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窘迫非常,身体也越发虚软,一时没撑住便一下子瘫倒在淳于甄身上,将所有重量都转压在他身上。散乱的发丝也遮掩不了满面的娇羞,只能幽凉的轻扫在他胸前。
“阮钰……”淳于甄一手稍稍板起阮钰的下巴令他仰面向他,身下一阵一阵的挺入叫阮钰一刻也无法忽略这难堪的情形。
“殿下……绕了我……”阮钰凄凄的恳求道。
淳于甄苦笑,“这才哪……你这小兵也降得太早了些,先过来吻我一下。”
淳于甄有恃无恐般的要求道。手掌环住阮钰的后颈略加施力。
阮钰避无可避,被逼的和淳于甄只留半寸间隙,气恼的僵持着。气息一时交混,都快叫他无法呼吸。被逼的走投无路,闭着眼睛,将那颤颤发抖的双唇覆在了淳于甄唇间,小舌胡乱的其中搅动一下便想逃开,淳于甄哪里肯让,手掌稍稍压迫将两人越发契合紧密,勾住他的软舌纠缠碾磨,像要吞他入口……
慌乱之间阮钰胡乱的推月兑。却又触到了淳于甄的伤处。淳于甄轻叹一声,放开了他,责问道:“你这般狠心几次伤我痛处,枉我拼力护你周全。”
手间一热,已经染上了纱布上的鲜血。阮钰惊慌失措,连忙移开了手,“对不起……”
“呵……认错倒还算快。也罢,再饶你一次,再有下次我便要重罚了。”
淳于甄沿着湿滑的臀线游移在二人紧密闭合之处,轻轻按压。惹得阮钰弓起了身子不住的躲闪。小月复间的青竹若有似无的摩擦在淳于甄月复上。淳于甄眼神越发幽深。笑看着阮钰。手上却越发刁钻,阮钰忙按住他的手臂,不住的摇头。借势猛的月兑离了淳于甄的炽热,后径内早已满溢的灼液却不住的沿着它的腿跟滴落。不禁羞恼的又要落泪。
见那滴晶莹的水滴就要落下,淳于甄有些慌乱的翻身令他侧躺。搂住他的后背。
懊恼的责问道:“怎么又要哭了?”
“你实在欺人太甚……”话出阮钰越发觉得自己窝囊,又气又羞,低下头抿住嘴唇,湿润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淳于甄听闻忍着笑意,柔和的看着他。稍稍理了理他的发髻。轻声说道:“是我错了,但是钰儿如此可人,叫我实在难抑喜爱之情。你说如何是好?”
阮钰听他声音诚恳,不禁诧异的抬起头,却对上淳于甄满是笑意的双目,顿时了悟他不过是在调侃他。
“你……”阮钰气结。
“我死性不改,得寸进尺。”淳于甄坦然道
“你……”阮钰气炸。却还是说不出话。
“我欲求无度,有恃无恐。”淳于甄只好继续附和。
“我……”阮钰被堵得胸闷异常。
“你目若朗星,出淤成莲。”淳于甄抬手轻轻描着阮钰的眉眼。
“我……”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了……
“你风清气雅,宁折不弯。”淳于甄继续夸赞道。
阮钰恼的死死咬住嘴唇,再不肯多吐一个字。
“还想骂什么?”淳于甄笑问。
阮钰摇头。
“还要说什么?”
阮钰僵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淳于甄终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那就好,本殿也说的有些累了。”
他一手搂过阮钰,一手沿着他的腰身向下轻轻揉抚,却将他的腿缓缓架在了腰上。
阮钰身下被硬物一触,顿时又是一颤。忙向后退去,淳于甄拉住他的腿,将身体稍稍一侧,便使得他被断去了后路……顺势便熟门熟路的如同回到窝中一般。安然的伸展着身躯。开始轻轻荡漾起来……
满帐yin靡的气息,夹带着血腥气,环绕着彼此的身体。狂乱的起伏着。一次一次苦苦挨到结束,却没想到又只是开始,听淳于甄又说“再一次。”时,真是叫他绝望了。最后淳于甄也不愿多说,只吻住阮钰。
阮钰算是有些模清了淳于甄的套路。看似也是频克制的一周半月才动你一次,也不叫你天天都遭罪,但一旦动手便是将所有那些空缺都补回来。还得送上一份奖励品慰劳他这些日子的忍耐……实在欺人太甚……
而对于淳于甄却是自知一旦沾了阮钰总是会难以制止,不说阮钰的身体吃不消不。他自己也不愿成了色中恶鬼。叫阮钰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因而能忍则忍,忍无可忍时也总会找些借口原由。好似这般就会叫阮钰心甘一些……确实也是用心良苦。
可这般折腾叫阮钰如何顶的住。到最后连叫唤的声音都轻若游丝。全身酸麻。意识也渐渐涣散。终于还是昏睡过去才得逃月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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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阮钰便不肯再与淳于甄讲话。虽平时也是少言,但勉强也能应对。
但这回似也是动了真气,十句也回不上一句。且都是简单的短语,“不要。”“不好。”“随便。”“殿下喜欢就好。”
淳于甄倒也是心中有愧,总是耐着性子逗他。见他吃不惯军中的太过荤腥的食物。便命炊事每隔几日便做些点心小吃放在车架中。气归气,阮钰还不至于贞洁到绝食抗议。因此淳于甄每日偷偷检查锦盒里的点心又少了几个的时候,总是有些欢喜的。
而大军自鹿桥一战后,追上了藩平王的主力大挫之,使得其十万兵力只余一万不足,又继续北上追赶,沿途一路砍杀。锐不可当。刺着淳于二字的旗帜已经成了叫笛纶闻风丧胆的催命符,小股战队观之再不敢恋战几番打斗便弃甲曳兵。
大军如沙暴过境,一时风头无人敢挡,淳于甄却并不为此喜悦,他不是沉迷于这些蝇头小利的人,如今已经打了草,惊了蛇。要对付真正的强敌却是反受其累。
依迳王之命,三路大军自三个方向北上,破除右藩王,左藩王,次烈王。等十余个部落的藩王,最后在狼啸山汇合。集结所有兵力攻打笛纶大汗的主力。而途中如何作战皆由各个主将自行定夺。
而依照现在的形式,除了中路的骠骑将军陈军遭次烈王猛烈的反击停滞不前,淳于甄和大司马薛远的战况都算优胜乐观。
淳于甄因而有意再经过前面的几个部落后,往西南方绕过去袭击烈次王的后背,以帮助中路的军队。
淳于甄在行军之中,轻轻止住绝尘的步伐,酬躇满志的望向西南方。
而穿过了重重山峦的百里之外,一座高耸的陡峭断崖上,一双凶光四射的灰色双瞳正迎着他的目光。
笛纶大将,烈次王尸逐昆正骑在一匹高大的赤血宝马,远远眺望着东南方。
“淳于家的那个黄毛小子已经打到重云了?”
“回禀烈次王,据报兵来传,淳于甄的军队已经击败了藩平王的防御,一路向北,昨天夜里刚刚突破重云山的驻军。现在有几千败军正在军营中祈求烈次王收留能再报雪耻。”
“哼,当逃兵跑了几百里还有脸来投靠我。给我当众全数斩杀,将此消息传出去,此战关乎我笛纶存亡,再有临战而逃者,一律斩杀,连家属也不可幸免!”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