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黄靖再次苏醒,三人自是本份了许多,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黄靖奋力的直了起腰半卧在榻席上,周身的刀伤看来给他带来不少负担,坐稳后看着站在身旁的子龙说道:“见你无碍真是太好了,子龙可见我侄奉孝否?”
“呃……看来你的伤势也不轻啊。”黄靖注意到子龙肿胀走样的脸庞后,自言自语的说着。声音虽小但是也足够传到身旁子龙的耳朵里,他揉了揉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熊猫’暗骂这他妈还不是你朋友给揍的。
“老爷子好好养伤,他们的事你不用担心,不管是奉孝还是慕容姑娘我都会将他们找回来的。”子龙安慰道。
“我已派人探明,你们四人只有黄老将军和赵兄被袭,郭嘉与那个女子并未被张武或淳于琼追讨。”孙策坐在了老爷子身旁,扯了扯身上盖的被子,为黄靖遮了一下月复部外露的刀伤。
“是吗?那就好。”子龙听得此言也就放心了些。突然黄靖一把拉住他的手“子龙,我来为你介绍,这位乃是我家乌程侯之长子孙策孙伯符,虽为志学之年但勇武不让当年少时的楚霸项公。嘿嘿。”黄靖随之得意一笑转向孙策道:“少主,这位就是我曾提起的赵云赵子龙,与奉孝同龄弱冠一智一勇,在来时路上仅凭他二人之力就从淳于琼部的袁军手中救下了十余军户,均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啊。”
“老将军言下之意伯符明白,赵兄勇武确有实材,我已亲身领教。只要赵兄,呃…不,只要云兄不弃我长沙郡县之内可任挑一职,与我孙家共谋大业。”
这熊猫就是‘笋波妇’啊,志学之年……这货吃什么长大的,刚15、6岁就成熟的这样,让我跟着你们走仕途,这样战乱的年代,最终还不是格中棋子,想到这子龙一拱手:“承蒙孙公子抬爱,子龙不才,如今一心向往仙山访师修术以求精进,出仕实不为我所愿。”
“这……”孙策毕竟年少,这样被回绝还是第一次一时不知如何挽留。
见状黄靖便知子龙故作推诿,想要收于孙家时机还未到,便宽慰道:“也罢,子龙与奉孝都非贪图仕途、权财之人,我们不可勉强他人。”
子龙满含笑意感激的拱了拱手,随后又询问了黄靖在分开后为何受到如此重的伤。老爷子就将如何与那些荆州兵厮杀,最后在体力燃之殆尽时孙河和黄盖怎样将他救了回来,如实的跟他讲述了一遍。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这要是孙策他们晚来一会儿,老爷子也算是交待那了。
一时子龙又想起那个曾经在深巷中为我引路的持镜人,孙策既然对他们四人的行踪都有所了解,想必是在城外都布满了眼线,对于那个神秘人也许会有洞悉,可询问后得知当日他也是刚入此镇还未对城内外布设探子,自然对子龙所提到的神秘人无所知晓。
后据孙策所讲,他此次前来是替父前来拜山,数年一次的大祭与往年多有不同,自党锢之祸以后,朝野动荡,江山不稳,不止他们孙家,其它各路诸侯也都差人前来拜山,为听其天意。这个时期的人就是行事凭天意,行人则要看名人名士的评品。往往一个人,得到乡镇以上的名人名士品评过后,便会称为人物成为一讨论话题,也会很容易得到他人的认可,如同张角起义需借黄天鱼月复传意,以此来向世人证明他为天命。
因部分诸侯抵达路途遥远,未来得及递交拜山贴,已联名上递拜山的文书,据说近日仙山上负责祭山大典选拔各类英才的仙师将代仙人与众诸侯特使会面。如今的仙山镇可以说是除了境内外各行的能工巧匠、奇人异士以外,州牧、郡县的各诸侯所遣的兵马也都齐聚一堂,五日后的大典必定是空前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