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在医师为子龙和孙策敷好药后天色已近黄昏,三人仍就余兴未了侃侃而谈。先是的黄靖给他们讲了离开军营后在五旗驿的生活,那种山南海北的冒险经历是每个男人的都憧憬的,无论是十五六的少年对未知世界的渴望还是二十岁的精壮青年听到为保商而热血膨胀战斗场面,心中荡起的那份澎湃和激情都一阵一阵的冲击着他们的内心世界。
况且黄靖授命的大多是些离奇的‘活’,除了为商旅做护队外,还曾为被大水围困的村民送护粮食的、帮雇主寻过神兵利器、群山峻岭中采取名贵珍药,还为有些有特别嗜好的雇主寻猎珍兽的鳞羽。沐浴着各中艰险的同时黄靖自然也是享受其中的带来的乐趣和达成目的后的成就与满足感,谈起往事这些让人激动的回忆,老爷子也是忘却了身上的伤痛一时心悦颜开说的津津有味。
虽然这些往事也好,故事也罢都是说来精彩,但对于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子龙来说,看到的更多是古人生活的不易,单说行商运货距离稍远些就要一月有余,连年战乱马匹几乎悉数充军,大型的车辆都改为用牛来牵引更减少了行进的速度,虽有付官军修整的驰道但也只是杯水车薪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子龙还在暗自感叹这个时代的人多么艰辛、顽强的时候,年轻气盛的孙策也来了兴致为他们二人开始讲述他随父亲孙坚在荆州平三郡力战反贼区星的经历。战时真的是以成败论英雄,各中没有对错,皆是为一人之私或为平步青云争一‘踏板’,或为胁安于民聚众作乱,而输的一方就是错,在年纪轻轻的孙策身上便可看出这个时代的世界观,以武治天下,以德抚江山,前者已成定论,可后者江山摇曳何来兴德安抚的机会。
几人正说道兴起,忽闻门外有人来报:“禀少主,孙河将军已回府,现在正厅等候。”
孙策闻言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哦!?是他一人回来?可见随行有一位漂亮的姑娘否?”子龙暗骂果然是官宦人家养出来的,风流少爷的脾气尽显,这也太不矜持了。
“听老将军说,这个女人是身手轻盈迅猛,出招矫捷有力。如她到来,自是要好好准备一番,与她较量较量。快,传孙将军来侧室叙话。”孙策又甩下一句,向上挽了挽衣袖难掩激动心情。那名士卒应了一声,便传话去了。
子龙轻拍脑门。唉,是我高估他了,看来心智远不及他的身材发育的成熟。
黄靖整理了一下榻席,子龙也起身稍稍收拾了一下衣衫敬候孙河。不多时孙河便来到了侧室,一进门面露一喜说道:“伯海见过少主、黄老将军。赵兄有礼。”
子龙低首还礼。
先于他人黄靖开口客气道:“孙将军辛苦,为老夫这点琐碎之事劳顿……”
老爷子话语为完,孙河一驳说道:“哎,老将军哪里话来。伯海初随我主,老将军待我亦师亦友,只是做了些跑腿的事情何来辛苦。”
“你们都别客套了,孙将军,慕容姑娘可随你而来?”一旁的孙策打断他们的对话,急切的问道。
“禀少主,慕容姑娘未能前来。”孙河稍作停顿,众人听其语气是有了消息,还未开口问,他继续说道:“在城门外我等遇到了本县赵县令府上的家丁,他是代郭嘉与诸位汇合的,慕容姑娘也曾……”
再次挺起身的黄靖急问:“奉孝为何没有亲自去?难道也是伤重卧榻?”
孙河抬手做了一个否定的姿势,解释道:“老将军勿急,郭嘉无恙。依家丁所说,当日他逃出酒肆后遇到豫章太守诸葛玄,几经交谈后甚是投机,在得知诸葛玄等人要进城探访故友赵县令后,郭嘉便与其同行在东门外等至黄昏仍未见有人前来与之会合,就随诸葛玄去了故友赵县令府中。”
“那慕容姑娘呢?”孙策又问道。
黄靖也急不可耐的追问:“奉孝今日可随孙将军回府?”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话着实让孙河难以答对,子龙便出来做了个圆场:“孙将军已在外奔波劳顿多时,尚未进得滴水,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对,对云兄说的没错,已出整一日眼下都这个时辰了。孙将军来,稍坐。”孙策让榻予孙河,转身向门外高喊:“来啊,准备好的酒菜呈上来。”
孙河在少主面前怎敢乱了分寸,即使孙策让榻他也不敢如子龙一般平座其位,行至孙策下手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子龙几日来也仅吃过几个饼子,对已他这种‘肉食动物’来说远不能解决温饱问题。听到说要吃饭,舌下的唾液便条件反射般的泛滥起来,未见其形未闻其香,就开始吞咽着口水可见饿得不善。
不一会儿,几个下人搬着一个叫坪的东西放到了紧挨着黄靖的榻席上,在子龙看来正如初遇郭嘉时船头的那个四腿小短桌。这个时代的东西称为还真是领教了锅不叫锅,桌不叫桌,以后还真要多加留意,免得出现什么误会,要是早日寻回我救生舱内的设备也能从中查阅出各中详识。
随孙策一声:“云兄,来啊。”几人都退了鞋子拥上榻席围在小桌旁边,下人们则站在榻席下为他们端菜斟酒。
经过刚刚一番了解,子龙也知道在坐除了他自己以外都是孙家将帅,受此礼待开宴时理当敬酒以示感谢。待侍人斟满耳杯后,子龙举杯道:“今日承蒙诸位款待,子龙先干为敬。”说罢端起耳杯一饮而尽。
孙策端起下人斟好的酒,举起来对着子龙赞道:“爽快。男儿本当如此嘛,我们共饮此杯。”酒到嘴边孙策又轻叹一句:“唉,只可惜我平时不能这样尽兴畅饮,在家中娘亲对我兄弟可是看管的紧。”此言一发显出了孙策应有的稚气,众人皆对这位少年还而一笑提杯一仰而进。
放下酒杯的孙策撕扯着一块牛肉看着孙河问道:“唔……嗯……唔,孙将军嗯……,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孙河止住筷子,抬首回道:“刚刚谈及郭嘉住于赵府。但今日赵府做法式,请郭嘉为其待产儿媳做风角占卜,故不能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