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运动一直持续了两三部岛国爱情片的时间篇幅,烟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力气,这么旺盛的精力。
顾不上羞涩和窘迫,更顾不上第一次的酸涩和疼痛,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火,脑袋发热,心口狂跳不已,就连脚心都是暖呼呼的一片。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置身在刚刚烧沸腾的开水里一样,炙热,酸楚,酥.痒,渴望……
所以,她只能跨在南宫澜的身上,大刀阔斧,欲求不满,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携带着南宫澜的冲动和高昂,她们一道翻山越岭,一道起起落落,向着一个比一个高的巅峰冲刺而去……
而她的身下,被迫着婉转承欢的南宫澜,却只能无奈地盯着烟晚嫣红到妖媚的腮角,心里暗暗叹气。
他现在除了那地方硬挺外,全身哪里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他哪里能反抗?哪里能挣扎?
他,南宫澜,堂堂南宫集团的少主,鼎鼎大名的“红鹰”老大,居然被强了,居然被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小东西给强行办了!
并且还是强了他的第一次,靠她女乃女乃的,动作就不能温柔些嘛?次数就不能少一些嘛?他本来还是一副乐得享受的模样,任凭这小东西在身上扭来扭去寻找感觉,倒也**,可到后来……
到后来这小东西简直就跟受了刺激的幼兽般,怎么都不得满足,怎么都不想停止,他不禁感慨了句。
姑女乃女乃,你的力气真大,老子顶不住了——
不知觉间,这场荒唐的雨露持续了整整半个晚上。
金秋十月,北半球已然是昼短夜长的时令,朝阳虽然姗姗来迟,但毕竟天还是亮了。橘红色的朝阳破云而出,绚烂迷人的晨光冲破夜的阴沉,笼罩在整个天际,见不得人的可耻动作,也是时候偃旗息鼓了……
烟晚尚是跨马提枪的动作不减,待突然察觉到天亮这个事实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南宫澜的身体上站了起来,却又蓦地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栗了一下。
这个时候,南宫澜心里大喊谢天谢地,残暴的夜终于到头了,他乏力地瞥着烟晚,眼神空洞而茫然。
该不会先奸后杀吧?他虽然不能动,可也一直在很卖力地迎合哇——
烟晚被他的这种可怜巴巴的模样“打动”,笑眯眯道:“不错不错,活儿真的不错,虽然不怎么持久,但姑娘很满意了。”
“靠,老子是第一次好不好?”南宫澜怒吼,就差从地上跳起来揍这女人一番,可他突然觉察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神色大囧。
“啊?第一次?”烟晚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南宫澜,那叫个不可置信,他这种人居然是处男?
苍天啊大地啊如来佛祖弥勒佛啊,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好不好?
“难道你不是第一次?”南宫澜瞥到腿间的那抹嫣红,反唇相讥。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雏儿,怪不得刚才那么容易萎靡呢。”想到方才南宫澜第一次的缴枪,烟晚红潮潋滟的眼珠子一眨,不由来了恶趣味。
手朝着女仆装的口袋里模了模,惊喜地模出了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信手一挥,硬币砸到了南宫澜有些萎靡的胸肌上面,“喏,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给你劳务费,亲爱滴自大狂,我走了!”
“你……”南宫澜怒了,怒发冲冠,俊脸红肿!
他吗的,他南宫澜什么时候沦为牛郎了?并且还被人强了第一次,劳务费居然还是一块钱!?
他那么多喷涌而出的子子孙孙就值一块钱吗?
“我什么我?谁让你没本事中了我的道儿的?嫌少?嫌少那再来,我还没过瘾呢!”烟晚吐了吐舌头,作势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够了够了,多的很,多的很……”南宫澜吓的连忙支支吾吾,要不是全身没力气,他几乎都想跪地求饶了。
这个小东西,体力太旺盛了!
“没用的男人!”烟晚不屑地啐了口,随手拿起方才遗落到地毯上面的U盘,“满载而归。”
“……”
一直到早上八点,小白小黑两兄弟把房间收拾妥当,又帮着南宫澜穿戴齐整,他再次恢复到西装革履的模样后,南宫澜那铁青的脸色还是僵硬在嘴角,怎么都舒展不开。
他瞪大了怒不可遏的眼睛,恨恨地盯着那枚见证了他羞辱和被虐待的硬币,闷吼道:“查!给我往死里查!昨天夜里,所有的工作人员,所有的进出客人,一个都不要落下!”
“是!”小白小黑两兄弟憋着笑溜了出去。
好玩,真好玩,他们老大居然被人剥光了给强了。
嘎嘎,那女人也真强悍啊,他们佩服的可真是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啊……
不过,貌似惹了他们家老大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女人,你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