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嬴战离开,蒋怀天松了一口气,败在嬴战手下,蒋怀天自己的孩子心性还是过不去这个坎,所以下意识的,他希望再次面对嬴战的时候,自己能够是强大过后的蒋怀天,而不是现在这副控制不住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逐渐昏暗下来。
蒋怀天醒来的时候,确切的说,是饿醒的。
周围已经是灯烛遍街,叫卖着卖糖葫芦的,摆着窗花小摊的,很是热闹。
坐起身来,发现搭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蒋怀天下意识地寻找着。
终于在不远处一个卖玉簪胭脂的小摊上,蒋怀天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拉下披风,蒋怀天拖着又冷又饿的身体走过去,杨起上正好从老板手里接过一个白玉兰的玉簪。
“这是假的。”
仿佛早就知道蒋怀天醒来了一般,杨起上无视蒋怀天的话,将簪子放进盒里慢步向闹市走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前一后穿梭在人流之中,直到一家饼店前。
蒋怀天知道这家饼店,这家饼店做的大饼味道平平,可是来吃饼的人一样是络绎不绝,因为这家店有着当今国君的御笔亲题招牌。
发现蒋怀天不动,杨起上也停了下来,“你不饿吗?”
蒋怀天已经快要神经错乱,杨起上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带他来吃大饼?
恍惚间,蒋怀天已经和杨起上坐在二楼上一个独立的房间里了。
杨起上用竹筷夹起一快粗饼就要吃,见到蒋怀天还是不动,杨起上也不管他。
小孩子,饿了,总会吃的。
“见到楼下那个御赐招牌了吗?”杨起上喝上一口浓汤后问道。
蒋怀天点头。
“那是朕十六年前写的,十六年前,朕32岁,刚刚北征而归,那一战,朕完成了霸业。”
“在班师途中,朕有了清如,却失去了清如的母亲。朕一意孤行地要让心爱的女人接受朕这份倾国的礼物,没想到一个大饼毒死了朕的国后。”
“很多人认为,朕给这饼店题字一定是因为有着美好的记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份回忆是朕最不想记得的。”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杨起上似乎很乏,伸手拿起一块粗饼,掰开往嘴里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