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蹦一跳的跳回了厨房,关上了门。
她打着鸡蛋清,刚刚的笑容已是不见,好看的眉紧紧的蹙着,满面愁思,她不自觉的胃里开始又泛起阵阵难受的感觉,心不由噗通噗通的快速跳着,眼睛酸涩的要命,她知道,这是呕吐的前兆。
“我这是,怎么了该死的!”她愤愤一骂,将放有鸡蛋的面盆“嗵”的一下放下来,总觉着周围一阵阵的泛着腥味,熏得她几欲呕吐出来。
安墨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演的什么内容并不曾而知,心里却依旧想着厨房内的湘伊到底是什么样子,蛋糕会是什么样子,可是却听见一声闷响,吓了他一跳。
心露跳了半拍,他也不晓得到底是乱了什么,有什么好担忧的,只是心前所未有的慌乱,他慌忙的下了沙发,穿上拖鞋,“湘伊!湘伊!”他一声一声叫唤着,就算是客厅同厨房隔着不算远不算近的距离,可是他还是怕耽误了一刻。
湘伊已是身子太虚了,这是他知道的,他就是生怕她出了什么岔子,一瞬间的担忧失了自我。
门豁然一下子被打开,湘伊半蹲在地上,捂着胸口,拼命的忍着想要呕吐的意愿,憋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想说话,她想说,我好怕,怕就这么的做了一个不明不白的母亲!
“湘伊,你怎么了?”安墨臣上前去,见她没有太要紧的事一下子放松下来,松口气,却盯着她纠结的表情说不出话来,她想要吐,又如此惧怕的看着自己!
他清楚的看到她内心的恐惧,是的,她觉着自己好像是怀孕了!
难得的恢复平静的心一下子又波澜起来,这个孩子坚决不能要!他开始逐渐揣测,同样也在生气,气她竟然骗自己说她身子不便!这个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安墨臣……”他们走出了厨房,湘伊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向下流,恐惧的把着他结实的手臂,心却怎么都填补不上那种恐惧,“安墨臣,我是不是……怀孕了,我感觉征兆都是,一定是的……”她失了魂一样喃喃,一遍又一遍,哭得不成样子。
安墨臣却听见她的话,心不由一凛,“到底你还是骗我了是么,白湘伊?”他介意的,不是她此刻的惧怕,是她曾经欺骗不让他碰自己的时候!
心徒然间,就这么冷了!
反手甩开他的手臂,不去看他戏谑的眼神,有一秒,她想要进到厨房抄起菜刀将他剁成肉馅,可是所有的情绪,就这么被他一句话堵在胸口,说不出,咽不下,酸涩的紧,泪水更是决堤的倾下。
“你这般自私,安墨臣,我以为你能改了好多,你还是那样……”她错了,她怎么能幻想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有那么一点点的热度,有那么一点点的改观,这样的人,任谁都改变不得的冷漠,那是骨子里带的。
房间变得静悄悄,佣人们不知说些什么好,管家应时出来,却看到这样一幕心里不晓得到底怎样解围,端着一杯咖啡就走了过来。
“少爷,咖啡……”
还没等说完,湘伊发了疯一样跑上了楼,她眼神中那么恨那么恨,恨到骨子中,恨到骨髓里,安墨臣凄凉的想着,却不堪一击的“自尊心”宣誓着自己绝不低头,他轻佻的笑,却没有发现裤袋中的手攥的拳头,青筋已经暴起,在她摔门的那一刻,全部发泄而出。
他转眼冷冷的督着管家手中的那杯咖啡,忽的有一种想听见杯子破碎的冲动,拳头微微松开,指尖动着,眼神冷的咖啡瞬间似乎就没了徐徐上升的热气。
夺过杯子,一下子没来由的将它狠狠是砸在地上,听见噼里啪啦的碎声,快意逐渐涌上心头,他想将白湘伊掐死,就在她上来那股气人的劲儿的时候真的真的想那样的将她掐死!
“妈.的,真他.妈恶心!”地上一片狼藉,他唾了一口,拾起衣架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留下的冷风差点冻坏了张管家。
却面不改色的看着一地的碎瓷片和咖啡,忽而一笑,“这小两口,还真是有吵不完的嘴!”
————————————————
亲们想看男二不?透漏一下,很好很强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