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第一次看女孩子看得呆了!真象一幅古代的仕女图,这女生真美!好象刚刚从一副画上走下来似的。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吧?穿着古装,站着的姿态怎么就能这么优雅?轻盈的体态简真就象一位仙子。那赵爵竟然说这样的姑娘还不配追他?那他这辈子等着做和尚吧!她的眉又细又弯,眼不大而长,鹅蛋儿脸,肤色白皙,小嘴儿是真正的樱桃小嘴。
她见花美男看她看得呆了,不禁掩嘴儿一笑,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美男。你当然就是才女李诗琴了。”花美男总算从发呆之中回过神来,回答了她,直白地再加一句赞叹道,“你长得真美!”
李诗琴听了眼里闪过一抹轻傲,嘴角微挑,却没说什么,见赵爵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直接绕开花美男,走上前,迎着赵爵盈盈一礼说道:“赵公子,我爹要我过来催催。诗会就要开始了,你和唐公子务必早些到,千万不要缺席了。”
“我们这就要去了。李小姐实不必过来一趟。小男儿,小芽儿,呆着做什么?走。”赵爵脸上淡然无波,好象什么情绪也没有。对这李诗琴小姐竟然没什么热情?太酷了吧?
花美男站在旁边,心里真是羡慕死了!她怎么就能连步态,立姿,举手投足都这么优美动人?难怪唐公子望着她的眼神这么热切了!但是,那赵爵还真是拽啊!对着这么一个美人,他的态度怎么还能这么冷若冰霜?哼!一定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吧?想用冷冰冰的态度来吸引人家女生,女生都爱酷嘛。古代的女生也爱酷?
“一起走吧,李小姐请!”唐千宇好象变得有点儿拘谨,不象平日那么狂放不羁,但多情公子的风流倜傥还是依然显得风度翩翩。
“嗯,好。”李诗琴小姐对唐千宇恰到好处地微微一笑,但她眼角的余光却飘向前面赵爵的背影。那个背影显得高大伟岸,气宇轩昂,充满了阳刚之气。
花美男看饱了美人之后,赶紧追上赵爵。
诗会。
“哇!原来灯笼挂多了之后也可以这么美!”
花美男见到处都是灯笼,一排排的树上,挂满了一排排的灯笼,五彩缤纷,但大部分是红色。所谓大红灯笼高高挂,把整个书院的上空都映成了烟红色了。
他们在空旷的广场搭了一个戏台一样的场子,上面用红色的布条横空高挂地写着一些大字,到处是什么“皇恩浩荡!”“普天同庆!”“龙凤吉祥!”“以文会友。”等等的红条条。
“有点象我们现代学校的文艺晚会嘛。”
花美男看见戏台上坐着一排老学究一样的老年和中年人,戴着眼镜的,留着胡子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书院的一些老师吧?一式的儒雅学究打扮。台下的学生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人头涌涌,只怕有上千人次吧。
“赵少爷来了!”“唐少爷来了!”“啊!李小姐来了!”“花少爷也来了!”
纷纷让道,有点象迎接偶象明星。
花美男看的眼睛眨呀眨,拉一拉赵爵的衣袖,说道:“原来你们都是大牌啊!”赵爵侧脸瞪了她一眼,小声警告道:“等下没事给我闭紧你的嘴巴,别第一天就给我丢脸。”
“切!我又不用上台表演,能丢你什么脸了?”花美男心想这什么诗会的,说明是以文会友,当然是他们同窗作诗对对什么的吧?关我一个书童什么事?就算她想丢脸也还没有机会吧?
没想到跟着赵爵,他们这一队人竟可以直接走上“戏台”。那一排坐在台上的老师样学究们见到赵爵和唐千宇都纷纷起立,让座?他们互相之间行礼是行礼了,可究竟是谁给谁行礼的?花美男有点傻眼了!唐千宇和花锦伦作揖打恭什么的,还有点象学子对老师的谦恭礼让。可瞧那赵爵,走上台之后简直象个君临天下,傲视群英的王者,非但没有谦恭礼让的学子态度,反倒是老师们纷纷来给他请安了。
“真不象话!”花美男低声嘀咕,正在这时,一声高呼冷冷地传来,气势逼人。
“公主驾到!”
连公主也来揍热闹?哎呀!这些人怎么都跪下了?这公主不是来闹场的吧?
“公主千岁,千千岁!”黑压压的人头。
花美男扯扯赵爵的裤脚,小声说道:“哎,你为什么不跪下来,不怕被降罪么?”说完却被赵爵轻轻地踢了一下。
旁边的小芽儿好心地小声提醒她:“我们爷是公主的堂兄,当然不用跪。本来这些人也要跪我们爷的,只是爷做了这书院的学生,他嫌麻烦,免了这些礼数而已。”
原来如此。
花美男偷偷地抬眸瞧一眼公主,想看看她长成什么样子,这一看,又不禁呆了!只见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雪白拖曳扫地的羽裳,头上插满珠钗,闪闪发光,怀里却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后面跟着一大队人马走上前来。
这公主怎么好象在偷笑呢?她的样子长得,真象一个打扮精美的布女圭女圭!只不过布女圭女圭没有生命。而她,一双眼睛又圆又大,滴留溜地好象会转圈。她嘴角微翘,下巴抬起,给人高高在上,而又古灵精怪,难以捉模的印象。
花美男有个感觉:这小公主一定非常贪玩!而且一定很爱捉弄人。她不是来参加诗会么?怎么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的狮子狗?这么多人给她跪下,不是连她的狗也跪了么?哎!人家是公主。连公主的狗也变成公主狗,受千人跪礼。她后面跟着的一队人马里丫环小厮,婆子太监都有吧?还有一队手执长剑的?太大阵势了吧?
走上台来之后,她才免了众人的跪拜之礼,走到赵爵的面前,却对赵爵行了一个兄妹之礼。
赵爵冷眼问道:“你又来闹什么?”
这公主名叫赵香香,人人都叫她香香公主。是当今天子赵宗唯一的一个同父同母之胞妹,也就是赵爵的堂妹。她对赵爵这个堂哥很是喜欢,虽然赵爵冷口冷面,她却不当一回事,见他一问,撬嘴答道:“谁说香香是来闹的?人家觉得闷,是来瞧热闹的。堂兄,还不快点开始么?今晚有什么新鲜的玩意么?香香想快点瞧瞧,宫里闷死了。连香香的‘小帅帅’都叫闷了。”
赵爵眼里好象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小狗也会叫闷?今晚是诗会,你的小狗既不会听诗,更不会作诗,当然也不懂欣赏诗,你把它带到这里来,它岂不是更闷么?”
谁知这香香公主一听,跺脚气道:“堂兄你这是摆明了耻笑我的‘小帅帅’么?你怎么知道它就不会听诗,不会作诗,不会欣赏诗?本公主认为它全都会,只不过嘛——”
“只不过怎样?”赵爵问道。他两手抱在胸前,好整以瑕,倒想瞧瞧这刁钻野蛮的堂妹是怎么让她的小狗会作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