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如一日,匆匆地从眼前过去,眼一睁一闭,一天又过去了,夏月萱的肚子也有明显的隆起,这三个月,夏月萱每一天都是和姥爷、和青妍度过的,有时她的娘亲也会到王府照顾照顾她,有时冽煜轩也会来王府看望她,只是无论有多少人来,日子始终是乏味的,尽管和姥爷再怎么好玩也仍旧是会有闷的一天,就好比如今天,姥爷不在了,就只剩下我和青妍,闷闷闷!难道就没有别的人了吗?
好久没见到过冽煜炀了,这臭男人,难道就这么狠心不来看看自己大着肚子的王妃吗?难道就不知道人家想他了吗?都怪那臭婆娘宫妤嫣,有事没事就下个毒,研制那么多毒!迟早毒死你自己!
想曹操曹操就到,宫妤嫣带着一丫鬟扭腰摆臀风骚的像夏月萱走来。
“本妃还以为是谁的胭脂香那么浓呢!原来是嫣侧妃呀!哎呀,嫣侧妃,别说我说你,你也知道我打着肚子是有点坏习惯的,问道这种味道胸口就闷闷的,想吐。”说完,做个装吐的动作。
宫妤嫣立刻扯出一丝嘲讽,瞪了眼夏月萱,然后向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将手中的两套锦服展示给夏月萱看。
“王妃,这是从西域运回来的丝绸,我特意拿了两匹上好的来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宫妤嫣谄笑道。
特意?上好?她有那么好心么,不过看这些丝绸的布料还真的很上等,丝质柔滑,颜色好看,真吸引人。
“哎呀,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每个妃子都有份的,我是顺路带给你的,就这样吧,我先退了。”说完,使个眼色个那个拿着丝绸的丫鬟交给青妍,青妍不敢乱收还是先得到主子的同意吧。
“那就收了吧,谢了。”
闻言,青妍才接过丝绸。
等宫妤嫣走后,夏月萱立刻拿起丝绸打量,呀!果然是上等的绸缎,布料丝滑,连气味都十分香!等等,气味?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青妍,你来闻闻这香味是什么香,好熟悉啊!”
青妍拿起丝缎放在鼻前嗅了嗅,皱皱眉,然后在嗅了嗅,这次却是一脸惊恐。
“王王妃,这是麝香。”
“什么!麝香?怪不得我说这味道这么熟悉了,原来是麝香呀,这麝香肯定是宫妤嫣放的,否则她才不会亲自送东西过来呢!这女人”真狠毒,不行,我得找她算账去,竟然为了自己要陷害一条人命。
“青妍,跟我去,我要去找那个贱人算账,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说完就要往门外走。
青妍立刻拦住夏月萱。
“王妃不要这么冲动,要知道刚才只有我们四个人,就算你去了她也可以否认,又没有其他人作证,只会被别人说无凭无据乱冤枉人的,还是从长计议吧。”青妍理智的分析到,没错,刚才就她们四个人,就算说丝绸是她们送的,但也没用证据说是她们送的,有没证人,青妍是算不上的,她们可以反驳说青妍在撒谎,都是当事人,自然拿不出证据,唉,又被她陷害了。
“王妃,算了吧,没事就好了,青妍就把这两套衣服烧了。”
“等等,青妍,先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吧。”
“这是。”
这女人,我不找她,她就先找我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要犯我十倍奉还,宫妤嫣,你是没尝过老娘的厉害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不死,肚子里的宝宝也会被她害死的,一定要赶走宫妤嫣。
翌日
夏月萱想着找点乐子,在王府里走走逛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冽煜炀的房间,房门半掩着,只听到房内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申吟声,女人十分不害羞的娇嗔的申吟着,似乎十分享受。一声又一声的传到夏月萱的耳朵里,夏月萱不自觉地推开了房门,木然地轻声走进房间,步伐很轻盈,没有踩出声音,所以床上正卖力的进行着激烈运动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有人进了房间。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不会是他,一定不会夏月萱不愿相信事实的发生,伴随着那些令人脸红的男女喘息声她的目光变得涣散,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她所看到的世界都是茫然,全世界都在慢慢地随着真相的浮现而慢慢沉沦,瞬间她在这个世界变得渺小、无力。强拖着无力的身体一步又一步的艰难的向屏风的前方转去,当夏月萱看到那正常来说会令人害羞的一幕时,她却多了一种感受:缺氧,窒息,茫然,心在被撕碎世界在向自己倒塌
虽然这样的男女之事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是那只是必然,男女之事讲来很必然,但是当真正发现时,很蓦然。
幻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相信了,这句话很讽刺,狠狠地刺进夏月萱的心。
那刺耳的申吟声,那烦躁的喘息声,一声又一声的刺进夏月萱的耳中,刺进她的心,在她的心刺满荆棘,她的心好痛,刺痛刺痛的,都是他们扎下的痛根,拜他们所赐!
宫妤嫣,是你教唆他在我心的伤口上撒上盐,你是罪魁祸首,你是罪人,你罪该万死,你这贱女人!
看着床上两人激烈晃动的背影,好刺眼,狠狠的刺起夏月萱的愤怒。
夏月萱眼冒火光,愤恨的盯着床上被干得亢奋的贱女人,那的声音,那不害臊的主动,那讨人厌的嘴脸。
夏月萱大步流星地向宫妤嫣走去,不顾她身上的男人还在进行什么,一把就拽起她的头发,一巴掌甩过去,她的脸立刻印出红红的掌印,宫妤嫣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攻击感到惊慌,尖锐的叫喊声破喉咙而出,恐慌的看着拽着自己头发的女人。
夏月萱拽开宫妤嫣的时候,正奋力进行的冽煜炀先是惊讶,不管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立刻抓住又想打下去的手,愤怒的向夏月萱吼道:“夏月萱你干什么!?”
“宫妤嫣你个贱人勾引我男人还想毒害我的孩子,你个贱女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是你把麝香放在丝绸里然后送给我的,你这个女人心肠竟如此毒辣。”说完,又给宫妤嫣一记耳光。
“啊!”宫妤嫣的脸火辣火辣的,又被甩了一巴掌后她痛苦的嘶喊出声。
“夏月萱你给本王住手,滚出去。”这女人竟在他做那种事的时候突然闯进来,还打他的女人。
“我就不滚,你们继续啊,看着这女人被你骑在胯下我就想吐,这么恶心的女人你也敢上,我真是不敢相”
“啪。”夏月萱的脸立刻浮现五个手指印,痛!他竟然为了他她自己,不过也习惯了。
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侮辱自己。
“你她就那么值得你如此为她吗?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你竟然会如此喜欢,你是瞎了眼了吗?你可知道她为你得到你不惜将你孩子害死,麝香,是她放进去的,而你却仍旧包庇她,冽煜炀我看错你了。”说完,撒腿就往外跑,跑,她要逃出王府,逃出这个地狱般的王府,只要宫妤嫣一天在王府,她的日子就没法过。
夏月萱含着泪逃出王府,望着王府门外的三岔路,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所措,她该去哪儿?不应该再麻烦残肆了,在这里除了残肆就只有回娘家了,就算夏府再怎么不待见她也好,起码还有她娘亲是疼她的。
冽煜炀,我对你死心了,彻彻底底的死心了,你竟然不相信你的王妃说的话,就连她要毒害你孩子的人你都要包庇,早知如此,当初就选择残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