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当初他在肉食加工厂当厂长时用卑鄙手段骗得我父亲为他们厂子贷款一千万,他答应给我父亲一百万作为好处费,并说妥为我父亲买一百万的股票,但是他一分钱也没有买,我父亲问到他,他却拿出了一盘录音带,那上面录了他和我父亲的谈话,并威胁我父亲他随时可以把录音带送到检察院告我父亲受贿。我知道后想找人杀了他,被我父亲阻止了。但这口气我咽不下我才从他身边夺过了你!但我没忘了他手里还有一盘经常令我父亲不安的录音带,我又不得不违心地应酬他!我应酬他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是觉得对他有愧!”
“你说齐卫国手里握有你的把柄,就是指那盘录音带?”夏冰在门口问。
唐金:“对。现在我们什么也不怕了……”
朱薇:“你不怕我去找齐卫国,再拿到那盘录音带告你父亲?”
唐金冷笑一下:“你以为我会想不到吗?那天晚上我去酒楼找你,我就担心齐卫国把录音带交给了你,想问问你,但我又改变了主意。后来我想到了她老婆,今天清晨我到他家里去了,以帮助齐卫国开月兑罪名为由,说要销毁一些证据,她老婆相信了我的话,把我领到了齐卫国的书房,结果我找到了那盘录音带。我销毁了那盘录音带,知道你也对我无可奈何了,这才想到该结束我们之间的一切了!”
朱薇:“我还怕结束吗?!离开你也许我会活得更好!”
唐金:“如果你想活得好,除非把我给予你的都还给我!”
朱薇:“你没道理!”
唐金过来拉着夏冰站到朱薇面前:“我也可以不离婚,但你必须学会忍受一切!我们现在就在你面前……”
夏冰甩开唐金的手,冷下脸:“这才是你今晚带我来你家的真正目的吧?”
啷啷嘟!唐金皮包里的手机响了。
庸金过去取出手机。他接手机。
“喂?”
“我是楚百艳……”
“你不是失踪了吗?”
“我现在在我的住处,我已经吃了安眠药,我想最后看你一眼,来不来在你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
唐金关掉手机,拿起皮包塞进去,对夏冰:“你还有时间考虑,同意留在公司今晚在这儿等我回来,不同意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又对朱薇,“你想活得平静,就别指望从我这里占到便宜!”说完,走到门口,换上鞋,开门走了出去。
朱薇对夏冰:“他去哪儿?谁的电话?”
夏冰开始穿衣服:“一定是楚百艳……她几天前失踪了。”说着看了朱薇一眼,“下决心离开他吧,认识他就是我们的不幸!”
唐金离开家门,出了楼洞,到街口拦住一辆出租车坐进,就奔楚百艳的住处来了。出租车走到中途,外面竞下起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