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阳光依然照在台北这个大都市里,走在街道上的傅新愁看著身旁的车水马龙,虽然近日发生多起恐怖的『人体自爆的死亡事件』,但大多数人还是跟往常一样汲汲营营过著忙碌的生活。毕竟担心害怕那是有钱又有閒人的权利,一般的小市民并没有这样的资格,每天张罗著一顿温饱,谁还有空去管这些阿!
就算有钱人都逃离了这个都市,公车上的空间依然拥挤,辗转来到市立医院的傅新愁,离开了有一台怎麽吹都不会冷的冷气机的烂公车,投入另一个炎热太阳蒸烤的烤箱中。
站在公车站牌前的傅新愁,挥灑著汗水,抬头看看天上耀眼的大火球,心中不停向上天祈愿:『快热死我了!现在要是能下场雨该有多好。』
这算是奇蹟吗?上天好像真的听到傅新愁的诉愿,突如其来的括起一阵大风,东方的天空迅速湧来一大群的乌云,夹杂著几声震耳的雷鸣,炫目的电光照亮这逐渐昏暗的空间,豆大的雨滴,直接像是泼水般的灑落在乾枯的大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傅新愁,脸上的表情像是瞬间松垮下来,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他暗自咒骂自己的乌鸦嘴,距离医院门口还有一百公尺的他,只好勉强用西装外套遮住自己的头部,拼命的衝了过去。
『走开!走开!』几名从医院内部走出来的黑衣人,不断驱赶著前方的人潮,硬是在挤得水洩不通的人群中,清理出一条路来,後面跟著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不停跟著群众握手,微笑亲切打著招呼。
连在人群外侧,浑身狼藉试图拧乾自己身上衣服的傅新愁。也好奇的引领翘望,看看到底是那方的神圣,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排场。放眼望去几乎国内所有知名的传媒都来了,还有好几个人手上都捧著一大束鲜花,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也开始在自己的嘴唇塗抹上一层厚厚的口红,伺机而动,每个人都争先恐後的想要撲拥上去。
记者们不断的呼喊各种问题,期待他的回应,彷彿他随便的一句话就有可能是今日的头条。他,当然就是现今拥有最大的群众魅力,所有电视媒体的宠儿,最有前途的政治明星、高天任。刚刚结束医院的参访行程,正準备要离开。
才一个闪身的照面,傅新愁就明白他眼前的这名政治家,为何能在短短的时间内窜红,并且掳获了大部份民众的的心。因为从高天任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领袖气质,这种气质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可以说是百万人才会有一个。感觉上好像只要这个人所说的话,基本上都是对的。
相同的看在高天任的眼里,傅新愁只是一个淋得像落汤鸡的一般群众,也没什麽好特别的。突然一道不同於常日的闪光灯在他的面前亮起,高天任感到整个人像似被电击了一下,全身毛髮差点竖立起来。他疑惑的看向前方,一名手拿一台旧式底片型照相机,有著小甲蟲般黑眼珠的矮小男人,对他报了一个微笑後,试图迅速离开现场。
就在高天任两侧的随扈想要衝出去,拦阻住那名男子的时候,高天任连忙用手挡住了他们。他知道那极可能是一台带有灵力的照相机,但是就算被那名男子照到他的真面目又如何?
它搜索过『高天任』本身的记忆,现在的科学那麽昌明,任何在不利他的照片,他只要指责那是经过处理的合成相片,自然会被群众所采信,而不会对他『高天任』的身份进行质疑。而且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自然不会容许他身旁的随扈,做出任何有损他现在形象的事来。它可要好好利用现在的身份,完成一些大事,它岂能被一些不必要在意的小事给搞砸了。
好不容易避开拥挤的人群,高天任坐上因为磅礴大雨,特别礼遇为他开到医院大门口的黑色轿车,前方的司机正準备开车离开的时候。高天任摇下车窗,跟著外面几名并未跟随他上车的黑衣人低声的说。
『我确认过了,那名少年跟身上天使的气息就在里面没错!记住,幹的漂亮些,绝对不要再留下任何的活口,明白吗?』
数名黑衣人神色坚决的点点头,就在高天任离开後不久,黑衣人一个旋身再次走回医院的里面…。
一阵骚动过去了,医院依旧恢复往常一样,往来的看诊人潮是络绎不绝。傅新愁站在询问台向服务的小姐请教如何前往特别看守病房的位置楼层。看著傅新愁一身狼狈样,柜檯小姐微皱著眉,虽然是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跟他说了地点。
『C栋,14楼。前方转角电梯就可以上去了。』
望著柜檯小姐有点鄙视的神情,傅新愁心想这也怪不了任何人,谁叫他整个人湿漉漉的,水滴顺著裤管还不断的滴落下来。道了声谢,傅新愁就往柜檯小姐所说的方向走去…。
就在傅新愁离开後,不久,医院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几名的黑衣人走了进来。它们缓缓的走到大厅中央的位置,就这麽的直接跪了下来,双手下垂,张开嘴巴作出仰望天际的姿态。大厅的人们看见他们所作的滑稽动作,开始私私窃笑起来,心想这年头真的什麽都有!!如此整齐的仪容跟动作,可能是某个默默无闻的表演团体,打算想要在此表演,好打响他们的知名度吧!
但是从它们打开的口中,缓缓的冒出一阵阵白茫的雾气,随即笼罩了整个大厅。这时四周群众才改变对它们的看法,因为除了逐渐覆盖的浓雾之外,里面又夹杂了隐约可见无数颗的鬼人头,正用著灰矇呆滞的眼睛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