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下散乱着襦裙,帛巾……软榻上女人活色生香的横陈,男人衣衫凌乱。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婬乱的气息。
男人抓住女人为所欲为的手,漫不经心地问:“你知道为什么那家客栈会失火吗?”。花妖心里一惊,故作镇定地问:“为什么啊?”
“因为客栈的掌柜见死不救,把刹洛抛弃到路边。”伯陵的语气仍然平淡如水,只不过是冷飕飕的凉水。
“哎呀呀,魔帝,不要谈这些扫兴的事,我们还是做些开心的事情吧。”柔若无骨的双臂缠上男人的身躯,花妖干笑着岔开话题。
就在花妖的手要剥下男人的外衫的时候,伯陵猛地起身撞开半倚在他身上的用尽浑身解数的花妖。花妖跌倒在地踉跄着倒退两步,差点摔倒。她一双媚眼哀怨地质问着粗鲁的男人。
“洛洛醒了,我去看看她。”伯陵没有看狼狈的花妖一眼,自顾整理好衣衫。花妖的脸皮一扯,故作随意地问:“公主的毒解了吗?”。
伯陵若有所思地横过来一眼,花妖惊觉自己的失言,仓皇地解释:“只是道听途说,听说公主中了很厉害的毒——”
“再过两天等门无绪送来解药,洛洛就可以康复了。”伯陵打断花妖的话匆匆走向内间,右手向后面摆了摆,要花妖尽快离开。花妖一边穿衣一边暗暗在心里谋划着。不用两天,这个讨人厌的女孩儿就不会再打断她和魔帝的缠绵了。
恢复了言论自由和身体自由的刹洛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开口说话。
“洛洛怎么了?”伯陵忧心地问,“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揪心地痛吗?”。
“哼!”刹洛回以轻蔑地一瞪,翻个身继续装睡。看着刹洛倔强挺直的后背,伯陵无言失笑,总算明白刹洛只是在闹别扭而已。不愿意说话是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忍不住开口。
“好吧,既然洛洛不想理我。我走好了,我想一定会有人愿意理我的。”伯陵装腔作势地叹气,脚步踩得咚咚响。刹洛以为伯陵又要去找那个花妖,气愤地起身嚷道:“坏爹爹,不讲信用的爹爹。明明答应过洛洛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了。看到花妖一来就全忘记了。”刹洛气愤之下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小脸涨得通红,气息也不平起来。
伯陵心疼地扶着刹洛绵软的身子,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帮助她顺气。
“你大病刚好,不要激动。”
“我就是要激动,还不是你害的。果然花妖说得没错,你就是喜欢她不喜欢我。”刹洛气呼呼地说,想到花妖的挑衅和刚刚他们故意在她的面前亲热,委屈的泪珠簌簌地往下掉落。
“你不会就是因为花妖的话就离家出走的吧。”伯陵的脸色有些难看了,狭长的凤目微光乍现,似乎刹洛刚回答一个是字,他就会砍了她的头。刹洛心虚地别开脸,逞强地撅起嘴。
“谁叫你不要人家睡。哼,人家仿作花妖的容貌,你就不拒绝了。”刹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伯陵哭笑不得。
“你仿容的技术再好,我都能一眼认出你来。你以为我把你当做花妖了啊?”
“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洛洛?”刹洛不相信地问。
“我不知道是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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