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跑了,意外的发现大妈没有追回自己,好像逃出了升天,兰子大喜,手里捏着那个小纸包,宝贝一样的珍惜:军子哥给我的救命仙丹,就得用它治恶婆娘,兰子高兴的笑了。
兰子笑得太早了,半天的时间,也没找到机会徍大妈的衣服上撒,院里总有人,直到傍晚做饭时,兰子换上那套破棉衣,刘婆子看到兰子穿了一身新衣服,眼气坏了。要兰子月兑下给她女儿拿回去,兰子绝对不给,穿在身上再让你抢走,以为兰子没心没肺了。
兰子就是不给刘婆子,转圈跑,刘婆子累得喘,五十多岁的胖婆子,腿脚没有兰子的快,这口气出不了,晌午刷碗时刘婆子又给兰子泼了肉汤,兰子差点儿没有心疼死,回去哭了半天。才穿了新衣服一小会儿,怕刘婆子又泼她,赶紧月兑下。
一顿饭又是那样的过程,该兰子吃饭的时间了,兰子把碗刷干净,迈腿刚要走,刘婆子一步窜上来,揪住兰子的耳朵:“太太叫你进屋。”拉着兰子的耳朵往屋拽,边走边骂:“小花子,是你找死。”
兰子一急手里的纸包就碎了,抓了一手心,耳朵被刘婆子揪得很疼,兰子的手家呼拉上刘婆子的手,手心正好攥着药面,刘婆子顿时嗷嗷起来。
兰子哪懂手里的是什么?自己手里攥着都没疼,刘婆子叫唤什么?刘婆子的手只好撒掉,疼啊,疼得吱哇乱叫,手即刻肿成了馒头。
兰子害怕了,怕自己的手和刘婆子那样,慌忙在棉衣上蹭蹭手心。
兰子的大妈下了炕,没看刘婆子的号丧,直接奔了兰子,扯上兰子的棉袄,一顿,兰子的棉袄就掉了,曹新玲嫌兰子的衣服脏,嫌恶地使劲一甩,她也嚎叫起来:“疼死了!疼死了!刘婆子,快抓住这个坏丫头,她使得什么坏?”
刘婆子哪顾了她,举着手乱打撒:“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
兰子借机跑了,还没忘拎着破棉袄,她夜里还要盖呢,她冷啊!
文妈妈,张婶,江婶,听到叫唤跑来,见是两个恶婆娘号丧,假装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曹新玲从小娇生惯养,娇里娇气的,可没受过这样的罪,农活没干过树荫都没去过,懂得什么?
刘婆子倒知道是马饺子蚂的,兰子竟敢使坏,对她下死手,一定要她小命儿。
文妈妈三人假装不懂,拖延时间,让两个坏婆娘多疼一会儿也解恨,疼死她俩才好。
江婶说了:“太太先进屋吧,我们给你找先生去。”谁管她的破事,使劲教训教训她们最好。
几人都在嗤笑:“江婶说:“不用找先生,一定是马饺子蚂了,她们不懂怎么治,疼死好了。”
文妈妈笑道:“曹新玲是有钱人家小姐,不懂不稀奇,刘婆子应该懂。”
张婶说:“刘婆子也混充大家丫头,从小就给有钱人当丫鬟,跟东家养了私家孩子,被东家女乃女乃撵出来了。
以后到处混,不知养了几个私家孩子,没人要,跟了刘拐子,又养了一帮狗崽子,她穷啊,兰子妈妈给兰子做的棉衣单衣,兰子妈妈的衣服都让她踅走了,拐子挣不了钱,孩子都是懒的,一个个像个洋鬼子,除了绷骗,能干什么,就指她一人那点工钱,曹新玲赏她点残汤剩饭,就和哈巴狗一样帮曹新玲整治兰子,不定哪天失手打死兰子,刘婆子替曹新玲抵命吧,就是曹新玲打死的,也得给她赖上,曹新玲出名的善人,刘婆子打兰子谁都看见了。
她有那个脑袋,懂得是啥病?”
张婶说完,几人开心的笑起来,文妈妈说:“活该!天报应。”
“等着给她找先生?”江婶乐得眼眯缝,还不知她俩怎么蚂的呢,不会是儿子的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