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想玩,姐姐就陪陪你,顶着公主的名头,难道她还能怕事儿大……
曾据她的死党分析,这丫头绝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前一刻郁闷得要死,后一刻就能高兴的抓狂;前一刻窈窕淑女,后一刻就能泼妇骂街;前一刻成熟老练左右逢源,后一刻就能幼稚低能话说不全;前一刻正儿八经地装大男人,后一刻就能真真切切地做小女人。总之,时间长了,大家也就都习惯了她的精神分裂了,绝对不会再误会成是——两人!
另一方面据她公司的战友反应,这丫头绝对属百变金刚的,跟着大姐大,那就是一副雷厉风行;对着小屁孩,绝对立马就能撒娇耍横;遇见淑女她绝对气质温婉,遇见妓女她绝对能抢人饭碗。若是进了图书馆,那就是一饱学之士;若是进了ktv,那就是整个儿一豪情万丈气吞山河。并且此丫毕生最大愿望,就是意外发一笔横财然后潇潇洒洒地混混赌场。
咳,有些跑题,现在转接到跟妓女抢饭碗的频道。
虽然她并不是擅长,却不代表不行,好强又好劲儿的个性,认真了就是要逼他个原形毕露,看他到底是撑着狼皮的绵羊,还是披着羊皮的灰狼。然后狠狠地戏谑侮辱一番,不想办法扬威,如何立足。
“公主是天人,臣夫才是俗人,俗人自是不敢冒犯天人,所以只能敬而远之。”身子一偏,还没等冯岚碰到便闪了去。
还好冯岚只是试探,若是实打实的来个狼扑,这会儿指定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咬咬牙心中暗自发狠,“怎么,你不喜欢我?”顶着名分却不干实事,跟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别。
“不管喜欢与否,公主都是臣夫的妻,臣夫的主。”一句话说的面无表情。或者说,冯岚压根就没见过他其他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态度,”身子靠得更近,几乎贴上,冯岚不喜欢多事,却喜欢较劲,“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诚实的人。”
“公主英明睿智,臣夫只能实话实说。”也不去看她,身子不着痕迹的又往后闪了闪。冯岚苦笑,怎么竟与自己初时的想法大相径庭!
冯岚自认看人一向精准,对方一笑,就能知道对方是黑的还是白的;对方一句话,就能分辨出对方是忠的还是奸的;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是善的还是恶的……自从混出来点心得之后,就从未有过差错。如今……居然完全不按她所设想的轨迹走。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她对这里的人和事,的确未曾上心,就连当国公告诉自己这六个人都是自己的夫侍时,也仍是一副心不在焉不以为意。
但,若想回去毕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达成的,如今看来更非是能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可以解决的。所以她决定找准时机主动出击。只要一想起老妈,就对这一切更加迫切。
而眼前的人,就是这里一切的一部分。因此冯岚更是锲而不舍。
“这么说来,你既不喜欢我,又不看重名利地位,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冯岚有恃无恐,向前跨了一大步,锁了他向后的方向,看他还往哪里躲。
“臣夫是尊奉陛下旨意,何谈自主权利。”景阳无奈,左脚斜向迈出,身子微侧。
“那如果我给你自由呢?”冯岚试探着问,倒没真这样想。
“被休弃的景阳只有一死,这是女皇陛下的恩典。”虽然未见冯岚逼近,右脚却还是跟着收拢,离冯岚彻底隔开了一段距离。
“怎么……”冯岚饶有兴趣,终于开始注意他的样子,五官清晰,线条分明,沉凝温润,清雅出尘,就仿佛是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竟无法从那无波无澜的干净美眸中看出一点或悲或喜的神情来,无论是狂风骤雨山呼海啸,还是风和日丽细柳斜阳,我,都永远就是这个我。全没有半点供人玩乐的俗气,冯岚竟突然对他有那么几分欣赏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倒不像是个舍不得死的人。”气质内敛深沉,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上下,只是毫无血色的俊颜,怎样看都像是病重未愈。虽然有些尴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臣夫景阳只是因对女皇陛下尚有些用处而被允许暂时活着的人而已。”
赶上一步,只要脸皮厚点这并不难办到,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到床边用力一拉,一声闷哼,他自然不敢反抗,狠狠地跌倒在床上,况且,在顾及到不能伤害她的同时,自己也的确没有多余的力气。
冯岚见得逞,满脸的得瑟,“原来你是因为知道自己早晚都要死,所以现在就开始让自己练就一副僵尸的表情?”手趁势压在他的胸前,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一切清晰得毫无遮掩……咽了口吐沫,强烈地鄙视自己,真他丫的不要脸!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渴望已久。
“公主不喜欢,臣夫会改。唯恐难朝夕而就。”两只胳膊肘拄着床想起身,略微紧了紧眉头,像是有些力不从心,的确,克服重力做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哪像冯岚占据了天时地利就是差点人和。
“改就不必了,”一只腿攀上了床边,有了着力点,两只手便将他彻底压服了下去,这样近的距离才看清楚,惨白的脸上竟有几分潮红,“人长的美,怎样都是美的。况且这公主府里又不缺少阳奉阴违的人。”小手开始顺着紧致的线条下滑至他的腰间,扯动衣袍的拉带。虽不明显,却仍感觉到他的呼吸一窒……
冯岚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公主的夫。不过也是,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懂得什么。不过这样的景阳,倒让她感觉安心,反而更加地肆无忌惮。
到底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好孩子,这才哪跟哪,想自己风里来雨里去模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小毛孩儿的过家家,只是没想到竟能让这个家伙终于流露出点表情变化,莫名其妙的自己居然还感觉很是有些成就感,看来变态的心理果然人人有,只不过是功夫的深浅罢了。
“公主……”
“怎么?不想尽做夫的义务?”不等他回答,另一只小手顺着他紧致的背环着他的腰间也滑到了拉带处。
景阳反而不看她了,彻底地躺在了床上,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冯岚斜挑着嘴角,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将开了的拉带系好,然后退开,紧接一副轻蔑的口吻,“你的衣带开了,我帮你系上。以后小心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邀请我呢。不过想要得到什么就最好先忘了自己,如果忘不了自己那就别勉强。”
发表完言论终于心满意足,她不擅长这样的游戏,他居然比她更不擅长。
折腾一番过后,困意难免袭来,想翻上床寻了自己位置挺尸,却就在转身的片刻,发现刚才被景阳撞过的床边上,居然沾染了血迹,寻去,正是他的小腿处,连睡袍都染上了一片腥红。
他果然是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忙向他的腿探去,却被他快速地抽回。
“你的腿?”
“没事,不敢劳公主费心。”
冯岚神色一凛,再看他脸上的潮红时,才发觉不对劲。
小手探向他的额头,想印证自己的想法,却未料到,竟被他猛地掠住,僵持在半空。
极度烦闷,还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