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一直都这么放肆?!看来是过去的公主对你太好了吧!”否则怎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拗她,但她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好的脾气可没办法帮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立足,更没办法帮她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尤其对待男人,更更没耐心。
如果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并不反对,而且赞成。但如果说男子比女子的二倍更难养,她更更赞成。
最瞧不起现在的男人,自以为自己有那么点生存的本事有那么点可怜的思想就开始对女人诸多挑剔!不能实际,你实际说你太现实不懂感情;不能感性,你感性说你幼稚不懂生活。不能喜欢钱,喜欢钱说你太物质鄙视你;不能讨厌钱,讨厌钱说你不是太虚伪就是太无知认不清生活本质。不能要求男人专一,你要求了就说你太霸道太苛责无视男人的生理需要,不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普遍真理;同样的你还不能要求男人太坏,若真这样要求了男人又要说你:丫,你脑子没问题吧。总之,男人眼中的理想女人——要无条件服从却还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太傻拿不出手,要让他们觉得你漂亮可以让他们长长面子却还不能到处招惹情债给他们带来麻烦和不安,要承担家务在男人眼里这是理所应当,要能挣钱养活自己顺便填补家用认为这是现代女性必须具备的基本技能,要上能孝敬老人下能照顾孩子最好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打理的妥妥当当,要懂得生活的智慧尤其是对他们在外的“应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就不要要求他们成功……总之,男人最想要的是理想的人工智能机器人,最好还是机器人中的精品,但却不认为这样的精品应该有高昂的标价!
唉,太难,说实话,如果真有这么能干的女人那还要男人干什么?缺儿子?!
一直都认为龙配龙凤配凤这样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不能给义无反顾的完美感情不能成为别人坚实的依靠凭什么还不能让人奢求物质,难道因为自己的无能就可以去怪别人要求太多?!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既然无能,就别抱怨女人不跟!既然自己向往古代的三妻四妾,就别抱怨女人只认有钱的男人!
更奇怪的是男人一边高喊求包养,另一边却还斥责女人的厚颜无耻!果然境界超然见识高深,如果说这都是跟女人学的甚至想跟女人去攀比某种独到优势的话,那这个男人,绝对堪称是比李莲英还要稀有的极品男人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让自己也卷入这是非之中,实在是不屑不愿也不敢,况且自己足够丰衣足食,何必违背自己的心意背叛心底的影子委屈自己去趟个浑水!
然而就如此,却还是避不了是是非非,关于自己这个老女人的话题沸沸扬扬,挑刺的声音最高的居然还是男人!
头昏脑胀。最终结果,一头,两大。
还好,姐脸皮虽薄,心却宽,否则在有男人的世界,真不知该如何过活……
然而,当近距离再次对上那张美的近乎让人窒息的俊脸时,铁面居然也会动容,石头心肠居然也有一丝软化,过去所有的怨念,在这个人的面前,全都等于零。
她简直难以置信,她知道自己,承认对方是一回事,但感情上产生变化,却绝对是另外一回事!况且,还是在自己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
然而对于冯岚的变化,已经烧得有些混沌的景阳又岂能察觉,他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凌乱,仍是毫无表情变化的面颊极力地掩饰着内心暗涛翻滚,最终,还是放下了禁锢冯岚的手。
他想到了她说的话,没错,只有舍才能得。只有忘了自己,才能把自己变成最尖锐的利器!自从下定决心来了这里,就早该做好所有的准备。否则,这么多年的努力又有何意义?!
虽如此,却还是不甘。
美眸里闪着不断交织的痛楚和怨恨,高烧搅得头痛欲裂,手紧成拳,只恨不能就此将自己撕碎,所有的一切就都一了百了!
却不料对方竟只是想知道他的病情罢了,手一触,便离开。
“怎么这么烫?!”冯岚的手一触便离开,是因为被惊的,她过去就算是高烧四十度,脑袋也没有现在的景阳十分之一烫,“难道是伤口感染了?你是白痴吗?还是把自己当成火星人了?这么严重都不说,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被烧傻的!”
饶是以景阳的定力,一时半会儿也回不过神,诧异的看着她。冯岚自己也惊诧,过去即使是自己病倒也从未有过这般紧张,竟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种想找手机拨打120的冲动,但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地盘,不得不重新考虑。
“告诉我,该怎么办?”对方却只是呆看着她,一言不发。冯岚只当他是被烧的糊涂了,也不抱什么希望,突然想起之前那个给她把过脉的欧阳俊晞,“对对,找欧阳俊晞。”
不料刚起身,却被景阳拉住。
“快放手,你想死吗?”。冯岚有些着急。
“金绳……”景阳虚弱的指向床边上的金色绳子。然心急之下的冯岚根本无心理会,只当他是被烧得糊涂。强拉开他的手飞快冲出寝殿,穿过厅堂,奔向门口……一系列动作完成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然而,下一个方向该去哪里?她,终究还只是个新来的。
恨恨地开始低声咒骂,摆着个公主的架子却连个贴身丫头都没有,一个没有丫头跟着的公主却还偏要住可容几百个人住的地儿,难道不知道现在住房紧张?不知道现在地皮天价?奢侈不奢侈节俭不节俭的混账玩意儿!
愤愤地全力快速地推开了门,脚底猛地刹闸,蓦地发现,一道白色修长消瘦的身影就立在门外,“欧阳俊晞?”
欧阳俊晞瞅了一眼愣愣地看着他的冯岚,就知道肯定是景阳出了事,忙飞身闪掠进去,不过半息间,就没了踪影,待冯岚反应过来时,倒吸口凉气。就算是见过大的世面,此时也不得不张大了俏嘴,“天呐,究竟是人是鬼?”
却顾不得多想,立马又跟着返回寝殿,然前脚刚迈进,后脚便就机械了,彻底石化……
四个轩朗清峭的男子神色紧张地守在景阳的床前,个个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极具奢华!
从没有因为哪个男人的美而有过丝毫动容的冯岚,今天彻底折了骄傲。呆愣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急速冲向背后的力道,本就没有站稳的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向前抢去,完全被吓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无奈,只得任命般地接受这狗吃屎的事实,却不料眼前一黑,跌进了一个温厚的怀抱中。
想站起,却又跌倒,发现脚上竟使不出力气。
“公主,您的脚扭到了,不要乱动。”
回过神的冯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如果是别的原因而站不起来,冯岚干脆撒泼尿把自己沁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