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我想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林晓梅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出租车在都市的霓虹中穿行,两个人像初次约会一样并坐在后排车厢里。
“我叫邝小明。做小生意的,你呢?”
“呵呵,哪有你这样介绍自己的?”林晓梅笑了起来,她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情趣的男人。
“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货币,美元、欧元什么的,你呢?”邝小明接着说。
“我叫林晓梅,你可以叫我梅姐。”林晓梅说。
上海滩,情侣们卿卿我我地走在都市的霓虹中。
邝小明和刚刚认识的林晓梅步人一家名叫“抒情年代”的小酒吧。
烛光轻摇,琴声低诉,舒伯特的叙事曲静静流淌。
邝小明说:“你的名字是梅花的梅对吧?上海的腊梅花已经开了,我最喜欢的花就是腊梅花。”
“你是在讨好我。”林晓梅假装责备的样子。
“你等一等。”邝小明起身走到吧台前拿起一把吉他,轻声弹唱出了一首关于腊梅的歌:“……给我一瓣腊梅香啊腊梅香,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那母亲的芬芳是乡愁的芬芳,给我一瓣腊梅香啊腊梅香。”
周围一片掌声。
“这是一位台湾诗人的诗,罗大佑的歌,你听过吗?”邝小明问。
林晓梅深情地注视着他,忘记了回答,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手已经被邝小明轻轻地握住。
四目相对。林晓梅说:“其实在西餐厅,我也每天盼望着能看见你。”
“不要说话。”邝小明同样深情地凝视着对方,又进一步把手指挡在了她的唇间。
上海滩的马路上,车流渐稀,霓虹照影。
邝小明、林晓梅携手漫步,情意绵绵。
昏黄的路灯下,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上海,第二天清晨。
一夜缠绵之后,热恋中的人从睡梦中醒来。
自从两年前白猫不幸遇车祸身亡以后,邝小明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像今夜这样狂野的缠绵。
邝小明坐在林晓梅的床前。
林晓梅柔情似水,温柔地说:“邝小明,你爱我吗?”
“梅姐,你说得很对,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也许遥遥无期,一旦错过了,也许以后就不会再有,不要让此情可待成追忆,我们都不能逃避感情。”
两人深深地亲吻。
“我明天就要去深圳了,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开了家公司,让我跟他一起干,春节前我会回上海。现在我没有什么钱给你买礼物,这枚祖母绿项链是我家传的,我母亲告诉我要把它送给最心爱的女人,你把它收下吧,就把它作为我们定情的礼物。”
晓梅:“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不算太贵,十来万吧。”邝小明轻描淡写地说。
“哦对了,你不是说你积蓄快花光了吗?到深圳以后还有没有钱?”
“买完机票后还剩几百快,不过没关系,到那边再说。”
晓梅在提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这是我的附卡,上面还有一万美元,你先拿去用。男人身上不能没有钱。”
邝小明先推辞,然后说:“好吧,算我借你的,其实我有一批货发出去了,压了一笔钱进去,春节回来我可以还你。”
“谁要你还呐?”林晓梅娇嗔地依偎在他耳边,给他说出了信用卡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