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寻求一点温暖,抑或是质问他们不回去看女乃女乃的缘由。
更抑或是想去看一眼从未谋面的父母,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模样,恨又期望,人怎么可以这么矛盾?
连夜簸箕,几天之后,她终于风尘仆仆的站到了房门前,当颤抖着手将房门敲开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坐在那里看电视,嬉笑,打闹,那里曾有一点的伤感,一点的悲痛。
那一瞬,她的心被狠狠的划过了一道口子,原来,女乃女乃只是她的女乃女乃,和他们无关。
接着,穿着公主裙的舒雪漫走了过来,鄙夷的看了一眼她破旧的衣服,耻高气扬的问道,“你找谁?”
再然后,她的父母也转过了身子,一脸陌生的看着她,心中的那些东西轰然倒塌,所有的支撑在瞬间化为了乌有。
她记得异常清楚,当她每长大一岁时,女乃女乃便会在她生日那天给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带她去照相,然后再把照片邮寄给父母,那个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可当一切事实揭露在眼前时,原来只是一场笑话,她一个人自以为是的笑话。
这个世界上,会有谁不认识自己的亲生骨肉?
那些照片的踪迹,她想,应该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被丢弃了吧。
将眼眶中所有泛酸的眼泪都逼回,她没有踏进那个家门,只是将女乃女乃生前的遗物放在门口,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便注定是不属于你的,属于她的只有女乃女乃,没有了女乃女乃,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女乃女乃不喜她哭,她便一直没有哭过,女乃女乃去世时,她不曾哭过,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时,她也没哭过,他们将她当作陌生人时,她更没有哭过,因为——不值得!
第一次看到父母,他们将她当作陌生人。
第二次看到父母,他们不发一言,上来就是破口大骂,然后是一顿毒打。
她一直在支撑,在这个雨夜,却真的承受不住了,全身都在发软,眼眶中的眼泪在蔓延,将所有的一切都模糊,泛着涟漪的水波那么美丽,那么柔软,那么透明,却又是那么的软弱,软弱到不堪一击。
踩着雨水的脚下一个酿跄,舒草跌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雨水在向下滑落着,她狼狈不已,没有一点力气能将她支撑。
一直的一直,她都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可只要是人,就会有累的时候,但她不是别人,她无枝可依。
累了,倦了,伤了,痛了,只有她一人抱着自己舌忝伤口,只有她一人。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雨水中滑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在暗夜的雨水中向前驶来。
呼,文重新改了一下,以前看过的亲可以重新看些,不会断更了,一天一更或者两更,或者更多,不会再断了,前段时间,真的是事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