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本来想不再理睬楚百艳,但刚才楚百艳的电话让他动了心。她竟然要服药自杀,并且临死前还想看一眼自己,可见自己在她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他心中有些焦急,让司机快开,他希望能够去得及时挽救下楚百艳的生命。
从车的挡风玻璃望出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司机不得不打开了刮雨器。
出租车一直开到楚百艳住处的楼下,唐金告诉司机在楼下等着,他上去叫个人就下来,他知道上去后要立即送楚百艳去医院挽救。
唐金下车,到楼前自己掏出钥匙开了电控门,匆匆走来,快速上楼。他有楚百艳这套租房的钥匙,以前他经常来这儿和楚百艳欢爱。
来到楚百艳这屋的门外,他用钥匙开门,然后走进屋。一进来,卧室就传出楚百艳的声音:“唐哥,是你吗?”
唐金的心为之一动,以前多少次听见这娇柔的声音啊!每次他来,楚百艳都这么问,他进去见她已月兑得光光猫在被窝里等他。
唐金关好了门,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上当了!她是骗我!
唐金换了鞋,走进卧室。卧室里开着大灯,拉着窗帘。窗外的雨唠唠啪啪地下着。□□楚百艳直挺挺穿戴齐整在那儿躺着,脸色惨白,一双失神的眼睛在定定地瞧着他。
唐金扑到床前,握住楚百艳的手,手很凉,他的心一颤,急忙说:“你怎么这样傻!?”说着他把她横着抱在胸前,“我送你去医院!”
楚百艳却伸手搂住他脖子,卟哧一笑:“你当真了!我骗你呢!”
唐金如释重负,亲了楚百艳一下,笑着:“小鬼头,你真吓了我一跳!”
楚百艳紧紧搂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脸上:“我不骗你。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来了,是吗?”
唐金把楚百艳放到□□,但她并不松手,依然搂着他脖子,他只好坐在她身边。他叹了口气,说:“我很忙。”他又恢复了对她的淡漠,只因他想到了楚百艳对自己以前的欺骗。他难以忍受。
楚百艳松开了手:“我知道你很忙……”她起身下了床,穿上拖鞋,“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她转身出了卧室。
唐金起身坐到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一支。她又耍什么小把戏?
窗外的雨敲打着窗玻璃,听着这雨声,唐金心里开始烦躁起来。被女孩缠上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楚百艳终于回来了,看见她走进卧室,唐金怔了一下。她赤果果的身无片缕,头发挽成了一个髻盘在脑后,脸上精心化了妆,艳光四射,顾盼多姿,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楚百艳在唐金面前舒展妙曼地转了两个圈子,就像她在台上演出那样,对唐金嫣然一笑,如花瓣般红艳的小嘴里露出雪白的贝齿,这一笑百媚顿生,如鲜花吐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