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陶仁睡的很晚,在做了以老郭为主题的怀旧梦后,很早就起来了。他感觉大脑昏沉,浑身乏力,四肢的肌肉有一种像在水里泡过后涨起来的肿痛,十分难受。他还想再睡,但手机铃声不断,没办法,必须得去上班,于是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到了单位。在楼道里晃了下,再在张有才面前亮了个相之后,陶仁便泡了杯浓茶,带上一叠资料与纸笔溜到顶楼的一间小会议室。他把门关上,打开空调,把沙椅子排在一起,再把资料整齐的放在桌上,摆出一副独自在写材料的样子。然后像轰然倒塌的高楼一下躺了下来,很快又深深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陶仁感觉身边有人坐着,他猛的惊醒过来,一看,原来是张有才坐在他旁边写材料。见陶仁醒了,张有才诡密的一笑。
“你小子,昨晚在哪里活动,也不叫上我。我早上看你眼睛腥红的样子就知道你昨晚没睡好,要在上班时间补睡了,呵呵!还装作一个人在会议室写材料。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呀!怎么样!来点封嘴费?”
陶仁笑笑,喝了一大口已是凉了的浓茶,感觉头脑也随之清醒了大半。
“啥呀!昨晚我和我中学同学一起,是个小型的同学会。不就是上班时间睡觉嘛!还要什么封口费,呵!话说回来,你要付给我的封口费应当比我付你的多吧!”
张有才瞪了一下眼睛,像是要与陶仁针锋相对的撂上几句,但转念一下便泄了气,陶仁说的没错,于是他马上换了话题。
“好了,和你说正经事!北京有个培训会,领导要我们去。飞机票已经订好了,星期六出。早点通知你,你也要准备准备,通知一下小学妹呀!还有那些老同学,呵呵!你说是吧!”
陶仁高兴的跳了起来。出差机会是多,可就是很少去北京,毕业那么多年了,就去过几次,而且都是短短的数天时间,很多事情根本就安排不下来。张有才看上去也很高兴,他现在已经和北京残留的同###系了起来。别看他装作一副在写材料的样子,其实还在一边短信。这张有才如果不疯狂,地球都会倒着转。
这补睡的一觉陶仁倒了是睡的舒服而踏实,他洗了把脸,再去食堂随便往嘴里塞了些饭菜,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