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喧闹声,我皱了皱眉:好吵……这么多苍蝇蚊子。别吵啦。
我呼喊着,可是耳边的喧闹声还在继续:“别吵啦!”我终于大叫出声,耳边的喧闹声一下子停止,我满意的继续睡。
“醒醒,醒醒。”我感觉到有一个人再推我。我一时觉得烦躁不已,坐起,大声道:“烦死了,都给我滚!”
一片沉寂。
我觉得有些不对,立刻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色,浅紫的珠帘,粉色的床单,还有一群妖艳的美女。
“这是,哪里?”我貌似是第二次到陌生的地方了。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这是万花楼。”带头的老女人说话了,好像是老鸨。
我汗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这里,该不会是青楼吧。”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就要学会替我效命,别妄图再逃跑。”垂下的珠帘外又一个男人,他坐在桌子边,拿着茶杯,冷漠道。
等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我突然感觉自己不是正常人。
“那个,你说我是你的人?”我可是好奇宝宝,不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不可能的。
“没错。”
“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而且,”我顿了一下,见四周的人都等待我的下文时,猛地骂道,“你没病吧,你说我是你的人,你还把我搞到青楼来。”
鸦雀无声……
“你给我记清楚,你来邺城的任务。”他说完,便冷冷地拂袖而去。
我一怔,看向那百花争艳的场面:“他是谁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侍妾罢了。”说完,也竞相离开,只留老鸨一人。
我忍不住的狂汗:“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有成了侍妾了。”
“马上起来,去练舞房。”她说完也要离开。我急忙叫住她:“等一下,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
老鸨一听我叫她姐姐,顿时乐开了花,亲切道:“小丫头嘴倒挺甜,问吧。”
“我叫什么名字?”
老鸨顿时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不是不是,我是在考你。”
“冰月。”她半信半疑地说。
“聪明!”我夸道,“练舞房怎么走?”
“这,也是在考我?”
我在那边瀑布汗。
练舞房中——
有数十个美女在练舞。我被迫换上素白的舞裙走入舞池。
老鸨和那个男人在窃窃私语。男人戴着面具,看不出是怎样的表情。
“看样子,大夫说的没错,她头部受到撞击,是真失忆了。大概是在逃跑时撞到的。”老鸨恭敬道。
“失不失忆不重要,只要她还能完成任务就行。”他眯着眼,看着那个女子。
“是,大人。”老鸨恭敬地行了个礼。
我四处环视着,舞池分为三块,每块大约五个人。这场舞共有十五个人完成,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我连手枪都落在军营里了,身上一点武器也没有。
“在看什么。”老鸨突然来到我面前,冷声道,“不是想逃跑吧?”
我灵机一动,笑着贴上去:“姐姐,我只是觉得白衣不好看,我想要穿红色的。”
“这还不简单,来人……”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不,这种衣服结构太难看了。”我想了想,问,“有没有笔墨,我来画,你去做。”
她疑惑地看向我,吩咐人去拿。
笔墨拿来了,我接过,在纸上勾勒起来:长袖舞裙。我把舞裙分为四个部分,长袖,裹胸以及散裙,外加一件火红的披风。我满意地收起了笔,正对上老鸨惊骇的眸子。
“怎么了?”是我的设计太怪异了吗?
“这,这感觉的长裙,曾经有人也做过。”她结结巴巴地说。
“谁?”我一怔。
“就是倾颜姐姐了,当年她可是第一名妓呢。”一个身穿碧色长裙的女生走过来,道,“这么一看,你和倾颜倒有几分相似呢。”
又是倾颜,她到底是谁?
“冰凝。”老鸨立刻打断,“练舞去。”
“这舞,也是倾颜姐姐编排的,她说她以一舞倾天下。”冰凝接着道。
“跳给我看。”
“冰月。”老鸨喝止我。
“马上给我跳!”我提高了音量,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倾颜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都说我像倾颜,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