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空调里的冷风呼呼的刮着,辰时的半边太阳透过鹅黄色的窗帘打进屋子中,细微的光亮稍微令屋子有了些暖和。
湘伊躺在床上,样子好不纠结,只见那细细的两道秀眉深锁着,似乎想要打一个结,梦中的湘伊觉着自己的身子轻的像个羽毛,身旁全是不清的事物,似乎被包裹在薄纱之中,缓缓的下坠……下坠……
无助的蜷缩着身子,豁的双腿猛地一蹬,突地就醒了,醒过来的她,心里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指尖冰凉,她将手贴紧了腿,稍稍温和的温度令自己暖了一些。
眼睛沉得要命,手机就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湘伊露出洁白的手臂,来回模索了一番,才模到手机,咕囔一声,黏黏糊糊的眯着眼睛,指尖触开了键盘锁,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5点35分。
辰时5点35分,她暗想着到底怎么让她做了这个许久都未曾做过的梦!翻个身想再睡一会儿,可是手臂刚刚一伸,才发现,偌大的床,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身旁冰冰凉凉,只有缎子被单的冰冷和他残留的些许味道。
啊,他走了,她记得昨儿晚上他就走了,留下了一地的咖啡和破碎的瓷片,她躲在门后,捂着嘴巴无助的哭,明明是他的错,遭罪的是自己,为什么总是他有理,为什么错的永远是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终究换回的还是那无情和霸道!凭什么!
想着想着,她头痛的厉害,支起身子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吸着鼻子发现竟然不通气,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却也不想吃药,干脆这样下去,等那个种马禽.兽回来,她一定将身上所有能传染给人的病全部传染给他!
安墨臣,安墨臣,安墨臣!!自从遇见他,她注定是悲惨的命运!
一生坎坷,一生艰辛,注定是将两人越栓越紧,月兑离不开。
她手机挂着QQ,签名上改了一句话,“若不见,怎相欠。”
……
近8时,湘伊给班导打了一个电话请了假,随后只身一人乘坐地铁去往医院检查!
若是没有谢天谢地,若是真的有,那么必须将他打掉,她留不得关于他们一丝的记忆,况且,她现在还不出19岁,以后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她不能就因为一个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而在办公大楼里,安墨臣独自旋转着办公椅,指尖的烟蒂已剩下不多,脑海中回荡着全都是昨晚她流泪的情景!
她当真就那么怕么?曾经多少女人都想为了他安墨臣生下一个孩子,可是最终换回的都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肉球,而她白湘伊,竟然那么怕!
她他.妈.的以为她是谁!
办公室的独立房间走出一位姿色上乘,身段妖娆的女人,破浪长发,纤细腰肢,不赢一握,她妩媚的眸子抚模着安墨臣的脖颈,白色职业裙似乎就是故意提的那么高,白色蕾丝底.裤,生生的露出了一小边,春色无限。
狐步走到安墨臣身边,俯,双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的脖颈,长长的指甲轻轻的刮过他的脸颊,“总裁,需要我什么特殊服务么?”昨夜,他气急败坏的回到办公室,那时她正加班,浑身酒味,抓起她劈头盖脸的一顿狂吻。
等到她反应过来,完全已是早上的事儿了!
安墨臣脸色冷若冰霜,昨夜的火焰完全是因为他将她当做另外一个人,而辰时醒来,算不上后悔,就是觉着有些唾弃和反感。
“莫玉倩,昨夜的事儿我希望你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找财务结账去吧……”他不想再留下她一刻了!不知怎么,总是觉着不是第一次的女人令自己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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