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怡然抬起头看向看着自己的诺哥!
“不错,你诺哥我的本名就是乐正一诺!”见怡然吱唔不语,便主动交待!
“少主!”得到肯定的答案,四人同时站起身来躬身道。
“行了,就是怕你们这样诺哥才不愿意告诉大家他的本姓的!”泠雪拉着怡然坐到座位上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刚才我出去请赵老准备了房间,比不上苍家的大宅但也不算破旧,苍家主周途劳顿还是先休息吧!”
“不错,我既然不会跑,你们就去休息吧!”真的很不喜欢他们对自己的尊卑感觉“对了,在这丘府只有丘止诺没有乐正一诺,请苍家主谅解!”
“是”苍沫贤抬手躬道。
“那苍家主、苍二叔请随我来,苍公子和怡然就陪诺哥聊会吧!”泠雪笑着迈出两步头前带路。
“那苍某就先行推下!”苍沫贤道。
“苍家主好适休息,二叔若要远行可待明日!”一语道破两人的心思!
“是!”谁叫人家是正统呢!苍沫啸闷声应到。
“诺哥,你真是当年死掉得少主?”怡然见爹爹走远连忙跳起来问道。
“怡然!”奕煊皱眉唤道。
“奕煊,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们生疏的,我还是你们那个诺哥!”见所有都谈开,奕煊反而拘谨起来。
“可是……”可是你毕竟是少主!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是少主不错,但你也是苍家的少主,咱俩都是少主,就不要拘谨了!”蛮不讲理的给奕煊讲起道理来!
“啊?”奕煊抬起头,诺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知道了诺哥!”
“呵呵!”怡然忍不住笑道“哥,你的口才真的跟诺哥差好远呢!”说着看向诺哥“诺哥,那夙嫣姐知不知道你是……”
“当然不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改变嘛!反正都一样!”见怡然满是兴奋,开口道。
“那怎么会一样!”怡然豪气的反抗道“一个是名正言顺一个是……”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怡然低头坐下来。
“其实没什么,至少她现在过的很舒心不是嘛!”至少在这个小家比那个大家要平静的多!“诺哥!”奕煊站起身“我知道我不该问,但……你不觉得这对邱姑娘有些不公平嘛!当初盟主可是……”
“好了!”悍然打断奕煊的话“这个问题我和泠雪有商量过,你就不要管了!”这是自己不愿意触及到的问题,我承认我有意逃避,但现在的我还能怎么样呢!
“感觉泠雪姐好可怜哦!”怡然想起当初和今日同邱泠雪相处的平静感伤道。
“你这丫头,见谁都觉得人家可怜,那你看看你哥我可怜不可怜!”好笑的问道。
“哼!”怡然一跺脚“诺哥那么坏怎么会可怜呢!”怡然撇着嘴嘟囔道。
“我哪里坏呀?”不明白的问道“我好像没做过什么错事让你知道吧!”倾身问道!
“怎么会没有!”怡然扬起头“你……你害的夙嫣姐……那个……那个什么……”原本仰着的难道慢慢耷拉下来!最后窝到怀里!
“啊……嗯!”轻嗯一声“那个……怡然把耳朵堵上我有话跟你哥说!”伸出食指示意道。
“为什么?”
“你先捂上,这不是女孩子家能听得!乖!”干脆走到怡然身旁拿起她的手捂住她的耳朵!
“诺哥……”奕煊站起身来“到底有什么话不能让怡然听到?”怎么感觉情况不对!
“我问你!”见怡然确实遇上耳朵,气愤的低声对奕煊吼到“你们家那么有钱干嘛那天住在那个小破客栈!”
“那天?哪天?”奕煊不明白。
“就是一个月前!你们去崎巍国在鼎晖城那天!”见奕煊白痴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更是气愤,哼!一个男人长那么俊俏干嘛!害得我现在过的这么憋屈的原凶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撒气!
“哦!二叔说要赶路没有必要铺张呀!怎么了?”奕煊无辜的解释道,诺哥这是发哪门子火?
“哼,就你二叔那句不要铺张把我害成现在这样!让我进退难当!”气愤的拍着桌子。
“诺哥,到底怎么了!你这样……”真的不明白!
“说来就生气,那晚我刚巧也去了那家客栈,误喝了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水,就有了后来夙嫣的事!”扭头别扭的说道!
“什么?”怡然放下手大惊道!
“怡然!你太不听话了!”本来想要训斥奕煊不该住在那家店,谁想到怡然居然这么狡猾给自己来这手,虚捂耳朵!
“诺哥,是真的吗?那水里到底放了什么?是不是要是哥哥喝了那现在夙嫣姐肚子里……”怡然好奇宝宝的开始畅想起来!
“苍怡然!”奕煊大声喊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第二天会发生那样的事,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吧!想着神情无辜的看向诺哥!
“看我干嘛!就是你,不,是你们,都是你们让我现在骑虎难下!又有为难!”怒瞪回去气愤道。
“可是……”奕煊缩头“你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呀!”
“对呀对呀!”怡然附和着点头!
“对什么呀!就算在一起也是以后的事!我还没做好准备就突如其来的来了!要是我今晚往你床上放一个女人,你怎样!”挑衅的看着苍奕煊!
“啊……”怡然叹一声“那我爹爹肯定让他三天见不到太阳,嘻嘻!”想到哥哥和一个女人在屋里被爹爹抓到,那哥哥肯定会……
“苍怡然!”和奕煊同声对怡然训斥道!
“干嘛!”怡然一耸鼻子。
“苍奕煊,你怎么教你妹妹的,没一点女孩子的矜持!”放弃对怡然的见到矛头指向奕煊!
“诺哥,怡然的矜持好像在九年前就被你给丢掉了!”奕煊毫不客气的回击道!“你……”是呀,九年前我就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的把怡然抱在怀里,三岁看老,怡然不会是那时被自己影响了吧!
“哥你好棒!”怡然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哥哥“看你把诺哥说的接不上话了呢!”
“行了行了!”挥手背身!
“诺哥?”不会生气了吧!怡然开口叫道。
“对了,你们是明天给你爹回去呢还是留在这玩些日子,不过事先说好,我可没时间陪你们!”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头疼的事,转移话题问道。
“我才不回去呢!”怡然当下决定!
“我听爹的!”奕煊沉思少许道。
“不错,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是该担当些事情了!”拍拍奕煊的肩膀“我回去肯定会受阻,那时希望你有能力助我一臂之力!”
“恩!”奕煊坚定的点头“我一定会做到的!”
“邱姑娘,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一路无言,走进泠雪带得屋内,苍沫贤开口。
“真不愧是苍家家主!”泠雪站到苍沫贤身前,恭敬一拜!
“邱姑娘这是何意?”苍沫贤连忙前来身子。
“这一拜苍家主受的!”泠雪抬起头。
“此话怎讲?”苍沫贤看向一旁的苍沫啸,见他也是茫然。
“泠雪这一拜是谢苍家主没有竭力劝诺哥的。”泠雪请两人坐下“雪儿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考虑,但雪儿还是要拜谢,苍家主说的不错,前五年的伤痛后九年的期望不是谁都可以坚持的,但你们怎么不想想,五年的艰辛九年的踌躇诺哥是怎么过的!”邱泠雪眼角挂泪的道。
“这……”对呀,这十四年来,自己想的都是家主,却忽略了孩子受的苦!
“从诺哥在崖下睁开眼看到罗门主尸体和娘亲惨白的面容起,唯一的记忆就是自己的名字,因为那是娘亲唯一的遗憾,林中五年,诺哥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知道吗?”。邱泠雪情绪激动的问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爷爷也不知道,诺哥对那五年永远都是一句带过,”想起那也在河边诺哥对自己的陈述,泠雪摇摇头“诺哥六岁终于走出深林,不知道怎么穿衣,没有吃过可口的饭菜,我想苍二爷应该最清楚不过吧!六岁的孩子对谁都有戒备,知道自己有亲人为什么却选择逃跑,你们都没有想过为什么吗?五年无人问津,怎么能突然接受陌生的亲人!我还记得乐正老家主去见爷爷的前诺哥莫名溺水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谁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进去,乐正老家主前来诺哥却撑着身子去看,那好奇又隐忍的诺哥,那迫切得到亲人又害怕的诺哥你们就没为他想过吗?九年来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爷爷以告诉你们威胁他不要乱跑,诺哥就真的乖乖的没有出过林子一步!”泠雪深处一口气使自己平复一下情绪“九年爷爷和诺哥背着我们聊过不知多少次,每次有事爷爷气急的跑去喝闷酒,诺哥毫无心情的坐在湖边!十四年诺哥都过下来了,现在过的又不是不好,为什么你们还要来找他?让他再次回忆起以前的伤痛!”泠雪流着泪质问些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俩位前辈!
是呀,十四年他就活下来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嘛!苍沫贤感觉自己在这个小女孩面前是如此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