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回到家,打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情景差点让她昏死过去,只见张福明那猪一样的身体正压在女儿那正在发育的身体上,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把他从女儿的身上推了下来,血从女儿那女敕白的两腿间流了出来:“他妈的,真爽,比你这臭婆娘舒服多了。冉冉,这次爸爸没有弄疼你吧!”
顾芳冲到厨房拿了菜刀,就朝张福明砍去,“别忙着砍我,去问问你女儿舒服不?”张福明夺下顾芳手里的菜刀,**着身子走进卫生间,顾芳扶起床上的冉冉,冉冉睁着两只美丽的大眼无神的看着,顾芳的心都碎了,她拿起桌上的电话,“臭婆娘,你想报警是吧,你报吧,你看看这是什么?”只见张福明手里拿着两盒胶卷,“这是你的,这是你女儿的,你报警吧,我会让你、你女儿和我快乐的照片贴满大街小巷,我就死了也值了。”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别骂了,先看看你女儿吧!她今天可是连续来两次,比你厉害着呢!”
顾芳看着床上的女儿,她抱着痛哭,“告诉你,如果你敢报警,我就把这些贴满大街小巷,让所有人欣赏你俩的风骚。”说吧,张福明重重关上门,扬长而去。
顾芳追出门去,拿起手里的菜刀对着离去的身影使劲扔去,菜刀“当啷”一声在门前的台阶上跳上几跳,就无奈的躺在地上。顾芳一坐在地上起来。原来早上顾芳出门以后,张福明越想越生气,小雨命地哭着喊要妈妈,就喊冉冉出来带小雨,冉冉胆怯地接过小雨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张福明看着抱着小雨的冉冉,小雨那逐渐丰满的身体在夏日单薄的衣衫下凹凸分明,他的邪念冲上脑门,他一把拉过冉冉,不顾在地上哭泣的小雨,恶狼一样扑上小雨的身体,小雨越反抗他就越用力,小雨越喊痛他就越觉得快乐,就这样,他就在客厅的地上强暴了冉冉当冉冉哭泣着穿着衣服从地上爬起,他觉得这样还不解恨,就拿来相机再次狠狠地把冉冉摁倒在地……
远处想起了沉闷的雷声,云层越来越低,似乎想吞掉万恶的人间,空气窒息得让人透不过起来,顾芳哭了一会想到冉冉,撑起身子到冉冉的卧室,一看没有,她的心跳加速,她疯了一样的喊“冉冉!”她发疯的打开每一扇门,可是厨房的门她却怎么也打不开,她拼命的敲打着,里面没有回音。她透过窗户看到冉冉手里拿着煤气管静静躺在冰冷地地上,她冲到阳台上大声喊“救命”,拿起厨房里的竹木菜板,狠狠的砸在玻璃上,玻璃片哗啦啦的落在地上,邻居们都纷纷跑来,撞开门,关掉煤气,迅速把冉冉抬出屋子放到通风的楼梯口,一会儿救护车呼啸而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冉冉抬进救护车,有几个邻居跟着顾芳坐上车子,救护车一路尖叫着奔向医院。
又一记响雷在人们的头上炸响,雨终于冲破层层黑云瓢泼而下。医院里,医生们在紧张地对冉冉进行施救,“能不能救活她,还要看这孩子的造化了!”医生叹了口气对守在门外急切询问结果的邻居们说。瓶里的液体通过塑料管一滴一滴的滴进冉冉地血管,天渐渐地黑了,各处的灯都亮了起来,“冉冉,你醒醒,你不能丢下妈妈啊!”顾芳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她摇着冉冉的身子,医生过来把她拉到门外,她还没坐下,眼一黑,人晕倒过去,邻居们手忙脚乱,掐人中的掐人中,喊医生的喊医生。等到顾芳醒来时,邻居胖大婶急忙告诉她“冉冉的心脏又跳动了,不过还没有月兑离危险期。你如果再有三长两短,冉冉那怎么办?”
顾芳不相信她的话,一个护士走出病房,她拽住问:“我女儿怎么样?”
“总算月兑离危险了,不过还要观察一个星期。”“好好,谢天谢地,谢谢你们。”
“谢啥!乡里乡亲的。”胖大婶呵呵地说,众人才放心的各自回家。
出了这事以后,冉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呆在小屋里,一句话也不说,真个人消瘦下去。顾芳看着女儿,觉得心里插着一把刀子,每呼吸一下都疼痛难忍,她的心和冉冉一样在滴血。张福明也收敛了很多,下班回来会带些吃的穿的顾芳和冉冉,他想恢复家里往日的温馨,更想封住母女俩的嘴巴,后来他也觉得娘俩看他的眼神就像利剑,一回到家里他就觉得莫名的心虚,他试图用买东西的方式赶走那种寒冷,可是他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是不受欢迎的人,是多余的人,他呆在厂里的时间渐渐地多了,回家的次数渐渐地少了。就这样太阳在一家人尴尬窒息的空气中降落升起。好不容易熬过去两个月,看着女儿那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子就像一具枯槁,她感觉她快要疯了,顾芳决定带女儿好好地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她坐上火车把小雨送到乡下婆婆那里,冒着倾盆大雨急匆匆的赶回来,她没进门就不住地喊“冉冉-冉冉”,没有人回答,她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也没有冉冉的影子,顾芳心里一慌,眼前一黑,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