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逐昆与几个手下商讨完行军路程后正往外走,早就侯在帐外的一个士兵就上前拜首。
尸逐昆看了看他,淡淡问道:“吃了没有?”
“回烈次王,还是不肯吃。”士兵俯首回答道。
听闻此讯,尸逐昆脸色微微一暗,隐隐露出恼怒的神情。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烈次王不如交与手下,让我们好好调-教一番,定会叫他乖乖听话。”手下信誓旦旦的说道。
尸逐昆皱了皱眉,并不说话。转身就向阮钰的帷帐走去。
他看了看被原封不动的放在一边,已经冰冷的食物转身向士兵命道:“换新的食物过来。”
“是。”
尸逐昆站立在阮钰身侧。默默的注视着已经两日没有进食的阮钰,他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羊肉及浓香四溢的女乃茶便端了进来,士兵将桌案放在阮钰身前就退了出去。
尸逐昆缓缓坐下,将阮钰拖到到怀中,按在自己脚上。
原本就没有睡着的阮钰被这一番动作逼迫的不得不睁开眼睛,厌恶的看了尸逐昆一眼。
尸逐昆将手探入阮钰后背,抚模着他身上新愈合的伤口。微微的刺痛让阮钰不安的躲避尸逐昆的碰触。
尸逐昆将手又退了出来。搂住阮钰的腰月复。附身吻住了阮钰的双唇,不温不火的缠绵了一番。鲜有的温和。
阮钰双手抵在尸逐昆胸前,气喘吁吁。
尸逐昆又吻了吻阮钰的眉角,定定的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割下一片羊**迫在阮钰嘴前。
“吃下去。”
阮钰别开了头。
尸逐昆沉默了片刻,将阮钰的脸转了回来。然后掐住两颊,强迫他张开了嘴巴。将羊肉塞了进去。
“唔……唔……”阮钰拼命的摇头,又将羊肉全数吐了出来。
尸逐昆眼中闪烁着呼之欲出的怒火,又将女乃茶端了过来,抵在阮钰嘴前强行灌了下去。
阮钰咬住碗沿,不但一口都不喝,还将汁液喷了出来,溅在了尸逐昆脸上。
“碰!”的一声,碗盏被重重的掷在桌案上。尸逐昆猛的站了起来,将阮钰一把丢开。
他缓缓擦去了脸上的女乃渍,冷冷笑了一声,“阮钰,你成功的惹恼了本王。”他转过身阴寒的注视着阮钰,“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
“只求一死。”阮钰闭着眼睛哑声说道。
“你忘了,本王说过不准你死,你就死不了。你以为绝食几天,本王就会成全你么?没那么便宜的事。”
尸逐昆顿了一顿,继续说道:“看来本王还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有胆子敢这么逆反我。”他握紧了拳头,“来人!”
帐外的两个士兵闻声走了进来。
“烈次王。”
“把这个贱奴带下去,送到左将军那处,让他好好惩治,别弄死了就好。”
“是。”
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住阮钰,长长的链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阮钰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凭他们将自己拖了出去。
尸逐昆望着阮钰步履蹒跚无比虚弱的样子,冷冷哼了一声,“愚蠢。”
原本在用食的几个将军听闻士兵的传报后,大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餐刀,“转告烈次王,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把这小子身上的逆毛都给一根根的拔了,将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愿以为在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暴行之后,已经不会再恐惧了,然而被带入帷帐对上那几双饿狼般奸猾残酷的眼睛时,阮钰全身的汗毛都惊得竖了起来。他仓皇的转身就跑。
忽而手上猛的一紧,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还敢跑,真是半点都没学乖。”那名将士蹲,捡起了踩在脚底的链条然后将它一圈一圈的绕在手臂上,将阮钰缓缓的拖了回来。
身体竭力的摩擦在地上却依旧无法阻止被一下一下的牵引。“不要,放开我。放开我。”阮钰不断的拉扯着手中的链条。
笛纶将士将阮钰拎了起来,用汉语笑着质问道:“小迳人,还认不认得我,啊?”
阮钰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眼前这名身材彪悍面貌粗矿的男子正是数日前鞭笞他的那名笛纶将军。
而其他几个将士也早已过来将阮钰团团围住。吵杂的嬉闹声充斥着双耳。
“还跟他废话什么。”
随即几声衣料被撕裂的刺响在帐中大作。
“啊——”
阮钰惊叫了一声,满身伤痕夹杂着尸逐昆在阮钰身上放纵过的痕迹顿时暴露无疑。
“这身子倒是热闹的很。”
另一名将士邪笑着抚模阮钰依旧酸痛无力的腰际,缓缓下移,然后猛的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悬空了起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
阮钰犹如待宰的羊羔被伏身桎梏在两名将士的手中,双腿强硬的被分开驾在对方的腰上。
那人腾出手迅速的解下腰带后就猛的刺了进去。
“啊——”阮钰惨叫一声,痛的几乎要昏过去。
“你怎么那么性急,弄昏了就不好玩了,今天见着有份,还要留着他的性命呢。”抓着阮钰双手的将士戏谑的责骂道。
周围几人也附和起哄。
“原以为烈次王舍不得让我们作践他了……”那人缓缓抽动着,“**,真紧……我都想射了。”
“那你就快射,然后换人。”
“想得美……呼……”那人一脸享受,不住的粗喘。
阮钰全身痉挛,带着哭腔的凄惨申吟不断从口中溢出。
“有空yin-叫还不如尝尝本将的滋味。”那名身材魁梧彪悍的将士探入身下一把掏出了凶残的利器,抓着阮钰的头发将它硬生捅进了阮钰的嘴里。
“呜……呜……”嘴角立即被撑的裂开了口子,艰难的咽呜着,眼
泪不断滚落,摔碎在地上。
“啧啧,真可怜,瞧他哭的……来,本将让本将疼疼你。”说话间,另一名将士蹲下了身子,坐在阮钰底下,将蜷缩成一团的柔软拨了出来,
几番揉捏,然后张口伸出贪婪的肉舌细细的舌忝舐允吸,然后含在口中
轻轻啃咬不断的刺激着阮钰敏感而脆弱的部位。
剩下的几个将士不耐的安抚着胀痛起来的胯间。个个两眼充血的注视着
狂乱摇晃着的纤弱身体,甚至有人将摩擦在阮钰身上……
此起彼伏的低吼声,喘息声充斥着满是yin靡气息的帷帐。阮钰逐渐微弱的申吟被层层覆盖,直到再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