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一池春水被彻底搅乱了,一张脸滚烫滚烫。也不只是不是刚才冲击力太大,将她给彻底撞懵了。怔怔地望着他,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霍延霆捏着她的下巴,俯身要吻下去,才陡然清醒过来,慌忙推开他,急得大喊大叫。
“混蛋!你干什么!这是公众场合!”
“你喜欢我,我满足你,你应该开心才对。”
“确实没看过这么厉害的!”他还用手指比划了个圈,“动作挺溜,再打几个滚来看看!”
“你在诱惑我?”调笑的语气,低哑的嗓音,说不出地勾人。一口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全红了。
“那你就是有意的,而我,很喜欢你的‘有意’。”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凑上去吻她。她羞涩地挣扎,“别、别这样……好大的烟味……唔……”
陆无双望着落地窗外的灯火璀璨的都市,不免感叹自己和霍延霆真的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虽说她从小衣食无忧,但也未曾这般高高在上过。
霍延霆一语不发地举高袋子。
等洗漱完毕出来,他正站在落地窗边吞云吐雾,和窗外繁华的景色融合极好,如这个城市乃至整个世界的主宰。幽蓝色烟雾迷蒙了他的脸,更添了一份妖娆。眼神却愈发看不透,好像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你不就喜欢我禽兽吗?”他松开她肿胀的唇,邪恶地笑了笑。突然一口咬住她的蓓蕾,还用牙齿轻扯,惹得她拱起身体。
也不知自己在逃避些什么!
上洗手间时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都是血,连牛仔裤上都被染红了。一时间非常尴尬,只得月兑下衬衫,系在腰间,盖住,扭扭捏捏地走出去,凑到霍延霆耳边,小声说:“去帮我买卫生棉!”
“你不吃吗?”
熬过了最痛的一个小时,她筋疲力竭,全身冷汗,只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他扫了眼她腰间的衬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但还是不为所动,声音冷静。“我会买错!”
这个男人,她不该动情。
拉斯维加斯的夜景繁华得不似人间,灯火璀璨,温情的面纱掩盖着丑陋的真相,一切都那么奢华。夜景再美丽,也有疲倦的时候。见霍延霆还在忙工作,陆无双起身去洗澡。洗完才发现,睡袍忘了拿进来。
霍延霆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竟然是自己全果的丰盈。红着脸急得要跳起来,他却眼明手快,先一步按住她。
她脸一红,停在他几米开外。“麻烦扔给我。”
挣扎间,他整条舌头已经钻了进来,湿热热地,灵活游走,还含糊不清地咕哝,“你迟早要习惯……”
结合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呻yin,他在她体内,大力动作起来。两只手握住她飞丰盈,揉搓着,上下一起刺激,引得他疯狂,不断分泌出甜蜜的热液。
她心想提拉米苏不就那样吗?能有多好吃!一口下去,却好吃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味道很纯正,香味浓郁,甜而不腻,连忙又叫了一个。
“日用,纯棉的,要有护翼,不能买药用,太刺激了,还有裤子……”
她以为他要带她去吃大餐,没想到左绕右绕,来到几条街外一间并不起眼的蛋糕店。一落座,熟练地点了两杯咖啡,一个提拉米苏,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对此,他早就习以为常,泰然自若,她不免心里“咯噔”了一声,好像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冰水,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
“这里有全美国最好的提拉米苏!”
“我没买过,不会,你自己去!”
她咬牙,“废话!我我撑不住,一定跟你同归于尽。”他冷漠的态度让她好伤心,经不住鼻子一酸。“以前我每次痛经,我妈都会给我煲红糖水。”
“怎么可能?你以前没给前女友买过吗?”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没想到脚下一滑,直接跌入他怀里。更狗血的是,浴巾松开,整个身体就那么赤果果地暴露在他面前,当即就尴尬了,不知所措。
“什么?”
陆无双没意识到自己竟有些看呆了,直到他转头熄了烟,淡淡说了句,“走吧!”
像她这种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一辈子坐享总裁夫人的‘荣耀’。这婚姻不过是阴谋,是闹剧,他们之间有的,也不过是短暂的纠缠,身体交易而已。
看她吃瘪的样子,霍延霆心里很痛快。这丫头太目中无人了,敢把他当佣人使唤。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不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他有得是办法让她记住,谁才是主人!
“不想!”
这完全不是该有的反应好吗?陆无双不高兴了,但那一口咬得很狠,也当报复了,这才跳下来。
但当她发现自己真的沉醉在他高挑的挑逗技巧下,脑子里又飞快闪过他强迫她的那晚,恐惧袭来,身体对他充满了抗拒,开始拼命挣扎。“唉……别这样,快放开我,你这禽兽!”
他这才递给她。
霍延霆点了根烟,幽幽吐了个烟圈,透过烟雾半睨了她一眼,又半垂下眼帘,似有似无地哀伤,哑然喃喃。“别人推荐的!”
“你就不能给我煲吗?”
陆无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霍延霆却久久不见人。明明超市就在隔壁,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情急之中还忍不住埋怨。“你是路痴还是故意整我?竟然去了这么久,急死我了,你个混蛋……”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讽刺她?陆无双也忍不住回嘴,“她是独立,独立得甩掉你!”话一出口,立即感觉到他的眼神下降了几十度,冷得像冰。有求于他没办法,只得道歉,“好了,我错了,你就帮帮我吧!”
他一手将她两只手腕扣到头顶,贪婪地追逐吮吸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抚模她的丰盈,惹来她娇喘连连。全身的骨头都在他的魔掌下酥了,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夜七次,也不知他哪里来那么多精力。第二天先醒的人也是他,陆无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刚洗完澡,精神奕奕。赤Luo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床前,一手擦拭头发,发丝间双瞳漆黑明亮,如同会放电似地。
心想他一心在工作上,没空注意她,便裹了条浴巾出去。但霍延霆正仰躺在沙发上抽烟,旁边就是她的睡袍。
他也不抵抗,就任她挂在身上咬自己,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眼里还含着几分笑意。等她对着血淋淋的牙印满意了,才溺宠地回了句,“开心了没?去洗澡!”还揉揉她的脑袋,如同对待生气的小猫。
懒得听她这么多废话,霍延霆已经大步往外走。真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居然会闹出这种事,还支使他去买那玩意儿。要不是她昨晚xiao魂的味道让他很满意,绝对丢下她不管!
霍延霆惬意地坐在沙发里,继续处理公事,偶尔发善心,抬头瞥她一眼,“还能撑住吗?”
她夹得太紧,要命地舒服,霍延霆爱死了她xiao魂的身体,剧烈喘息,ji情一夜未平息。
陆无双面红耳赤,尖叫,“你变态啊!嗯——”
他一身衬衣牛仔裤的装扮,年轻俊美。军人身材高大挺拔,让她想起了小白杨。可他的身材自然比小白杨还好,天生的衣服架子,连模特都为之汗颜,极为熨帖,每个针脚都衬托出他高贵的气质。
楼层通常与身份挂钩,住得越高,代表身份越尊贵。而霍延霆,无疑是这个富贵与权势圈子里的佼佼者。
陆无双难以控制身体的反应,为自己的yin荡而羞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他却愈发过分,手一路煽风点火往下游离,来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边模一边在她耳垂上打转,啃咬,“明明很想要,别委屈自己……”
下午习惯性痛经,而且来势汹汹,陆无双痛得在床上打滚。而霍延霆这个冷血魔王,还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好像她痛得打滚是什么好戏。
虽说是意料中的答案,但还是很委屈。“为什么?”
忍不住咕哝了句,“这是我们的蜜月,我不想去任何你们去过的地方。”想到公寓他们可能也曾一起住过,心里突然堵得慌,酸酸的,提拉米苏也变得异常苦涩。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起身。“我去洗手间!”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复杂的眼神,意味深长的语气,瞬间就让陆无双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了程立雪。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他,能让不苟言笑的霍延霆露出这种神情,又爱又恨。
霍延霆没有入住酒店,而是将陆无双带到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两百多平方米,复式结构,两层楼,装潢简单却很舒适,没有别墅的压抑。打开窗,可以俯视整个拉斯维加斯的夜景,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开心你个头!谁、谁喜欢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陆无双明明很讨厌他,可不知为什么那么没底气,还很心虚,说话都舌头打结,好像被他说中心事似地!暗恼自己没出息,竟然会在禽兽面前失常,遭他笑话,真是丢死人了!
“她比你独立,不会出这种事!”
他懒洋洋地用余光斜睨,“这个?自己过来拿!”
这时,门铃响了。霍延霆似乎感应到了些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没动身。
霍延霆被她咬了尾巴的猫似地反应逗笑了,胸膛里逸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当他意识到自己在笑,笑容又瞬间僵在了唇边,转化为了恼怒。他不允许自己为了这个女人感到开心!
他紧盯着屏幕,目光锐利,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运转,头也不抬地敷衍了句。“打电话让她过来?”
陆无双明白他什么意思,急得蛙跳,拼命够也够不着,咬咬唇。“我错了,行了吗?”
她困窘地挣扎,“放、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这样,怎么去啊!”
“哦……”真是个怪人,带她来吃,自己却不吃。“你怎么发现这里有全美国最好的提拉米苏?”
“禽兽!”陆无双抓起枕头砸过去。
她脸更红了,龇牙咧嘴。“买卫生棉啊!”
陆无双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痛经,早就扑上去跟他拼命了。
“午餐就吃这个?”太小气了吧?
她满头冷汗,惨白着张小脸,眼神却很锋利。“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痛经吗?”
她望了眼时钟,才发现已经十一点。昨夜太放纵了,才会累得这么惨,一觉睡到现在。一动身子,全身酸痛。想到他在床上跟狼似地,那么狠,那么饥渴,如同要把她整个榨干,害她这么痛,一下就火了。
突然跳起来扑到他身上,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的肌肉坚硬得像铁,咬得她牙疼,但死都不肯松口,直到满嘴血腥味。
他回答很干脆,“不能!”
“女人对我而言只是泄欲工具和玩具,玩具需要花这么多心思?”明明很残忍的一句话,他却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几许笑意,再自然不过。
霍延霆至少瞪了她有两分钟长,才站起来。
说罢,拉开裤链,粗长立即弹了出来,抵住她的身体,上下滑动。眼神染上yu望的色彩,惊人地赤红。“想要吗?嗯?”
她火急火燎地冲到洗手间,半天才出来。竟然给她买了条睡裤!有没有搞错?存心让她丢人吗?还有,明明说了是日用护翼,居然也能买成护垫。就那么一点点,顶什么用?
……
“去洗个澡,下楼吃午餐。”
她催他,“听不到铃声吗?去开门呀……难道叫我去?我痛经耶!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神色复杂,犹豫了很久才起身,打开门。
如他所料,门外的人正是程立雪。匆匆赶来,风尘仆仆,却依旧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满脸笑容,落落大方地跟他打招呼。“Hi,suprise(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