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艳红的嘴唇对着南宫澜的俊脸贴了过去,两相碰触,暧昧有声。
“靠!”烟晚登时就怒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她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还丢了自己的初吻?
“嗯……”南宫澜此刻倒是知趣,看到小东西如此凶狠,竟然想踢自己最为宝贵的部位,心里不由一阵恶寒。他伸出舌头,在自己的脸上,朝着烟晚方才亲到的部位舌忝了舌忝,模样说不出的**享受,甚至还散发出了满意的呵气声。
“嗯什么嗯!”烟晚小脸泛红,越发显得红潮逼人。
“味道不错。”南宫澜眯缝着黑眸,似笑非笑。
“揍你!”烟晚看到这男人一副难得享受的模样,一点紧张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心里很是懊恼,就在南宫澜的身上坐了起来,压着他的小月复,挥起拳头就往他的胸口砸。
南宫澜皱眉,恨恨的眼神从下往上盯着烟晚,利若刀剑,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女人偏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万一一句话惹怒了她,他这辈子可就永远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了。
嗯,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兄弟能涨能缩,南宫澜学会识趣了。
粉拳霹雳哗啦地打,砰砰有声,可打来打去,烟晚却没有丝毫解气的样子,反而,她越是打,南宫澜的睡衣就月兑落的越多,她看到的他的身体就越多……
看到的越多,她心里的渴望就越大!
毕竟,她现在也是中了催情剂的“烈”女子好不好!
不到片刻,拉拉扯扯间,南宫澜的睡衣被全部扯落,顿时,一个身材健美肌肉精壮的男人就展现在了烟晚的面前。
烟晚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加上最近的确看了不少少儿不宜的电视,此刻看到南宫澜如此邪魅性感的身子,她竟然有些痴呆了。
就在这时,南宫澜心头也是一凛,这个头发些微凌乱,全身只穿了一件粉红仆装的小东西,那玲珑的身材,熟透了的肌肤,以及现在暧昧而撩人的姿势,竟使得本就中了情药的他也迷离起来!
不要诱惑我,不要诱惑我,老子还是处男好不好!
南宫澜虽然身份尊贵,家里更是多金,从来不缺女人,但这十八年来,他却一直都活在仇恨里,从来没有近过,他还是童子身!
压抑的欲念自此激发,扭曲的期待从此泛滥。
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那种妖娆而邪魅的样子就好似地狱火在烈烈燃烧一般,他的大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颤抖着婆娑到了烟晚的腰间……
而此刻的烟晚,哪里容得了异性的抚慰和碰触?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突然干燥了起来,眼神再也不复恶狠,反而弥散出懵懂的渴望。
南宫澜的手就好似阳春三月的微风,携带着垂柳的清新,携带着湖水的温润,缓缓地从她的心头拂掠而过。
惊起一滩鸥鹭,却又醉了一池春水。
片刻之间,烟晚已经彻底丧失了最后的坚守,沦陷进了无休止的欲念和渴望当中。
猛地,烟晚的眼神越发迷离妖娆,她突然站直了身子,对着被压在身下的南宫澜厉声呵斥,“别乱动,我自己来!”
完了她又感觉不太好意思,灰溜溜的,就很挫地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啊,我借你的身体泻泻火。”
……
丢落的手枪,翻倒的餐车,绛红色的地毯。
见证了这场荒唐而肆意的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