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你就喜欢花妖不喜欢洛洛。”刹洛受伤的小脸又皱成一团,水晶珠子眼看又要掉落下来。伯陵敲敲她的额头叹口气说:“我不知道是洛洛,我知道是你这个调皮鬼。”
“洛洛,不管你变成什么。不管过了多少年,爹爹都能一眼认出你,不会认错人。”伯陵轻柔的话语仿若誓言,羞得刹洛红透了耳根。
“可你刚才还……”刹洛小女儿态必现羞答答地偎进伯陵的怀抱,哎呀,爹爹那天知道是她还任她胡闹,真羞人啊。
“那你刚才还跟花妖——”刹洛刚准备原谅他,心里梗着的鱼刺又冒出来作怪。
“啧,爹爹还没有和你算你离家出走差点儿小命不保的帐,你倒是对起账单落落长。”伯陵狠狠捏下刹洛的小鼻尖,他才不会告诉她,这是他下的诱饵,为了让凶手原形毕露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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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轻摆树枝的风挟裹着黄沙在半空中飞舞。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这是一个最常见的长安天气。但经历过雨水肆虐的长安人对这种司空见惯,以往有些讨厌的天气竟然莫名地喜爱起来。
伯陵化身成一个相貌平凡的男子倚在酒楼窗边和几个文人墨客把酒言欢。几个不是人间该有的角色舞娘穿着露脐露腰的半透明纱裙主动来给伯陵一桌助兴。伯陵眼角不经意地瞄过楼下的大街,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讥笑。
刹洛躺在床上无奈地望着客栈的房顶,她不明白爹爹为什么又要她躺在床上不能动。
“啧,啧,你的命可真像山上的石头,又硬又长。”一个阴沉的黑衣人站在床前冷冷地笑声仿佛黑夜里的猫头鹰叫声。
“门无绪?!”刹洛睁大惊恐的眼睛失声喊叫。这个可恶的人,爹爹没有找他算账,他还想怎么样?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身边没有人,自己又不能动弹,刹洛害怕得颤抖起来。
“对,我们是无冤无仇,我就是讨厌你,怎样?”任性的口气实在和门无绪冷漠的外表不协调。刹洛迷糊了。
门无绪的大掌伸向刹洛细小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这次的毒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效果又快有好。哈哈哈。”门无绪诘诘地怪笑,“别指望我会送你的魂魄到韩擒虎那儿。我可不会傻到让魔帝有机会救你,或者让你当阎王的公主。你没有这么好的命,你就只配当一个活死人!”
刹洛在绝望的闭上眼的同时发现花妖从来都喊爹爹魔帝,不敢直呼他的名字,而自己那天喊的是伯陵,如果爹爹那天不是一眼认出她是刹洛,她哪能继续胡作非为?在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刹洛的心里竟然是甜蜜蜜的。爹爹果然没有骗她。
这死丫头居然还笑得出来!花妖的恨意更深,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平凡人类丫头凭什么受魔帝独宠?恨意夹杂在催命的银针里齐齐刺向刹洛的脖子。
“门无绪!”一声熟悉的怒喝惊得门无绪僵住不动,一片薄薄的符纸飞来包住花妖拿着银针的手。银针反刺回主人的手心,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发狂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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