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开,他的病若真的好了,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
“那你担心什么?”
抢过狐狸的酒壶,笑月也就着喝了一口,入喉不觉刺辣,却觉得甚是酸楚。
“还不是担心你,傻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爱就去爱了,也不考虑他值不值得你爱。”
“你是说皇甫允枫。”
“他毕竟是欢欢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你怎么改变。”
“我为什么要改变?”
“你要是嫁给布托,那欢欢怎么办,他病若没好,欢欢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太子,他病若好了,欢欢呢?”
呆了半响,笑月才动了动唇,苦笑道
“狐狸,你为什么就不骗骗我呢,我很想这是一场梦,醒了,也就没事了。”
“算了,我不逼你,但愿你能看清自己的心。”
漫天的星光似乎都幻成了他们的脸,笑月却有些模糊的将他们三张不同的脸渐渐重叠到了一起。
再也看不清了。
她的心不大,繁星这么多,她只需要属于她的那一颗就够了。
噗噗声又传来,笑月奇怪道
“狐狸,这什么声音?”
“信鸽啊,他们每晚都忙得很。”
笑月没有理会他话里的酸味,她现在愁绪满胸,无从解决,只求明日能顺利见到医王才好,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又闲聊了几句,终是敌不过困意,缩进帐篷里睡去。
半夜,却被颈间的冰凉惊醒。
笑月瞪大了眼睛,费了好大劲才看清,竟然是寒雪。
“别出声,我不会杀你。”
笑月心知她是布托的人,自然不会对她起歹心,但她为何要这样做呢?
“我来只是告诉你,你以后若负了殿下,我寒雪定会取你性命。”
笑月错愕的看着她,月光下,一双亮若星辰的眸子迸发着蚀骨的寒意,笑月深知,她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主。
颈间凉意撤下,寒雪已经走远,而笑月还心有余悸,难不成,她是偷听到自己和狐狸的谈话了。
终是一夜无眠,瞪着挂在树梢的月亮发呆,到了凌晨,竟下起细细密密的雨来,笑月心头不禁闪过一丝阴霾,却只能当作它不存在。
将睡的迷迷糊糊的起司摇醒,乘着雨还不大,匆忙的吃过饭收拾好就上马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雨丝影响的,大家一路上都不说话。
笑月偶尔会扫过寒雪坚韧的脸,但她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前方,背也挺得笔直。
“我们分头混入城中,然后,中午之前,在蒲林山庄外集合。”
发号施令的是易狐狸,之所以要混进城,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休国书传达有使者入境,只为行事方便。
当下,笑月被分到了和易狐狸,于力一组,起司则颇为不满的被分到和寒氏兄妹一组。
乔装,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