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嘛——”这香香公主见台上台下这么多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却笑容满面地说道:“我这‘小帅帅’它虽然聪明绝顶,却有一个缺陷,就是它不会说话。它会作诗也会欣赏好诗,更会品评佳作。但是,它作的诗却只有最最聪明的人才能意会。至于那些蠢材,当然就听不懂,没法勾通了。”
此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却听得“嘻嘻!”一声娇笑,显得特别清脆悦耳,引得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过去。看看是谁这么狗胆包天,敢在这种时候发出这样肆无忌惮的嘻笑声?不要命了么?
花美男笑声一出,想要伸手掩口已然来不及了。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她刚才听公主的说话,一时之间就想到了皇帝的新装那个童话故事,想到光着在街上游行的皇帝那么洋洋得意的蠢样就觉得好笑,所以才一时不觉“嘻嘻!”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笑得太不是时候,只怕要被公主误会了?果然!
香香公主指着花美男问道:“你,站出来!小小书童,你笑什么?本公主说的话很好笑么?”
花美男讪讪地陪着笑站了出来,心里叫了声“苦也”,硬着头皮答道:“不是公主说的话好笑,而是,公主的‘小帅帅’说了一个笑话,我听了觉得好笑,所以才笑了两声。请公主莫要怪罪。要怪,也只怪公主的‘小帅帅’太过聪明绝顶,它不仅象公主说的一样会作诗,还会说笑话呢。”阿尼佗佛!反正公主都说她的小狗能作诗了,我说它会讲笑话自然也不算稀奇。希望赞它的小狗能让自己蒙混过关。
香香公主听了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书童,她自己不过也是信口开河罢了,她的小狗哪里会作什么诗了?这小书童显然是为了开罪,竟说它的小狗会说笑话了!比她还能胡吹乱作?这马屁拍得好啊!小公主只有十五六岁,本就贪玩爱闹,这小书童既说她的小狗能说笑话,那就让他说下去好了,她当然也不能斥责他是胡谄,所以就装作煞有介事地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么?小小书童也能听懂了‘小帅帅’的语言,看来你才是最最聪明的人啊!”
赵爵对这个堂妹的胡谄感到好笑,不禁想要捉弄一个她,让她丢丢脸,于是,冷笑了一声,对香香公主说道:“她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书童罢了。脑子是最笨的,差不多就是个白痴。我带她来书院不过是为了解闷。她能听懂你的小狗说笑话?不如再问问她,你的小狗还能不能作出些狗屁皆通的诗啊词啊来?也好让书院的学生们欣赏欣赏?”说完,他竟对台下的学生大声说道:“今晚的诗会我们的第一个节目就改成听公主的‘小帅帅’吟诗作对,大家说好不好?给公主的‘小帅帅’先来个热烈的掌声欢迎!”
台下立即掌声雷动!谁敢不给小公主面子?就算是小公主的小狗儿,那也要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香香公主气得小脸儿胀红,但说自己的小狗能作诗的是她自已,这会儿竟成了骑虎难下的场面了!这台下台上的这么多人,这面子怎么摆?这口气不能不挣!她瞧瞧站在面前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花美男,心想这小小书童哪会作诗?只怕能作也真的是会变成狗屁不通了。
这个书院谁最会作诗?当然是非唐千宇莫属了!于是,她笑盈盈地转向唐千宇说道:“唐公子是这个书院除了我堂兄之外,最最聪明的人,我想,他一定能听得懂我的‘小帅帅’所作的诗。不如唐公子就做一下我这‘小帅帅’的翻译官吧?如何?本公主有命,唐公子不会推辞吧?”
唐千宇大感尴尬,公主摆明了要他代狗作诗,就算作了出来,那也有**份面子,堂堂相爷之子,要做一个小狗的替身?只怕传杨出去,他就要变成一只被人耻笑的小狗了!但如果公然拒绝的话,她又必竟是个公主——正踌躇不前,心下计较着要怎么能够推却此事?赵爵为他解开了困境。
赵爵既立意要堂妹出丑,又哪容得她搬出唐千宇来过桥?他对唐千宇说道:“唐兄,你既是这个书院最擅诗词的人,不如由你来品评我堂妹的小狗作出来的诗作如何?你还可以跟它比骞比骞。看是你的诗作杰出呢?还是我堂妹的小狗作出的诗更胜一畴?堂妹,你的小狗儿的语言只怕也只有我这个小小的书童才能听得明了,叫她翻译吧?你就别难为其他人了。”
香香公主听了,心想:好!等下要是你的书童作不出来,或者作出来了不象话,我就拿你的书童出气,说她明明听不懂却硬允听得懂,把他治罪,那也是落了你堂兄的面子罢了。这么一想,她大声说道:“好!既然这小小书童说他听懂了,那就由她负责翻译我这‘小帅帅’的诗词好了。小书童你听好了!要是你根本听不懂的话,本公主可是会治你一个谎骗公主之罪!”
“哈?”花美男心想;大祸临头了!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要乱说自己听懂它说什么笑话了,这会儿小灾难变成了大灾星。她怎么听得懂狗语啊?谁来救救她?
她向赵爵望去,心知这一切都是赵爵搞出来的。他干么步步逼着小公主?小公主等下岂不是要拿她开刀么?哀哀的向赵爵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希望他能救救她。谁知这“赵黑心”根本望都没望她一眼,哪里会管她这小小书童等下要面对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