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刘浪喃喃开口后,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在刘浪闭上眼的一刻,蒋怀天落下了一滴泪,甜苦却只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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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府”,龙飞凤舞的大字,盛气凌人。
蒋怀天就这样扛着刘浪,一脚一滴鲜血地走向大门。
“站住!你是何人?”离大门还有五十米距离的时候,护院的家丁喝住了蒋怀天。
蒋怀天闻声眉头一皱更是大步流星地朝蒋府走去。
“来人!”
家犬的一声叫喊,门内又闪出好几个带刀家丁,就在蒋怀天要硬闯进门的时候,刘浪趴在蒋怀天身上抬头看到了那门匾,断断续续地出声,“别,惹,他们。”
不用想蒋怀天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粗布麻衣,还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常人都会避之不及,更何况是这个向来作践他人的官宦门第。
“家?”想到这个词,蒋怀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偏头对刘浪说道,“我们到家了,没事了。”
“管家在哪?”蒋怀天不想和这样普通家丁纠缠,就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恐怕就是扒了皮也不见得这群下人能认出他来。
“管家不在!”一个下人恶狠狠地说道,“不想找打就给我滚,这地方也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吗?”
“你!”这世上没有站在自己家门口却被看门狗赶出来的事,可这一幕却又真真地发生在眼前。
不想和自家的下人较真,加上心里又有一口气总是纾解不开,蒋怀天索性离得蒋府远远的,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回家,有这么难吗?”
“咳咳!”蒋怀天的心绪被刘浪的咳嗽声惊醒,他可以等,可是刘浪的伤还需要处理。
蒋怀天刚要起身,便被两片阴影笼罩。
一个半白头发的老人向蒋怀天道了声好便俯身为刘浪把起脉来。
“大将军?”蒋怀天疑惑地看着再次出现在眼前的嬴战,不明白他为何要去而复还。
“这是太医院的首太医,你朋友交给他一定会没事的。”
“嗯。”蒋怀天只回了一个字,然后颓然地坐了下去。
嬴战一介武夫看着这样的蒋怀天,真的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得离开。