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怡然睁大双眼。
“怎么?怕了!”呵呵大笑起来,其实面对没有那么难!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看着两个哥淡定的坐在一旁,怡然心里跟打着鼓似的,爹爹一会来了自己可就惨了,可诺哥和哥哥怎么还有心思喝茶!
“你别走了!”奕煊忍不住开口,奕煊每次转眼自己都会莫名心慌,好像她一转身爹爹和二叔就站在门口看向自己一样,可诺哥却不言不语的坐在上面,自己绝对不能让诺哥轻看自己,所以故作淡定!
“来了!”见两人都神情紧张,开口道。
“啊?”两人同时看向门外!
“你们这是怎么了?”泠雪端着托盘走进来,见两人惊恐的看向自己,开口问道。
“呼~”怡然呼出一口气“是你呀!我还以为……”
“爹!”还没等怡然说完,门外走进三人,最前面的就是自己的爹爹,奕煊若惊弓之鸟般从凳子上站起来。
“爹?”怡然以为是哥哥在逗自己不以为然的看向门外“啊!爹爹!”
“怎么?你爹爹我有那么恐怖吗?”。见自己一双儿女都相安无视,心也算平静下来!
“爹!二叔”奕煊走到怡然身边两人同声低头唤道。
“这位就是苍家家主苍沫贤苍家主吧!”泠雪丝毫没有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边说边把托盘上的菜放到一旁的桌上“一路赶来应该还没有进食吧!还好我把你们的也准备出来了,大家先吃饭吧!”
“爹爹!”泠雪姐做的饭真的好香呀!怡然可怜兮兮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爹爹!
“苍家主,既然到了丘府,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于晖心里暗暗打鼓,这丘止诺到底是什么人,这苍家兄妹前来还说的过去,怎么苍家家主都亲自前来了,更想不明白的就是他丘止诺居然悠闲的坐在主坐既不迎接也不言语,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使于晖有些心惊胆战。
“于城主要走吗?”。终于开口站起身来“今天真是有劳城主来回奔波了,那止诺就不送了!”依旧带笑说道。
“好!好!丘公子暂请止步!”于晖慌张的摆手,对苍家几位拱手退出门外,这是什么事呀!
“行了,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你们先吃饭!”是跟大家很熟一样的闲在道。
“就是,大家有什么事也要吃完饭要说嘛!”泠雪走到诺哥身旁对大家道,见苍沫贤狐疑的看着自己“是雪儿唐突了,小女子邱泠雪!”
“邱泠雪?”苍沫贤一惊重复道。
“大哥,她就是邱盟主的孙女!”苍沫啸上前一步低声道,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现在的她无不散发着幸福和上次看到大不一样。
“行了,先吃饭吧,今天客人真是不少!”见怡然目光时不时的飘向自己又看向饭菜,出声道。
“你是……”少主对吧!苍沫啸极其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苍二叔,你都不饿嘛!还是先吃饭吧,怎么,难道怕我给你们下药?”打断苍沫啸的话“放心在他兄妹俩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再逃避!”
“你真是……”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猜的没错吗?
“沫啸,先吃饭吧!”苍沫贤打断弟弟的话起步走到桌前。
“怎么,你们俩现在不饿了?”见苍家兄妹二人还是乖乖的站在一旁,泠雪俏皮的开口问道。
“行了,都来吃饭吧!什么事吃了再说!”他肯定是少主无疑,可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呢?苍沫贤有些不明白,若他不想躲为什么要弄出个莫名其妙的干支门,还要劫走秋夙嫣?若想躲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乖乖的等自己前来呢!
“跟我们回去吧!”吃完饭大家分坐两旁,见大哥不言一语苍沫啸站起来。
“二叔,你就放过诺哥吧!”怡然哀求着看向二叔。
“不是说了嘛,一年后!”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为什么还要等一年?都这么久了!”苍沫啸气愤的问道,真是该死,早知道九年前这小子还没成型就该把他捆上带回去,都怪自己一时犹豫,不肯定。
“就是,都这么久了,一年又算什么!”用同样的话回答苍沫啸。
“你……”苍沫啸顿时语塞,这小子还是那么能说。
“现在的乐正家今非昔比了!”乐正一霆仗着自己是唯一的乐正子嗣恣意妄为,九年前得到少主的消息乐正家不好声张,家主老主以各种名义外出寻找,还派苍家全力寻找竟无一丝蛛丝马迹,老夫人这才……
“是呀,现在的乐正家确实是内忧外患!”别有意喻的说道。
“你知道!”苍沫贤看着坐在上位的男子,他还这么小,却若洞悉一切,单凭沫啸的说辞和摆在眼前的事实以及刚才短短的对话,他无疑是无可厚非的少主之选,可他为什么?苍沫贤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迷茫!
“你不觉得在外面比在里面会更好些嘛!往往站在局外才更能洞察全局不是嘛!”同样毫不掩饰的看向苍沫贤!
“你……”苍沫贤一惊“原来你早就看透了!”
“不是我看的透,是你们太隐忍了!”
“还是回去吧!十四年,前五年的痛伤后九年的期望不是谁都可以坚持的了的,特别是老人!”虽然知道现在让他回去不是好的时机,但老夫人不知道还能不能等上一年!
“再……”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即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哪怕释然那也只不过是让自己迈出一步谎言,又有谁能过的那么坦然!
“诺哥……你……”苍奕煊迟疑许久才开口看向坐在上面的人,若不是爹爹和诺哥的谈话,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诺哥居然是……若诺哥是……那秋夙嫣不就是……那……当初邱盟主说的……邱泠雪岂不……苍奕煊感觉天旋地转,怎么是这样?
“哥!怎么了?”怡然见哥哥神情呆滞,好奇的问道,刚才他们说话自己一句没听,全心全意的吃的泠雪姐时不时递来的糕点!这是哥哥突然开口,怡然才不情愿的抬起头来!
“有那么好奇嘛!”满不在意的看着奕煊道。
“怎么会这样!”奕煊傲慢的看向二叔,九年前回到家中二叔跟爹爹谈完事就急急忙忙的外出数日,自己还以为是二叔去家主家谈事!九年来二叔每每外出,都要在外待上些日子,自己还认为是家里的事多,还向父亲自荐过,可现在……自己现在才知道那九年来二叔所有的外出都为了寻找诺哥,而自己崇拜,仰望的诺哥居然就是自己倾尽一声所要守护的存在!现在想想诺哥向自己讨要衣衫,让自己帮忙穿衣,美美的吃一点为远行而准备的裹月复的肉干,自己都在佩服他居然吃的下,那片林子是贯穿半个乐正领土的树林,掉崖的他用尽五年走出来,怎么会穿衣,怎么走可口的美食,还有他那偶尔露出的悲伤,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
“其实也没什么”从奕煊脸上离开看向苍沫啸“当初决定离开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还以为二叔是坏人呢,所以当然要跑了!”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就说嘛!”苍沫啸点头回忆道,当初是自己太心急了,那时他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孩子,可自己记得那是……
“那后来呢?”苍沫贤真是对这个少主充满好奇,沫啸说他当时只是一个人,他是怎么长大的,可碍于身份也不敢多问。
“后来!”看向苍沫贤“可能是我运气好,遇到了泠雪的爷爷,就一直留在他老人家身边了!”理所当然的把所有事都推到邱老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是跟在盟主身边,怪不得!
“其实也没什么”从奕煊脸上离开看向苍沫啸“当初决定离开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还以为二叔是坏人呢,所以当然要跑了!”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就说嘛!”苍沫啸点头回忆道,当初是自己太心急了,那时他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孩子,可自己记得那是……
“那后来呢?”苍沫贤真是对这个少主充满好奇,沫啸说他当时只是一个人,他是怎么长大的,可碍于身份也不敢多问。
“后来!”看向苍沫贤“可能是我运气好,遇到了泠雪的爷爷,就一直留在他老人家身边了!”理所当然的把所有事都推到邱老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是跟在盟主身边,怪不得!听闻四国世子各个大有才学,看来少主和他们是师出一人。
“哥,诺哥不会就是……”从刚才自己提问大家都没有理会自己,怡然才正坐细听。
“你有什么直接我好了!”见怡然开口,扭头看向她。
“那……”怡然抬起头看向看着自己的诺哥!
“不错,你诺哥我的本名就是乐正一诺!”见怡然吱唔不语,便主动交待!
“少主!”得到肯定的答案,四人同时站起身来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