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又约了小可,冰当然也一同去了。吃过晚饭,我们三个又到了那个公园,这里有太多学生时代的回忆。由于是晚饭时间,人很少。还没找到坐的地方,我已经点上了一根烟,小可说我性急,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工作一年多,已经沉淀下来不少。
一根接一根,似乎没停过,也没什么烦心事。相反的,心情很好,但还是不停的吸烟。一边吸着,一边笑着听她们说住校生之间的那些趣事,甚至有些事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小可问我怎么不说话,我故意收起笑容,低沉着声音道:“让我装一下深沉!”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抽烟,很强烈的想法,明明情绪很好。回到家,好累!休息总是比工作更费劲!
跟拉拉聊天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每天沉溺其中,好友栏里的人数也逐渐增多。跟沫沫说话也变得很直接,偶尔会逗逗她。跟彩也是,不再像以前那么陌生了,貌似已经成了好朋友。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拉拉,但我知道自己已经沉迷其中了,一切只待顺其自然。
午饭时间到了,跟沫沫说去吃饭,她说她下午等我头像亮。于是我开玩笑的许诺道,下午的头像就为她而亮了。就在回家前,沫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说我欺骗她,我大喊冤枉。原来她早就潜伏在一边等着抓我,她说我明明上线过,流泪的表情成片的发,我还真是怕了她了。
我说,那是掉线了,公司用的是无线网络,信号不稳定。登陆时我又没进行状态的设置。沫沫就是抓着那“罪证”不放,我尽量哄着她,让她别哭了,晚上我还出门呢!
下了一天的雨,晚上出门时雨还真停了,不知道是不是沫沫配合了,哈哈!聊天时,对小可、佩佩说,有人叫我表白去。小可立刻从我对面窜到了我身边,逼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我当然不会说,她倒也没再逼我了,逃过一劫,松了口气。
手机跟沫沫说着刚才被逼问的事,沫沫问我喜欢谁。我说不告诉她,只透露是个直人。她问在我身边吗?我说她在n市,又补充道,我喜欢的人太多了,你问哪个?纯属玩笑,却怎么叫她也不理我了,情绪顿时一落千丈。
接下来两天,我真的不上线了,朋友们都以为我怎么了!一是为沫沫,她不上线,我也不上线,头像为她亮;二是有点生她气,无缘无故就不理我,好吧,看谁先理谁!
把签名改成了:等,一个人。等是有沫沫,还有我的然。
两天时间里,沫沫总共找了我两次,我都没理,报复她。她“大哭”着找我小号,说自己找空空。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心里只觉得沫沫好残忍,找许诺(我小号)不找我,她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她。虽然都是自己,而且沫沫也直接指出许诺就是空空,但我很冷漠的回绝了她,并否认这个事实。
但事不过三,她第三次找我时,我应她了。我沉不住气的把上次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她无辜的说自己不在线了,于是我之前的阴霾烟消云散。
和沫沫已经开始通电话了,在电话里我告诉她然快生日了,我准备快递一束女圭女圭做的花。沫沫问我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人了,我说我也不知道。
沫沫分析道:“你肯定是对比出来的。”我自己也觉得应该是这样,越想越觉得然好。听到沫沫在寝室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心里很甜。她又一次问我年龄,得知我只比她大两岁后,她就开始喊我小东西,就跟我欺骗了她感情似的。我根本插不上话,只是开心的笑着,沫这个丫头,很惹人喜欢。
文是哈尔滨在w市工作的p,跟她说我想跟然表白。她也问为什么,我说受到她鼓舞。她说重要的是我的想法。我?我认为会吓到然吧,被拒绝的可能性绝对是压到接受的可能性的。
如果是鸡蛋,她也许会愿意尝试,我感觉她是个喜欢挑战新鲜事物的人。这是她的本性,但对我,也许会例外吧!我自认为自己伤害了她,但没人知道我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会不会对她构成伤害。也许在她心里,我远没有那么自以为是的重要。
cz?我不想多做假设了,她绝对是个异性恋,并且痴情,专一。
然,此刻我才发现,我真的从未了解过她。于是我开始从校内网入手,想通过她身边的人来了解她现在的情况,也许她有男朋友了呢?但还是冥冥的感觉到,这个可能性也是很小的。网络的结果,收效甚微,可以说是毫无结果,我只能放弃。
后来才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会在一起。在群里问如何追直人,一些人支持,说喜欢就让她知道,免得将来后悔成为遗憾。有些人则说追直人太恐怖,劝我还是早点放弃,要不会死得很惨。
即使不说,我也不会后悔,这点我心里是很明白的。这在我生命中,并不是那么重要。至于恐怖,我想也是不存在的,因为对象是然。她应该是不会作出过激的反应的,顶多就是拒绝我,而不会像晓培一样是大肆宣扬。
晓培一直在朋友圈中说我是同性恋,当然也只是跟斯和豆豆这么说。但前几天跟她的谈话中才得知,她是双性恋。于是我就和斯说了这事,斯说自己一直都知道的,因为她们同一所大学。看来是我太久没跟她们联络了。
我曾和斯开过玩笑,晓培肯定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才到处诬蔑我,好跟我表白来着。斯说我自恋,我笑。斯并不排斥同性恋,相反的,她很鼓励。
过了几天,晓培又说我勾引她。我笑道:“我这么有魅力吗?不过不好意思,我有老婆了。”顿时气得晓培无语,接着她又跟我炫耀:“我有两个女朋友哦!”
我故意刺激激她:“我多得都数不清。”她还击:“分了几个?”我厚脸皮说:“一个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晓培再次无语,玩这些,她还不是我对手。
晓培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没想到我变得这么厉害!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欺负”别人了。记得以前都是被别人“欺负”得很惨,都是然出面帮我,扫得她们片甲不留的。看来,没有了然,我还真的自力更生了。逗朋友,也是件很好玩的事。
顾虑太多,终究是要放弃的,沫沫也让我放弃然。花已经快递过去了,原先打算用来表白的字眼也被我换成了简单的祝福语。“一爱一生,祝我的天使永远开心快乐!”然的生日是12月13,她永远会是我的天使,只要她开心快乐,我也就知足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糖糖(网友),曾经和糖糖说过要跟然表白的,糖糖也很是支持。现在放弃了,退缩了,也该和她说。我说,也许下段恋情即将开始,糖糖发了给惊愕的表情。我问,我是不是太花心了?糖糖说,身边没个固定的人是这样的。我觉得糖糖是在安慰我,但仔细一想,觉得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跟文说我放弃了,和她聊天也变得火热起来。她上班时qq不在,就信息,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她叫我傻瓜,而我却做得心甘情愿。文是北方人,刚来w市工作半个月。文经常说,我们要是在同一个地方多好。我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城市啊,有空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