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雪从房梁上面落下,双眸认真的看着许安然。
“你确定你没有在说梦话?”
许安然冷笑:“梦话?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清醒。”
清醒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深呼吸,许安然认真道:“我为你疗伤,送你出去,你要轩辕邪与轩辕皓然互相仇视,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是江山需得一王,不可有二虎,让民心不安,朝臣忧虑,给他国造了乘虚而入的便宜。若太子无能,不如轩辕皓然登位,若太子有本事,就快点夺权。你想做催化剂,不过你的想法有些太天真的。轩辕皓然与轩辕邪不是那么容颜被激化人,你今天做的,只是白用功,倒不如我来。轩辕皓然也是为王的人才,我的目标是要轩辕邪失去一切。”
叶皓雪对许安然是真的感兴趣了。
这个女子在几个时辰前,还与轩辕邪一起受众人鄙夷的目光,她笑缅如花伴随他左右,看起来就是一对天生璧人。然而此刻,她却冷漠的分析着轩辕邪与轩辕皓然的优劣势,说要让轩辕邪失去一切。
很聪明的女人,很厉害的女人,也是个很会演戏的女人。
到底哪一面是真的她呢?
叶皓雪觉得伤口有些疼,他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去享受:“答应你,你会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吗?”
许安然水眸注视着他,娇柔美丽的面容上偏偏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我会让你看到烽火帝都,太平盛世。”
是的,只要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死了,就再也不存在什么皇位之争了,战争开始的时候,就是尘埃落定的时候,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由一张美人图来引起。
叶皓雪笑了起来,痛快的点头:“好,我帮你,不过现在,你至少要想办法让我躲起来吧。”
许安然挑眉有些淡漠道:“你去旁边的屋子呆着,那里面有很多的药材,自己寻找伤药,解毒的药也有。那个房间轩辕邪不会注意。现在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他该回来了,你去吧。”
在她的房间里放着许多轩辕邪讨好送的东西,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叶皓雪转身想走,想了想又回身靠近许安然,许安然蹙着眉向后仰着头问:“干什么?”
叶皓雪伸出手拽下自己面上的面巾。面巾落,绝颜展。
萱萱禁不住屏住呼吸,这种容颜,这种风姿,天下能有几人能及。
水雾弥漫的眼眸里似是有浩瀚的星空,轻薄的唇形微微勾起,一笑间天地失色。叶皓雪满意的看着她惊艳的双眸道:“看来你已经记得我的容颜了,看来我哥哥家的小柳儿说的真没错,这种容颜认识度很高。”
许安然惊觉自己失态,有些恼怒道:“快点走,明天我再去找你。”
叶皓雪挑眉,起身走了出去。翻身上房,推开许安然说的那个屋子里,却没想到,这竟然是许安然的厢房。扶住额头,在有着淡淡清香的房间里换药。叶皓雪不禁为这次偶然的相遇发笑。
人与人之间的事情,真是非常奇妙。
轩辕邪回到房间后,许安然佯装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一个懒腰。
轩辕邪走到床边上坐下,伸出手抚模她的发丝:“安然,把你醒了?”
许安然摇头,乖巧的笑:“怎么会呢,我一只都醒着的,太子哥哥不在,我睡不着。”
轩辕邪宠溺的模模她的头,转身去月兑衣服。许安然随口问道:“刺客抓到了吗?”
轩辕邪摇头:“没有,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算了,也许此刻逃了。”
轩辕邪翻身上床,不经意的一鄙,眼神顿时晦暗了一些。许安然并未发觉什么,体贴的拉拉被子宽慰道:“太子哥哥能这样想就好,不要太过劳神。”
轩辕邪咬了下薄唇,黑暗中英俊的面容背对着许安然,明灭了一下,轩辕邪忽然侧过身来,抚上了许安然的面颊。
“安然,我想要你。”
许安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从脚底泛起一股凉意,一只汹涌到了脑海。那夜婬|靡的罪恶,那夜冰凉锋利的指间刀,那夜残暴的他,瞬间而至。许安然脸色有些白的向后瑟缩。
“我、太子哥哥,我怕。”
轩辕邪温柔的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上那饱满的樱唇:“安然,我想要你,已经无法控制了。”
侵入性十足的唇齿**,轩辕邪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手抚上许安然的腰肢,手指一勾,丝质柔软的衣服便四散而来,轩辕邪的手抚模上她如白瓷一般细腻光滑的皮肤,唇也顺着脖颈处一路向下。
许安然内心极度惊恐,这火热的抚模与亲吻,过于熟悉,让许安然的脑海里不断重演着你一夜的事情,偏偏所有的痛苦都在这温柔的抚模中变得模糊,似是那疯狂的抵死缠绵,不堪的欢愉所带来的记忆更加深刻。
她狼狈的抓着被褥:“太子哥哥,不要,饶了我吧……”
轩辕邪抚模她她的面容,爱怜的亲吻她眼角不自觉的湿润,沙哑着声音道:“不,从今天起,安然,我要你开始熟悉我。”
安然,你要成为我的女人才行,你是我的,要完完整整都是我的。
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热情抵在入口,轩辕邪紧紧的抱住了不住颤抖的身体,一直安抚着不安的许安然。
“安然,相信我好不好,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不会伤害你,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所以不要背叛我好吗?那滩血迹,我就当没有看见,你放走了刺客也好,救了刺客也好,我真的不会计较的。所以,不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