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依稀的月光从花窗外淡淡地照进屋里。
白色的纱帐内,花美男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耳边传来隔床小飞的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大得吓人。她是怎么啦?人人都睡得象猪一样熟了,她为什么失眠?啊!对了!一定是因为她今天一整天竟没有洗澡?!
洗澡?她竟忘了人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都怪日间她不敢。
蹑手蹑脚地起床,她瞄着腰,踮起脚尖走路。抱着衣服,走出大厅,听到了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松了一口气,她悄无声息地把门闩拉开,小小的身子顺利地溜出了大门。
“想逃?没门!”就在花美男的身影侧身跨出大门时,原本状似熟睡的赵爵已“咻”地从床上坐起,迅速地跟上。这小奴才似傻非傻,来历不明,他早就怀疑他的身份不简单了。一个小奴才怎么可能会作出那样出色的诗词来?他究竟潜入赵府有什么机心?现在想跑是因为他偷到了什么?三更半夜起来是要逃跑还是跟谁去接头?凝心纷至沓来。
清冽冽的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一个大大的黑影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悄然无声地尾随着她,走了一段之后,愕然发现,她竟然走进澡堂?然后,打水,提水,她要洗澡?为什么日间不洗?她有夜游症?这小奴才在玩什么花样啊?
他躲藏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瞧着她来来回回地打水,提水,有几次差点摔跟头。突然,听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嘀嘀咕咕道:“哎!冲个澡也象个贼。还是听哥哥的话,快点离开这里吧!可是,我心里还没有什么打算也。真倒霉!怎么会穿越到这种鬼年代?连个自来水也没有。”
哥哥?他还有哥哥?果然没猜错,他绝不是一个小小奴才那么简单。可她说的穿越是什么?自来水又是什么水?
凝神瞧着她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来来回回地走着时,那单薄的样子为什么总让他想到姑娘的身段?这可是有点邪门了!要说他想姑娘了么?可就是象李诗琴那样的美女在他眼前晃悠着时,他也没有什么感觉啊?这小奴才为什么就有这种邪魅的力量?
见她走进去之后不再走出来了,估计她是打满了水开始冲澡了吧?原来她确是有要离开的意思,却不是在今夜。而且她今晚并非和谁接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既然他不是现在逃跑,他便想回去睡觉了。
谁知,这时突然听到花美男“啊!”的一声惊呼传来。他本能地迅速靠近花美男洗澡的那间浴室,从花窗外向里望去,想知道他遇到什么事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望,只是惊鸿一瞥——他——已-目瞪口呆!
“轰!”第一次,他感觉身体的反应比脑子的思想还要快。
这声惊雷一样的爆炸声是从他身体内的血管里爆发开来的,声音没有从口中叫出来,而是在他的体内象火山爆发,轰然炸开,然后直逼向下月复处,让他的某一个部位瞬间好象澎胀起来。他的口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眼睛闭上了再张开,然而又再闭上了再张开,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就没法把眼睛闭上了。脚更是象生了根,怎么也移不开。
月光很淡,很淡。室内的春光却莹白,生辉!比月光更加璀璨夺目,勾魂摄魄!
“原来是一只壁虎!”莞尔一笑,她已将所有的衣裳月兑下,正将最后一件缠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的白色纱布挂到一条横线上时,被一只小小的壁虎吓了一跳,所以才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发现只是一只壁虎之后,不禁又娇声轻笑了一下,喃喃自语道,“好在不是蜘蛛,我最怕蜘蛛了。”
其实蜘蛛又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应该是窗外的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偷窥着她,死死地盯着她不着寸缕的玲珑浮凸。
那双长眸在窗外燃起两簇火焰。
一只纤纤的玉足轻轻地抬起,纤长无瑕的美腿踏进浴盆中,丰圆的翘臀沉下,不盈一握的腰肢也没入了水中。只剩下斜肩美背对着他。那弧线优美的脖子左右扭动着。一双纤弱的玉臂枕在浴盆边上。
“这井水好冰凉!如果是温水那就更好了。”满足的娇叹声。
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但还是变得粗重起来,月复下的澎湃太过于嚣张,他不得不退隐。
她真的是个姑娘!原来他的感觉比他的脑袋更精准。他虽退到了一个暗角里,脑海中却仍是刚才的那惊鸿一瞥!那具娇小玲珑,凸凹有致的惹火娇胴太令人陲涎若滴。
那么美好的一对娇挺颤动竟用一条那么长的白纱缠压抑制着。她为了什么?一向自认自己的聪明才智胜人一踌的他也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了。但是月复下的肿胀却提醒着他,他对她,好象兴趣太过了!姑且不论她是为了什么而来,她都把他赵爵当傻子一样耍了。敢在他赵爵的面前这么耍花样的人,她还是第一个。原以为她是个傻子,原来傻子是他自己?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