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的时节,古语云:是月也,不可以称兵,称兵必有天殃。
但是这一天,在边疆抗击一诺王朝的刘延却回来了。大军十万,迫于宛城。
诸葛文渊入府报太子。
刘昇单只笑笑,说道:“奉孝不用着急,不过是父皇下诏,说病重,想看看他这个二儿子。”
“但是拥兵十万于城下,不光是看望圣上这么简单的吧?”诸葛文渊不禁忧虑地说道。
“看来奉孝的消息没有我灵通呀,二弟入秋时节在一诺边庭打了个胜仗,而且如今正值春冬交换之际,百家殆兵,是以拥兵回城,尚有十万大军压境呢。这次是为他那二十万大军来讨赏的吧?”刘昇神态自如地说道。
“二皇子此次来势汹汹,还望太子殿下早作准备。”诸葛文渊还是放心不下。
刘昇笑着的脸庞突然凝结住了,转身看着诸葛文渊说道:“奉孝,你让我早作准备,可是我有什么能准备的呢?满朝文俊以王丞为尊,王丞拥护的是我那个毫无心计的三弟;边庭勇武以将帅为尊,而执掌帅印的不正是我那个武功卓著的二弟?我母早亡,家族伶仃,我不过是有个太子的空衔罢了,奉孝,你让我准备什么呢?”
诸葛文渊见太子几句话点明自己的孤苦处境不禁也有几分感伤,但是他明白,此刻要么绝地逢生,要么就此湮灭,所以也不敢感时伤秋,于是振奋精神,对刘昇说道:“太子休要悲戚,吾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何况太子人中龙凤耶?虽然地利人和皆被他人占去,但是我们却独具天时!自古长者为王,废长立幼多败人伦。臣自请龙虎士三千,流星马一百,护君春祭!谅其十万大军也不敢一旦踏破京师,若有小股军队入城,臣愿一力破之!”
“奉孝自有妙计,但是我不过随军出行,怎能调兵?”刘昇犹自叹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