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许是因为这单老头要拉拢君玄夜。许是因为单水仙看着君玄夜时所表现出的那羞涩模样。蓝映秋自问无法对单水仙产生好感,眼睛一闭,假意是闭目养神,实则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位姑娘是……?”
蓝映秋两耳一关,她现在‘睡着’了。
君玄夜知蓝映秋心中不痛快,所以不予搭理,便介绍道:“在下的未婚妻,蓝映秋。”
单水仙见蓝映秋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笑了笑,道:“蓝姑娘许是累了,不如先将她送到客房休息吧!”
“也好!”
“君大哥随我来吧!”
君玄夜轻轻抱起蓝映秋,跟着单水仙往客房走。
单水仙在静岚苑门口停下,回身道:“君大哥,这儿便是为蓝姑娘准备的客房。”
“多谢!”君玄夜抱着蓝映秋从单水仙身边走过,轻轻地将小人儿放在床上,然后就拿出一把折扇,坐在床沿为她打扇子。
“奴家去唤个丫鬟过来照顾蓝姑娘吧!”
“不必了。”
单水仙被君玄夜冷硬的语气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是单武豪的掌上明珠,又是元州的第一美女,自笈升以来,就有数不清的人上门提亲,她一直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何时受过这种冷漠的对待。
见单水仙杵在那儿不动,君玄夜冷漠地道:“单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君大哥,您的房间在沁晖苑,奴家带您过去。”
“多谢单姑娘的好意,君某的未婚妻醒来若见不到在下,会掀了这院子的。”
“这么……严重啊?”单水仙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位姑娘虽闭着眼睛,但从她的气质上看,着实不太可能。
蓝映秋这张脸遗传了她的姥姥,能让全天下的人相信她是无害的乖宝宝。
“若没什么事,单姑娘还是请回吧!”
单水仙委屈地咬了咬唇,福身“奴家告退!”
单水仙下一走,君玄夜便换上了笑脸,点了点蓝映秋的鼻头“小东西,可以睁开眼睛了。”
蓝映秋挪了挪身子,将头枕在君玄夜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腰“秋儿才不会掀屋子呢!”
“不会吗?”。
“不会啦!”
“真的不会?”
当然不会,她会拆掉整个屋子,才不会仅仅是掀屋顶这么简单“夜哥哥,秋儿不喜欢那个单姑娘。”
“我们稍后就去向单老爷辞行,如何?”
“不,秋儿想在单家玩几天。”
“为何?”
“这儿比客栈舒服,还不必花银子。”
君玄夜见蓝映秋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就当她是为了省银子吧。
“夜哥哥”
“嗯?”
蓝映秋的手指在君玄夜的胸前画圈圈“秋儿喜欢夜哥哥,好喜欢,好喜欢。”
“夜哥哥也喜欢秋儿。”
蓝映秋的小手在君玄夜的胸前模啊模啊,滑进了他的衣襟之内。
“秋儿,你……”
“夜哥哥,让秋儿成为你的女人吧!”
“秋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君玄夜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知道啊,秋儿想成为夜哥哥的女人,想给夜哥哥生小宝宝。”蓝映秋的眼中充满了认真,抽出自己的手,坐起身子,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
君玄夜扶住蓝映秋的肩膀,制止她的动作“秋儿,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为什么突然……”
“不,秋儿很好,其实,秋儿早就想这么做了。”蓝映秋咬了咬唇瓣,“反正,秋儿打定主意了,除非夜哥哥不喜欢秋儿。”
“夜哥哥怎么会不喜欢秋儿呢?”君玄夜低哑地道,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要给她最好的。
“这种事情,本来就应夜哥哥主动些的。然而,夜哥哥是根大木头,不懂得吃干抹净,温温吞吞的让人好生气。这一路上,秋儿已经暗示过那么多次,可是夜哥哥好笨好笨,总是不明白秋儿的心意。秋儿好歹还是个女儿家,都已经厚着脸皮,做到这份儿上了,难道还要秋儿求你吗?”。蓝映秋推开君玄夜,委屈地瞪着他,眼看着就要哭起来,难道非要她学姥姥那样,给自个儿下魅药,然后让他来英雄救美吗?
听听,听听,这反倒是他的错了。君玄夜好气又好笑。温香软玉在怀,好多次,他险些把持不住,可是,小东西是他真爱一生的女子,该得到最好的对待,他不能在婚前占有她,所以,他忍下来了。
可是,对于他的苦心,小人儿显然不领情,君玄夜不知道该如何招架“秋儿,我们还未成亲,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
蓝映秋满不在乎地道:“怀孕就怀孕啊!”
“我不希望你被人议论。”
“议论?议论什么?议论我未婚先孕吗?何况,我也未必会怀孕啊!”
其实,蓝映秋打的就是怀孕的主意。姥姥是未婚先孕,姨娘也是未婚怀孕,娘亲更是在她出生后才跟爹成亲的,舅妈们也是夹着宝宝嫁给舅舅们的,没道理她要规规矩矩的嫁人后再去怀孕。
蓝映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君玄夜“难道是因为夜哥哥根本就不打算娶我,所以,才不敢碰我?我可告诉你,不管你……嗯”
后面的字被君玄夜的唇堵住……
取下玉簪宝钗,如瀑的青丝铺散开来,帐幔滑落,两具初试云雨的身子双双沦陷……
看着君玄夜失控,蓝映秋暗笑不已。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希望待会儿夜哥哥的小蝌蚪能够勇敢地冲破重重阻碍,到达胜利的彼岸……
“夜哥哥,你好像很懂这夫妻之事呢!”蓝映秋像猫儿般伏在君玄夜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眉毛。
“我特意去学过。”
“学?”蓝映秋眼儿一瞪“你上哪儿学的?”
“看书。”
“还有呢?”
“嗯……行走江湖之时,也听人说起过两回。”
“还有呢?”
“本能。”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吗?难道,你没有上花楼找姑娘实习吗?”。
君玄夜好笑的看着蓝映秋,这小东西,好像要兴师问罪呢!
“花楼嘛自然是上过的。”与人做生意就要投其所好,早些年的确上过花楼,但他自问从未逾越半分,即便有时不得已夜宿花魁房中,他也是谨守君子本分,只是坐着听曲。
“花楼里的姑娘好看吗?”。蓝映秋趴在君玄夜的身上问。
“差强人意。”长得是美是丑,他根本没有注意过。
“花魁一定很温柔吧?”
“差强人意。”温柔,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花魁娘子的床一定很香吧?”蓝映秋口中的酸味越来越重,光是想象夜哥哥与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做刚才对她做的那些事,她就气得想杀人。
君玄夜翻身将蓝映秋压到身下。“我若是与别的女子有过肌肤之亲,你打算如何惩戒我?”
“惩戒你倒不会啦,可是,我会很生气啊!我只要一生气,记性就会变得很不好,会不小心把毒粉撒在哪个角落,然后就会不小心毒到哪个倒霉鬼。”
她的反应与他预料的差不多,小东西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君玄夜挑眉“那个倒霉鬼,八成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