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去这附近的教堂怎么走,……我好像迷路了。”海西静静的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卡尔丹顿的一身古典庄重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散发着贵族般不容侵犯的威严,釉色的皮肤上透着健康的光泽,头发凌乱的不带一丝修剪过的痕迹,额头的发丝慵懒的垂在一侧,眼神专注冷冽又仿佛一座池塘,碧绿幽深的让你无法测量它的深度,整个脸型如人造的蜡像一样隽永深刻,没有半分瑕疵,轻而薄的嘴唇湿润而具有光泽,微笑着荡漾着魅惑人心的弧度,浓眉处深刻着浓烈不容置疑的冷峻。海西的眼睛突然一亮,不为眼前的男人有着颜如舜华,貌比潘安的一张脸,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海西画过的梦中情人突然在某天某月像王子一样闯进了她的生命中,让她不禁失声喊道:“你,你怎么跑到现实中来了。”仿佛受到惊吓似的,海西猛地跳出了这个男人的怀抱。
模不着头脑的纪梵希,奇怪的看着被他高大的身躯深深笼盖住的谜一样小女人,如雾般湿意朦胧的眼睛,不掺和一丝世俗尘埃的清亮眼眸像一弯清泉从那一刻开始就深深映在了他的心底,如樱花般娇红的唇一张一翕的像个误闯人间的精灵般叽叽咕咕有着说不完的新鲜事,微卷的头发轻柔的披在肩上,淡粉色的百褶裙柔软的如流苏一样倾泻至脚踝处,然而这样的一位女孩出现在她他的生命中又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捉弄。
“啊,你不要觉得不可思议哦,因为我八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大哥哥,那个人就像是亲人一样,在他身边,真的感觉很幸福很温暖,可是……”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忧伤,看着他的脸"不过他和你长得好像,他因为妈妈去世,认为妈妈抛弃了他而伤心难过,将有关妈妈的画像都扔进了大海,好可惜,那些画还没来的及给他,还没来得及向他说一声再见,他就走了……,为什么他连一声再见都不愿说就走了呢。”看着她黯然神伤的样子,纪梵希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心疼,他不禁怀疑或许是自己多年未发作的好心作祟了吧。
“不好意思哦,不知为什么遇到你就好像有千言万语,好吧!看在你和我这么有缘的份上,我会亲自送你去那个教堂,不过我得先做一件事。”
海西将怀里抱着的一朵纯白如画的海芋向大海中使劲投去,夏末的阳光正浓,海面微微发烫,脚踩在暖暖的沙滩上,空气中浮动着幸福的味道,海西转过头问:“你知道我们这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吗?传说这片海里住着一个喜欢海芋的仙子,只要人们诚心的拿着海芋向海中的女神祈祷,仙子就会使愿望成真,我们海芋湾的人只要遇到不开心的事都会来这里祈祷。”海西望着眼前不以为是的男人,不服气的递给他一支海芋“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给。”纪梵希的目光短暂的停留了3秒钟,头也不回的阔步走向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听一个傻女叽叽喳喳了快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对他而言就是几千万的代价,他懊恼的扯了扯领带,觉得自己快要郁闷的窒息。
“不相信的话就算了,哎,这边,去教堂的路是这边。”海西懊恼的看着浑身散着冷冰冰气息的背影喊道。
走着,走着,海西觉得周围的风景越来越奇异陌生,到处是是灌木丛,稠密的花花草草美丽的眩晕了她的眼睛,她感觉头越来越晕,恍然间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迷路了,但是又无法相信,固执的继续往前走,不时喃喃自语:“这条路我很熟悉啊,怎么会走错,我真的是路痴吗?”
“喂,小姐,你究竟认不认得路?”
“那个我我也不知道,好像走错方向了……”
“喂,我说,你不是这的居民吗?”
“是,可是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从没来过,那个先生,我…….”
“你……,那你总该知道怎么回去吧。”男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个,我好像也不清楚哎。”
“喂,你这个蠢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你竟然让我迷路。”纪梵希气的来回走动,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灼烧掉。
“我,我……,对不起嘛”海西一脸委屈的样子,嘟着嘴“你本来就迷路了,怎么说是我让你迷路的。”
“还说,你真的是,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对了,我有手机可以给我姐打电话,我姐是这个旅游区酒店的经理,对这里十分熟悉,她一定会救我们的。”
“那赶紧打啊”
“哦”
海西手忙脚乱的拨通电话,那边传来一贯温文尔雅的熟悉声音“喂,你好,海芋大酒店经理苏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菲儿,你怎么说的跟电台服务似的,我是小西啦,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