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花魁这话真是问到蓝雪儿的心里去了,我担心死啊!而且我更担心被抛弃,不是有句话说,有多大的希望,就会有多大的失望吗?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干嘛还要让它发生?到最后苦的还是自……
“担心我像世间的男子,三妻四妾、朝秦暮楚?”蓝雪儿头脑中的思绪,忽然被花魁的话打断,他很是设身处地的分析着问道:“担心我在端午节喝了雄黄酒,会在你面前现出原形,进而把你吓死?担心我把你当成一个已经转世的、就要下嫁给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的替身?还是担心……”
“什么?”花魁的话,真是让蓝雪儿惊异啊!自己和他说过《白蛇传》的故事他还记得,那么他后面的话呢?他不是没找到他娘子的转世,所以才要去沙漠寻死的吗?怎么,他都知道,他娘子的转世,要下嫁给别的男人呢?蓝雪儿不禁惊异地看着花魁的眼,疑惑地问道:“你,骗了我?”
本是觉得似花魁这种,拥有千年寿命的蛇妖,不屑欺骗自己这个,只有十九岁生命的小丫头,哪儿知道……结果还是被他骗了!他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蓝雪儿心底涌上被骗的感觉,加上刚刚涌上的酸胀心情,使她眼中竟然再次升起水汽,并且迅速凝结成水滴,在眼中不自觉地滴落下来,而且是一滴接着一滴,瞬间就水滴成行了!这情形可真是使花魁慌了,急忙解释道:
“我哪里骗你了?何至于你如此伤心啊!”
“没骗我?”蓝雪儿看着花魁的眼睛,眼中的泪还在滴落,看着让人心疼,“你不是说没有找到你娘子的转世,才要去沙漠寻死,结果你刚刚说什么?你已经找到她了,而且还知道她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这不是欺骗这是什么?”
“这哪里是欺骗嘛!”伸手抚上蓝雪儿的脸,试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哪儿知道被人家用力推开,花魁无奈浅笑,竟然伸出双手把蓝雪儿横抱起来,又放在他大腿上,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搂着蓝雪儿的腰身继续说道:“我所说的,是找不回她的心,又没说找不到她的人,是你自己曲解了我的话。”
“什么?”有没有这种巧言善辩的男人啊?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美人落泪,可是很撩/人的!”花魁再次抬手去擦掉,蓝雪儿脸上的泪痕,然后扬起迷人的笑容,高兴地说道:“你这样为我,我都要情不自禁了!”
什么你就情不自禁啊?!蓝雪儿停止了眼中的泪,脸色明显黑了下来,虽然身体被人“禁锢”,但心里想的多着呢!她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花魁平淡地说道:
“放开我,我要去打扫了。”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瓶,蓝雪儿轻声叹息,“管事没让我赔花瓶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一只花瓶而已,你若喜欢我让它复原就好了。”看着怀中人冷淡的神色,花魁暧昧地笑着,而且话一说完,他竟然左手一挥,那些散落在地面的花瓶碎片,好像自己生了手脚,竟然自动拼接起来,慢慢的竟变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啊?!”真是让人震惊啊!蓝雪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一个探寻魔术真/相的观众,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舍不得放过,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等花瓶完全复原之后,蓝雪儿急忙说道:“我要去看看。”
此刻花魁也不想刻意“囚禁”蓝雪儿,迅速就放开了双手,蓝雪儿急忙走到花瓶面前,很是细心地看着刚刚她看到的、破碎的地方,却没有看出一点点的痕迹,这,这,这是什么?法力?魔力?某女瞠目结舌,外加无限震惊中啊!
“看在你为我落泪的情意上,本大王就好心,帮你把打扫的事情做了。”蓝雪儿还处在震惊之中,花魁就很暧昧地说道:“不过,你要怎么谢我呢?”
“啊?”毫无反应的某女,忽然抬头看着花魁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花魁无奈浅笑,把刚刚说出口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哪儿知道听见他这样的话,蓝雪儿的头立刻又摇得似拨浪鼓了,拒绝的话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口,
“我的事情,我会做好,不需要尊驾帮忙!”
什么嘛?有这么想帮人的吗?这忙还没帮呢!先要讨谢,我要怎么谢你?谁知道你这个巧言善辩的家伙,又想出什么奇怪的道谢方式啊?之前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难道还要上第二次?第一次上当那是没见识,第二次还上当,那就是傻了!我虽然是弱小女子一枚,但绝对不是傻蛋,所以,哼……
“怎么,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可靠吗?”。似看穿了蓝雪儿心里的想法,花魁把他那张妖孽美男脸,贴近蓝雪儿的脸,好像要把她看穿!蓝雪儿急忙闪人,一边闪还一边为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我先去拿早饭。”
吃不吃人类的食物,对花魁来说没什么影响,却是蓝雪儿少吃一餐也不行啊!所以为了蓝雪儿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对他金蛇大王动心的、人类小丫头的身体,花魁每日的饭菜都是要求厨房,准时加及时的准备出来。只不过今天因为青俊楼新进了位苗公子,气势堪比花魁,所以花魁的待遇竟然在不知不觉中……
“小薛,你来得真早。”厨房的大师傅,一边炒着菜一边对蓝雪儿歉意地说道:“刚刚做好的早饭,被管事亲自拿去给苗公子了,你是不是稍等一会儿?”
“好。”蓝雪儿很痛快的就答案了,大家都是工作,不用依仗谁为难谁的,只是管事对那位苗公子,是不是太热心了?难道他真的想让那位苗公子,取代花魁的地位?不是吧?虽然知道这种地方,除了谈金钱,谈不到情意,可是花魁这一个月,为青俊楼赚了多少银子啊?他都不考虑考虑的吗?奸商!
端着早餐蓝雪儿向花魁楼走去,路过管事的房间,门是微微开着的,本没什么偷听之类的想法,不是,应该说在青俊楼这种地方,蓝雪儿很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因为这些感官在这种地方,带给她的那绝对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污染啊!所以她是能避免就避免,哪里还会偷听?可是双脚走到管事房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什么?
“当家的若让我做了花魁,那么您想怎么样都可以!”不是吧?这种事情也能搞关系、走后门?蓝雪儿当即就震惊了,并且因为这震惊双脚立刻被定在了原地。
“哎呦我的美人……”管事这说话的声音,真是让蓝雪儿汗毛竖立啊!可是既然停下来了,那就再听一下吧!“你这话可当真?”
“当家的真会开玩笑,我人都在这儿了,您说是真还是假啊?”
要说这位苗公子,刚刚在花魁楼的时候,自己只是随意扫了眼,就觉得是另外一个妖孽美男,可是总觉得他阳刚不足,和每天晚上来青俊楼的娘娘腔好有一比。管事也是那种类型的男人,难道他还喜欢同一类型的?耶!真是让人费解啊!自己还是快闪吧!别等一下自己的耳朵又要被污染了。
回到花魁楼的时候,蓝雪儿把早餐放在桌子,很没形象地坐下大吃大喝起来,她也知道就她那位主子,吃不吃饭没差,还不如节省粮食呢!据说古代农业生产能力极其低下,全部靠天吃饭,历史老师的话犹在耳边……,停,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蓝雪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心里就一个字——烦!
“怎么了?”看见蓝雪儿从进门就一直表情异样,花魁不禁关心地问道:“不会还在生气吧?”
“是啊!”蓝雪儿毫不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但却看着花魁说出了刚刚听见的事情,结果人家花魁美人,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真有这种事情?”
“反正我说了,你爱信不信。”蓝雪儿又拿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只是她现在吃的不是饭,而是气,可是为嘛生气,好像还是为了花魁欺骗自己的事情。
“那这事情就更有趣了。”虽然一眼就看穿蓝雪儿是生气了,但花魁却微笑着说道:“你等着看戏好了,不然总这么闲置在青俊楼,人会无聊的。”
“嗯?!”蓝雪儿抬头对上花魁的眼,疑惑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花魁对蓝雪儿笑得神秘,竟然卖起了关子,然后他还飘然离去。耶?!什么情况啊?
花魁这飘然离去,竟然一飘就不知所踪了,蓝雪儿也没心情找他,现在她的心里不止压着被花魁欺骗的事情,还压着自己的生死大事呢!何况她在青俊楼还有自己的工作,可不似她那主子每天晚上,只需上楼一笑,其他就万事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