,没有新郎的新娘该有多可怜,孤零零的会被人笑话的。该怎么办,怎么办……”海西习惯性的咬着手指头,突然“啊啊啊……”一声惨叫,海西一不留神就掉进了一个被密密麻麻的草遮盖的窟窿里,由于雨水频繁侵蚀的原因,这里暗藏着大大小小的洞穴。
“小西,小西,你没事吧,喂,醒醒,醒醒。”
“你怎么也掉下来了。”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人,海西似乎有种被阳光笼罩的错觉。
“还不是怪你这个拖油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哇,你骂我的样子和我姐好像哦,她也经常骂我这句,嘿,嘿……。”
“白痴。”纪梵希厌恶的瞥了一眼。
“这句也好像…….”
“我说”到嘴边的狠话被硬生生的吞进喉咙里“哪里疼,看你都不能动弹了,有没有觉得腿部麻木?”
“对啊,腿好像不能动弹了,还有这疼,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都疼。”海西这时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含泪欲泣的模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一样让人心生怜悯。
“好像是脚踝处骨折了,不要动,我帮你接上。”
“不行,我怕痛”海西挣扎着躲开纪梵希的魔爪。纪梵希越是想让她安静下来,她越是不听,他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
“你这女人……”说着唇如闪电般的覆在海西的唇上,辗转吻了一会儿,发现眼前的女人呆若木鸡状才停了下来。紧接着骨头连接处“咔嚓”一声,伴随着某人如猪般的嚎叫。
“不要哭了,在哭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人家的初吻,嗯……,你赔,你赔啦!”
“那你说怎么赔。”纪梵希不由得好笑着看不服气嘟着嘴唇要陪初吻的人。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向他,突然在他还没反应的瞬间就被扑到了,看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越来越靠近,他一时间都被吓傻了,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突然温润而滑腻的唇笨拙的在他的唇上像泥鳅一样滑来滑去,毫无技巧性可言的吻竟轻而易举的点燃了纪梵希的欲火,如火般明亮得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快停下来。”
“不要,哼,你也会害怕啊,告诉你我刚才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吻你比问我家小小刺激多了。”
“小小是谁?”纪梵希快要被这女人折磨疯了,不是说是初吻吗。
“我养的一条小狗啦!”
“你……”
纪梵希听了这句话,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竟然拿他和一只小狗相比,这女人真是有让人发狂的本事。突然一用力,海西就被压在了纪梵希的身下,从始至终两人都嘴贴着嘴,男人野蛮的近乎掠夺海西的每一寸呼吸,的灼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得袭来,海西的大脑已是一团浆糊,她只知道想要这个男人再靠近再靠近一点才能填满她那抓不住,握不紧的空虚,纪梵希则如一头刚从牢笼里释放的狮子失去了自我控制的理性,哗啦一声海西的衣服被撕扯成一块一块碎布,手仿佛带着魔法师的力量,所过之处都惊起一片颤动,随着胸衣扔在地上,纪梵希得呼吸越加灼热,他的唇时而像婴儿般允吸那如草莓般诱人犯罪的樱桃,时而像野兽一样攻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海西的畇畇喘息声,呕呀低语声对纪梵希来说就相当于一副催情药,让他欲罢不能,火急火燎的游向那如棉絮般柔软娇女敕的花瓣,就在这一刻,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似的,纪梵希一时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看着紧致白皙的皮肤布满一片片红潮的女人,雾蒙蒙的眼睛上挂着几点挣扎的汗珠。纪梵希低下头轻吻她额头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