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小芽儿,把小芽儿叫醒。
“啊,我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小芽儿模不着头脑。
“可能你贫血。”花美男心情舒畅,开起了玩笑,她原来是个千金大小姐,以后不用担心柴米油盐了可喜可贺啊!太高兴了。她现在连走路也是蹦着的。
“贫血是什么意思?”小芽儿更加不解了。
“贫血就是会晕倒的意思。走吧,快点!”花美男一把拉着小芽儿的手就走,一时兴奋过度,忘了自己现在是男人,把小芽儿羞得满面通红地低下头,走得更慢了。
花锦伦望着虽然显得聪明但却感觉有些陌生的妹妹,心中竟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妹妹竟然不再象过去一样缠绕着他,腻烦着他了?她,真的还是他的妹子么?
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铮铮踪踪,在静夜中飘散开来,亦传亦远,又渐渐近在耳边,悦耳动听。
原来是才女加美女的李诗琴坐在场中抱着一个琵琶弹奏,正到了尾声,音乐在一阵激昂之中急转直下,当最后一个音符也仿佛绕着灯笼消散到空气中时,全场爆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位才女优雅地起立,抱着琵琶先是向着后面的老师鞠了一躬,然后再向下面上千名为她鼓掌的学子鞠躬说了声“谢谢!”然后,象一只开屏的孔雀一样,骄傲地退了下来。
赵爵不悦地问花美男:“为什么小解要这么久?大解三次都够了。”
见到花美男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脸儿红朴朴的,就象捡到了金子似的,他想不明白她又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突然小声带着威胁地附耳对她说道,“别想着偷走,要是你敢偷走的话,给我抓回来,你就死定了。”
“我拉肚子了。”花美男随随便便地找了个借口来搪塞,因为心情超好,便对着他甜甜地一笑,灿烂如花。
这一笑,眉似春烟,眸如秋水,脸若朝霞,唇如花瓣,简直倾城倾国!
让本来想要发狠的赵爵突然闭上薄唇,紧紧地抿着,望着她呆了几妙钟,心跳漏了几拍,魂为之一夺,心头一惊!然后才无话可说地掉转头。因为这时他的名字被叫了一遍。
原来他们现在是在表演节目。刚好轮到赵爵上场舞枪。枪是红樱枪,一条长棍带一个枪头,枪头上绑着红樱线。
难怪他要事先换过衣服,穿上这身亮眼的软白色衣裳,在腰间绑了一条带子,头上带上一顶帽子,手里拿着一根红樱花枪,只是这么往场中一站,姿态未摆,就已经显得英姿飒爽,卓尔不凡了。
“喝!”的一声,向后拉出一个马步,手中的花枪耍出,让人眼中一花,身姿矫健,气势如虹。一根长枪在他的手里竟如孙悟空玩耍着他的金钢棒一样,花样百出,让人眼花缭乱。一时沉稳如山;一时身姿跃起,骄若游龙,姿态之优美矫健让人叹为观止。
花美男看得呆了!捧着两腮,侧着脸,痴迷地望着在场中健步如飞,满场游走的赵爵。耳边传来他的枪呼呼声作响,夹杂着下面上千人不停地大声喝彩的高叫声。心里想着:幸好她没走,走了又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枪法?隐隐约约地,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走了。因为她对这个古代的学院,对这些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就这么走掉,她有点儿舍不得。要走,至少等她腻味了再走也不迟,反正到外面去,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太陌生的世界。
掌声雷动!赵爵走下场来,直接走到花美男的面前,把脸伸到她的面前。
花美男不解地望着他,小脸上打着问号:“哈?”
“擦汗!”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他浑身都是汗水。
“噢!”留下来的代价就是做奴才。
她拿了一条汗巾,在他的脸额上拭着。却突然象发现了新大陆。他的轮廓真好看!最好的雕像只怕也比不上他的酷型。他额宽。眉真长,象两把利剑,斜飞入鬓。双眸也长,潋滟着黑色的光泽。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闪着点点寒星。一管鼻子挺直傲慢。嘴唇的唇线弧形优美!不知是谁描画出来的?她原先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有型?这么酷?相对于唐千宇来说,他是冷漠形的冰天雪地。但冰,往往比火更美!而且美得晶莹剔透,璀璨夺目!如果他笑,会是怎么个美法?原来,她还没见过他笑么?他的麦色肌肤给人一种无比性感的男人魅力。
“拿来!”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汗巾,他自己擦。因为,他受不了她的白痴。她望着他是在研究古董么?还是,花痴?擦个汗用得着这么仔细?害他也瞧着她,怎么老将这小奴才看成小姑娘?难道是他想姑娘了?他今年也满十八岁了。但是,转头看一眼小芽儿,他却又没有了那种感觉。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几乎什么都叫小男儿,而好象忘了他还有一个丫环小芽儿似的。
接下来的表演,琴棋书画样样齐全。这书院的学子们多才多艺,令花美男大开眼界。
在众多才子之中,诗词书画方面果然是唐千宇最为突出,堪称才子之冠。对对子只见他才思敏捷,妙语如珠,句压全场。赵爵果然在诗词方面和唐千宇相比稍逊一筹,但他也是个皎皎者,和唐千宇有成对手的威胁。最后一个节目才真正是以诗会友。按他们原先的计划,谁在今晚的诗词中夺冠,谁就能得到今年全年免费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