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放开我啦!”那谁啊?可恨的是自己的眼睛还被蒙着呢,自然看不到。只是,好熟悉的气息,会是他吗?不,不可能,他现在肯定还在和他的侧妃恩爱着呢,而且压根就恨不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回去,可是,那会是谁呢?想要摘下丝巾,但是自己的手却被压在他的手臂下,根本提不起来,正想挣扎,突然,自己的唇被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唔神经病啊。”一把推开那人,扯掉丝巾,才看清那人。
“冽你怎么会来!”夏月萱冷冷的说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想到他会来,而且他还吻了自己,只是来了又如何,他想怎么样?无论什么事都好,都与她没关系。
“跟本王回去!”
冽煜炀想上前牵住夏月萱的手,但是夏月萱冷漠的推开他手,“这又是你父皇逼你的么?怎么?跟你回去之后然后又再给我上演一场凤倒鸾颠吗?你高估我的接受能力了!”
“回去,萱儿!”
萱儿?他拿这个做她的软助吗?呵,她已经对他死心了,不报任何希望。
“回去吧,你的娇妻还在王府等着你呢。”说完,扭头就要走回小亭。
冽煜炀一把抓住她手,不管她肯还是不肯今天也是要带她走了。
“你放开我,冽煜炀你个混蛋,当初是你要要那样对我的,那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放开。”夏月萱不停地想挣月兑开他的手,可是即使夏月萱在他的手抓出红红的爪痕他都不愿放手。
“混蛋,放开我,我不要回去。”
一旁的大娘已经看不下去了,不顾他王爷的身份,开口就呵斥道:“晋王请你不要这样伤害月萱。”说完,就气冲冲的走到夏月萱身边,把夏月萱拉回自己的身后。
“你让开。”冽煜炀阴沉的说道。
“月萱都不愿跟你回去了,你为何还要强迫她,如果不是你当初那样对她,她又怎会对你死心,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现在才来后悔已经迟了,月萱在这儿好吃好住,还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人陷害她和孩子,跟你回去只有再受苦受罪。”
冽煜炀不管,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他不可能再失去她,这次他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
“本王不会再让她受伤害了,请让开让她跟本王回去。”
夏月萱让大娘先让开,她要和他彻底令他死心。
夏月萱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对他说:“王爷,不必再费任何心思要我回去了,自从那天起,我就已经对你死心了,请原谅当时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那我向你鞠个躬,道个歉,呵,现在,除了这个孩子,你我都是陌生人,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你,你也没认识过我,况且我还不是你的王妃,我,和你还没拜过堂,如果你要在这里作客,那请自便,否则,请你离开。”最后,以莞尔一笑作道别礼貌。
“萱”冽煜炀很痛心,就算他原本再怎么想力挽狂澜,但是这番话仍旧将他的不舍一一击退,即使他很不愿意,她被自己伤害得太深了,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拖着沉重的步伐,冽煜炀绝望的踏出夏家大宅子的大门。
看着冽煜炀那失落的背影,夏月萱仰头痛哭,流出的泪比这一辈子流的都要多,夏月萱,决定了就不要再挽留了,你不配去挽留,你不是他的谁。
夏月萱立刻抱着身旁的大娘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哭花了脸,哭痛了心,哭断了情。
“大娘呜呜”
“乖,月萱不哭,不哭了啊,咱们不会再见到他的了,乖,不哭了。”
为什么他要来,他不来的话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平静。可笑,不会再伤害我,难道一次就不够了吗?难道还要回去丢人现眼吗?她爱他,但恨他。
一个月后~
朝殿上
“宫景鸿,你勾结乱党,暗里养兵蓄财,朕怀疑你图谋不轨,你狼子野心,是对朕这个王位有兴趣么?”皇帝眯着眼怒视台下的宫景鸿,一个月前,他派去的监视宫景鸿的探兵汇报说宫景鸿私底下勾结乱党,不停地组织兵队,收集大量粮食,疑是要反军。这个消息对皇帝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如今终于抓到了宫家族的把柄了,以前就一直想铲除宫家族这个祸害,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可好了,终于有机会可以斩草除根了,只要再收集更多他谋朝篡位,勾结官商,贪赃枉法的证据就可以赐他死罪,一同抓获乱党,彻底将宫家族铲除。
“皇上何以一口咬定臣勾结乱党,臣只是结识官商,扩大家业,难道这也有罪吗?”。看来这个昏君是知道了些什么,看来那件事是要加快速度完成了,迟早江山就是宫家的。
“放肆,宫景鸿,如果朕一查到你意图不轨的行为,你就等着诛九族吧,退朝。”皇上大怒,不等太监宣告退朝,自己就怒气冲冲的离开朝殿。
此事一出,犹如一个五雷轰顶在每一位朝臣的心中炸开,尤其轰动惊人,由此,大家都对这个宫丞相起了戒心,对他,还是不要有任何联系,万一哪天这个被皇上视为“乱党”的贼臣被抓捕,恐怕任何与他有关系的人都会视为余党,那后果就麻烦了。
往后,宫景鸿的权势都纷纷减弱,所有与他有来往的大官都拒绝联系,宫景鸿真是恨铁不成钢啊!都怪他失策,自己的兵队被皇帝的线人看到,若不然,江山、王位,早就是自己的了,如今大部分后援都断了,单靠自己一人谋反是不行的,只能靠妤嫣尽早拿到晋王的兵权,那就胜算在望。
这日深夜,宫景鸿约在西边的一个码头和一东瀛商人交易,交易的是大批的武士,用大量的金子去交换人,这班武士剑法高超,杀人于无形,是暗杀的高手,有了这帮高手,任何利害的高人都会死在他们的剑下,这又离谋位的计划进行了一大半。
二十个武士纷纷黑衣蒙面,手握利剑,目光冰冷,神色凝重,任何时候都全副武装,蓄势待发,每一分一秒都是警惕时刻。
宫景鸿领着一艘小渡船挨到码头岸边,里面装满了金子。
“木村先生,幸会幸会。”宫景鸿走到岸上,向岸上来自东瀛的商人木村野托作揖。
“宫丞相,你要的人我带来了,话不多说,那我就乘着这船回去了,后会有期。”木村先生吐着不标准的汉语生硬的说。
“站住,全给朕拿下。”
这时,皇帝突然带着一大群侍卫向码头赶去,似乎这次场面很庞大。
宫景鸿大惊,没想到自己来时都那么隐蔽了,这昏君还是找到了自己,真是可恶,木村先生也很惊讶,明明说好是私下交易,怎么突然来了那么多的人?
“木村先生,如果你可以让这些武士将他们杀光,那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酬劳。”宫景鸿立刻先护己,就算在这儿将这狗皇帝杀了也不会有人发现,除了皇帝那班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人,还怕会被人发现。
“杀。”木村野托是个商人,还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既然有更多的钱财了,那就顺其意思。
幽静的码头顿然杀气腾空,空气中弥漫着重重的杀气,都是从武士中散发出来的,杀气逼人,直把人逼到黄泉边上。
码头立刻掀起一轮厮杀,场面混乱,二十个武士刀光剑影,不足一盏香的时间,就将皇帝带来的一半侍卫杀光,皇帝带来的侍卫起码都有五百多人,足足包围了整个码头至来的路上。只是仅仅这二十个武士就杀了一半,皇帝显然占了下风,情况十分不妙,如果再不支援,恐怕今晚就是他的祭日了。
“来人,立刻派人到晋王府向晋王爷取兵符支援,速去速回。”在朝政上,大部分兵符都让晋王管着,即使他不是将军,但是由他掌管着必定安全。
“臣领旨。”听到皇帝的唤人,佐将军立刻上前听候差遣。看这形势的确要调动大量的士兵,否则这场仗定输不成。
以火速般速度赶到晋王府,只碰到了宫景鸿的女儿宫妤嫣,她是王爷的侧妃在这儿看到她不出奇,只是她手上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