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钩。
秋天已经快要远去了,笑月站在窗口,树叶簌簌而落,似乎已经可以感觉到冬天逼近的脚步。
城东的宅子很大,却有着莫名的冷,也许是心空了,也许,是人变了。
但笑月还是遵从他的意愿,搬出王宫住了进来。
站在楼阁上眺望,蒙毅的王宫在月色下高高耸立,却没了白日里的威严宏伟,夜幕里,能分辨的,只是大团大团的黑影。
她知道他不喜欢那里,她也知道,自己是他生命里曾奢求过的温暖,如今,他却不愿再走出那片牢笼了。
扣在窗棱上的指尖发疼,笑月很想冲到他面前,狠狠的打他一拳,狠狠的打。
那种为一个人甘愿放弃自己的心放弃自己的付出她不想要。
“你是在想他吗?”
身后的声音很熟悉,因为曾经他的呢喃也进入过她的梦。
“你不该来这儿。”
转过身子,笑月看向来人,一席青衣站在烛火旁,面庞比之以前,多了一份成熟,身形却比以前清瘦了,笑月不想去想他为什么会来,一国太子悄无声息的潜入别国都城。
“你不该想他,他已经不能爱你了。”
皇甫允枫锁紧了眉,半年不见,她更让他自责心疼了,眉眼间只余下愁绪,以往那个快乐的月儿被他亲手葬送了。
“只要我爱他便可,太子殿下,夜已深了,您请回吧。”
笑月心中气愤,气愤他干涉她的心,径直掠过他身旁离去。
“放开我。”
甩了甩手,无奈他抓的死紧,丝毫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皇甫允枫,你这样纠缠有意思吗?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此时此刻,她很想哭,他们一个个都来欺负她,让她身不由己的失了心,然后弃之以鼻,等她重新鼓起勇气面对未来,他们却一个个都不肯放过她。
捶打着他的胸膛,笑月发泄着心里的悲愤,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可恶,这么欺负我。
“皇甫允枫,我恨你,恨你……”
被他重重搂紧怀里,笑月被他箍的不能动弹,死活不让她再逃开了。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有多可恶,你不要这么伤心了,月儿,会好起来的,会好的。”
他的话无疑起到了相反的作用,笑月哭的更凶了。
“我好坏,我恨我自己,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拿把刀把我杀了,砍我几刀都行,可是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月儿,会有办法的,我已经派人去请医王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一晚,是笑月自出事以后第一次发泄,那一晚,皇甫允枫守了她一夜却在第二日天明时离去,那一晚,蒙毅王宫中,布托倚着窗往城东这边望了一夜。
一大早,欢欢便哭着喊‘义父’,笑月无法,只得带着哭凶了的欢欢进王宫去找布托。
一时相见,竟相对无言。
欢欢不多久便玩的欢了,到处跑。
剩下笑月和布托御花园闲逛,远远的跟在小家伙后面。
“他现在是离不得你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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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要写番外,亲们喜欢看谁的啊,是小枫枫的还是布托的啊。
亦或者,你们谁的也不想看。(那小鱼只得拿刀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