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营帐前,一个亲兵正端着银盆走出来。被周昘拦住,看了看他手臂上挂着的旧纱布问道:“太子的伤怎么样了?”
“伤口已经愈合,应该是无大碍了。”亲兵回答道。
周昘点点头正要走进去。那亲兵却有些尴尬的阻拦道:“周将军……侍郎正在里头给殿下包扎伤口。”
周昘皱了皱眉,“他行么?”
亲兵扯了扯嘴角频有意味的笑说道:“殿下觉得他行就是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里面望了一眼。相视而笑。
“周将军,此次藩平王的主力已经全数被追绞,应该不足为惧了吧?”亲兵转而问道。
“恩,经过这几日的追打,残部应该不足一万,我正想进去和殿下商讨接下来的战事。”周昘又望了望营帐无奈道:“算了,还是明日再说吧。”
周昘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亲兵走至侍卫身边嘱咐道:“太子下命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们好好的看着。”说完忍不住偷偷一笑,然后也迅速的离开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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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之中,淳于甄赤luo着上身坐在椅凳上,精壮的麦色肌肉上交错着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痕,却更添了几分野性和粗矿。阮钰站在他两脚之间正低着头认真的替他包扎伤口,手上拿着纱布的一端,一圈一圈的绕在淳于甄的胸前,他健硕伟岸的身形使得阮钰的动作频有些吃力,他死死的低着头,不去看淳于甄。但是因为动作带着他一下一下的极度靠近淳于甄的身体,带着药草味浓烈的阳刚之气充斥着鼻腔,心下止不住的发慌,手中更是慌乱,脸也渐渐红了起来。顶上传来淳于甄闷声的轻笑。
阮钰抬眼,正对上淳于甄兴致盎然的神情,急忙又低下头。手上握着纱布的两端,一心想快些了结了此事,见纱布也差不多够结实了,就想拿剪刀将纱布剪断,转头却找不到剪刀,环顾四周,依旧没有。
于是越发慌乱烦躁。低头就用虎牙将纱布咬裂了一个口子,然后用力一扯,总算给撕断了。淳于甄纵容的看着阮钰,那娇红的小脸近在咫尺着实令他心悦。
阮钰深吐了一口气,将纱布打了一个结。直起身子正要离开。却被淳于甄一把拉住,敞开的双膝将他夹在了腿间,顺势一扯,阮钰就坐倒在淳于甄的单膝上。
“侍郎将辛苦了。”淳于甄环着阮钰的腰身,满脸笑意的说道。
阮钰用力的挣了挣,却引得身上的束缚更加紧迫,只好局促的僵坐着,手中不住的揉捏布球,“应该的……”
片刻沉默,淳于甄打量着阮钰羞怯的侧脸。低哑的在阮钰耳边轻说的:“的确,我这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阮钰听闻猛的抬起头。眼光闪烁,“你骗人。”
“你不信?”淳于甄拉起阮钰的手按在自己肩下的伤处。灼热的体温立即就传到了阮钰幽冷的掌心内。叫他忍不住的往回缩,可是却不能退去半分。
直到淳于甄放下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不过还好,没叫你受伤……”
阮钰被他这番亲昵的举动搅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慌乱。
即使他这伤不是为他受的,仅是他将他从水里求出来已经是救命之恩……
沉思了良久。
“……”
淳于甄看阮钰的嘴微微的动了动,却听不清声音。
“你说什么?”
“……谢谢。”
淳于甄楞了半响,转而又故作不满道:“单单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
阮钰满脸纠结看向面无表情的淳于甄。咬了咬下唇。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请太子恕罪。”
“谁说的。”淳于甄忍不住嘴角上扬,看着阮钰此时有些狐疑的神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很会讨我欢喜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阮钰的耳朵上,身体一颤,顿感不妙,阮钰立刻开始奋力挣动,想要挣月兑淳于甄的束缚。却被他用力一扯,翻身迎着他的脸吻了下来。同时身体一轻已经被悬空抱在了怀里。
随即背后感到一阵碰撞,手上也触碰到了卧榻上柔软的羊毯,可淳于甄的唇没有半点放松反而越发的肆意掠夺。纠缠着他的舌,摩擦允吸。极尽缠绵……
“恩……”
阮钰喉间哽咽,慌乱间伸手推了淳于甄压一下,却偏偏碰到了伤处,惹得淳于甄闷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阮钰的唇,却带出了一条yin靡的银丝。阮钰沉沉呼吸。眼中已经满是水汽。
“阮钰……”淳于甄满脸沉迷,已经开始去解阮钰的衣衫,却被他制止住。
两人挑眉而对,半响,阮钰轻声说道:“殿下,你……你受伤了……要静养……”
“呵呵呵……”淳于甄喷笑出身,“这点伤不用你担心。”说着他又开始动手……
“殿下……”
“乖,别在说扫兴的话了。”淳于甄不理会阮钰的侥幸心理,沿着他的颈部一路舌忝吻,稍稍在他胸前的花骨朵前逗留了片刻,轻轻啃咬,舌尖又灵巧的转了一圈。
这般**使得阮钰不住的颤抖,一手被淳于甄握着,另一只手慌乱的去推他脸,淳于甄却不予理会,湿热唇咬住了阮钰的腰带,轻轻一抽,随即将那条绸白的亵裤退去,丢到了一边。
拉住他的脚环使他屈膝向上,私-处便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那朵无比娇羞的小花因为紧张而不住的一张一合,却是像在向淳于甄发出邀请一般。
“殿下,求你,别看……别看……”
阮钰的腿拼命的在手中挣扎。一次次想要闭合却都不成功。
淳于甄笑着看向阮钰。发髻已经被他挣的有些凌乱,脸通红通红的,却是浸染了丝丝的色泽。
淳于甄见他如此媚态,心中荡漾,情动不已,单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咬开了红色的瓶塞。
阮钰别过了脸,他认得那是上好的伤药,平时淳于甄都会在身上带一瓶,而此时怕是……
果然身下一凉,一股粘稠的液体滑入了幽径,淳于甄用中指将溢在周围的药膏拨了拨,然后探了进去,轻轻刮痧,打转,将药涂满了内壁。
“……恩……”阮钰忍不住申吟出声。后劲猛的收缩,紧紧的咬住了淳于甄的手指。
“乖,放松点,不然待会又要痛了。”淳于甄一边哄劝,一边在他体内轻轻反动,化去了他抗拒的力度。
阮钰被搅的全身虚弱,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洁白的绒毯上轻轻蠕动。恨不得钻进地底,自知早就无望逃月兑,奋力挣扎也是自取其辱,僵持片刻之后终于放松了后径,谁知淳于甄乘机又挤进一指,缓缓抽动,后-穴顿时被挤的又涨又麻,发出羞人的阵阵滑摩声。
“你……”
阮钰气极。狠狠的盯着淳于甄,身体不住的往后缩。却被淳于甄按住了腰,“既然你不喜欢前戏,那我就来真格的了。”
身下一虚。随即火热而坚硬的庞然大物一下子顶了进来,身下立即被毫无间隙的充满,像是要破裂般的满涨着,火辣辣的疼痛。
“啊—”阮钰不禁轻叫出声,眼角也参出了泪水。
淳于甄附身又来亲吻,停留在他体内原地不动,耐心的等待着他的适应。他吻去了阮钰的泪水,安慰道:“我会小心点的,别怕……”
“……还是很疼……我受不了了……你出去……呜……”阮钰忍不住抽泣起来。
淳于甄不语,手探到阮钰身前,安慰似地抚模他柔女敕的青竹,惹得阮钰话不成声,只剩下错乱的喘息声。
被紧致而温热的包裹着,已经忍耐到极限,额头也参出了细汗,他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
“恩……恩……”阮钰低声的申吟,又强忍着不叫出声,唇瓣被咬出了深深的印记。
“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淳于甄附身舌忝吸着他的耳轮廓,他知道阮钰的耳朵非常敏感,于是极尽的**。手下也是加快了速度,一松一紧的上下抚弄。
果然他双脚已经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身体,淳于甄顺势又顶进了一分,深深的抵住了他的内壁。觉察到阮钰的猛的一个颤栗,淳于甄了然的每一下都顶在了那处。引得阮钰气息越发急促,申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拼命的想推开他,而淳于甄却分毫不让,紧紧的制住阮钰,越发狠砺的在他体内驰骋扫荡。
忽而感到月复部一热,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淳于甄将伸手到阮钰的面前,邪笑着让他看自己的的战果。
那修长的手指上已满是白浊。
阮钰羞惭欲死,死死的别过头,却又被淳于甄转过来,却见他竟然将手指放入了口中,将那浊液吞咽了下去……
阮钰顿时怔住,随即铺天盖地的羞恼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而淳于甄已经低头吻住了阮钰,口腔中顿时满是腥甜的津液。混合了彼此的气息。
身下越来越快的顶冲,一阵一阵又痛又麻的触觉,却夹带着莫名的快意,叫阮钰闹中顿时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却看见绚丽的烟火在脑中随着淳于甄一下一下的震荡绽放,洒落……
好热……
好似快要被整个融化了,淳于甄的身体犹如巨大而炽热的利器不断的在身上碾磨,要叫他化为粉末……
时间被拖得变了形状,化做一个个气泡在周身飘荡,破裂。
仿佛身体被拖到了九霄之外,低头竟然能看见不断消逝的浮云,他又惊又惧,却又夹带着一股叫他诧异的兴奋,使得他只能用力的抱住淳于甄的身体,浑身颤抖。神志不清的呢喃着。
被几番蹂躏的双唇,越发的晶莹剔透,娇艳欲滴。满眼如梦的神采,怎叫人不狂乱。不痴迷……
“阮钰,你好美……”
淳于甄紧紧的搂住阮钰,仿佛要穿透他一般的顶冲着。
忽而身下传来一波*的热浪,潮水般源源不断的将他覆盖,吞噬,淹没。死死一顶将余热永远的定格在他体内,满溢在两人紧密相交之处,淳于甄终于伏压在他身上沉沉喘气。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怕压疼了阮钰又不想离开他,翻身一带,将阮钰盖在了身前,并拉上了绒毯。
潮红色的小脸,埋在胸前,已经讲不了话,张着嘴喘着火热的气息,迷糊中感觉胸前湿热了起来,阮钰勉力睁开了眼睛,却看见原本洁白的纱布已经渗出了鲜血。伤口裂了!
阮钰顿时瞪大了眼睛。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淳于甄按住。那埋在体内的利器竟然又开始膨胀起来。轻微的在底下试探般的震动。
阮钰欲哭无泪,“殿下……你的伤口已经裂了……”双手撑在淳于甄脸旁提醒道。
“恩。”淳于甄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又说道:“那不如换你来取悦我。”
“什么?!”阮钰惊诧道。
淳于甄笑了笑,“你也该勤快些了。”
“我不会——”
阮钰看着淳于甄决意的神情,心下大惊,猛的向上一抬想抽离淳于甄,却被捏住了腰又用力的按了下去,这一番动作让原本就契合的交处越发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